“不是吧?那他得杀多少人啊?” 江清清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惊讶地问道。 “哼!是,又如何?” 老者正是鬼火宗的上一任宗主,现在他是鬼火宗的太上长老,听到江清清的话,他把鬼火宗宗主放在一边,手往背后一背,冷声哼道,“用他们的贱命助本座练成神功,飞升成仙,那是他们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江清清呸了一口瓜子过去,然后讨好地看着叶离,“离姐姐,你说对不对?” “说得好!” 叶离给江清清点了个赞,然后侧眸看她,“你知不知道他什么实力?不怕他捏死你啊?” “什,什么实力?” 江清清一愣,心虚地往后躲了躲。 “大乘期……” 叶离小声在她耳边道。 “什么!他,他该不会就是之前那个女人说的坐镇鬼火宗的大乘期高手……吧?” 江清清整个人都傻了。 “你说呢?” 叶离面无表情地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 她也没想到这么倒霉,这个所谓的大乘期高手竟然是鬼火宗宗主的亲爹,还来的这么巧! 像他们这种宗门元老,不是都应该常年闭关的吗? 现在好了,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逃命还不是啥大问题,可女主也在,那可就说不定了! 女主不一定死,但她这个炮灰体质,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那,那现在怎么办?” 江清清咬牙拉了拉叶离的袖子,“离姐姐,你先走,我拦住他!” “走?想往哪里走?你们都得死!!” 圣火宗太上长老冷飕飕地瞥了江清清一眼,身形一动,朝两人抓来。 “慢着!你知道她是谁吗?” 关键时刻,叶离拉着江清清瞬移到了旁边,就在老者又要过来抓人的时候,叶离伸手挡住了他,“这位可是青阳宗宗主的唯一亲传弟子,你确定,你要杀了她?就不怕青阳宗宗主灭了你们鬼火宗?” “天下第一宗青阳宗?哼!那又如何?本座现在杀了你们,有谁知道你们是死在本座手上?” 圣火宗太上长老看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儿子和孙子,气得肺都要炸了,哪里还听得进去叶离的威胁,反手就朝着叶离抓来。 “呵呵,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杀得了我们了!” 叶离嘿嘿一笑,一把符箓甩了出去,与此同时,自己则拉着江清清迅速退后。 “这是什么?” 圣火宗太上长老愣了一下,刚要追上两人,一道结界把他和那些符箓困在一起了。 “啧,区区困兽符,也想困住本座?” 看着空中若隐若现的结界,圣火宗太上长老冷笑一声,根本没在怕的,抬手就想把结界给除了。 “砰砰砰!” 结果,他刚伸出手,一连串爆炸声就响了起来。 一道又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圣火宗太上长老的头发都被烧黑了,一根根竖了起来。 须臾,一阵烧焦味传了出来。 圣火宗太上长老吐了口气,一股黑烟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下巴上的胡子更是被烧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刚刚出场还很拉风的太上长老眨眼间变成了这样,远处的圣火宗弟子和不远处的骆恒等人,都齐齐惊呆了。 “啧啧啧,好惨!” 这时,叶离已经拉着江清清瞬移到了远处,看着这边的惨样,也是忍不住摇摇头,感叹道。 “离姐姐,这是什么啊?” 江清清激动地拉住叶离的衣袖,“什么符箓这么厉害?!” “爆破符。” 叶离说着,给江清清也塞了几张,“我在里面加了火药,人只要挨着,就会自动爆炸起火。你要用的时候,直接扔出去就行。”biqubao.com “谢谢离姐姐!” 江清清高兴把爆破符收起来。 “啊!狂妄小儿,拿命来!” 鬼火宗太上长老随手一挥,一个清洁术就将自己身上弄干净,只是被烧焦的头发和胡子没办法复原,回过神来的时候,鬼火宗太上长老简直气炸了,想也不想,就抬手将身上的那件骷髅外袍脱了下来,朝空中一扔。 “离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天怎么这么暗,要下雨了吗?” 江清清还愣着呢,一抬头就发现天都黑了,吓了一跳,急忙到处找叶离。 “我在这儿。” 叶离刚开始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他那件衣服应该是一件灵器。我猜,我们应该是被他装进里面了。” “哼!算你有见识,本来,本座今日出关,是不打算大开杀戒的,不过既然你们找死,本座就成全你!” 鬼火宗太上长老冷哼一声,“这里是本座的领域之内,你们两个,就乖乖的在这里成为我祭灵器的祭品吧哈哈哈哈……”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无数骷髅头裹着黑烟,朝叶离和江清清冲来。 “小心!” 叶离急忙拿出一张困兽符,贴在自己身上,将江清清护在身后。 困兽符立刻启动,将两人保护在里面。 骷髅头没办法突破困兽符,只能不断地在外面撞击,每撞击一下,结界就薄弱一分。 “哼!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鬼火宗太上长老站在一旁看着,再次冷笑。 “笑笑笑,笑死你得了!” 叶离朝他翻了个白眼,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又从袖兜里拿出之前顺过来的瓜子磕了起来。 一边磕,还一边不忘分享给江清清。 “离姐姐,怎么办?结界迟早会破的吧?” 江清清这会儿哪里有心情嗑瓜子啊,担心得不得了。 “安啦安啦,困兽符而已,我多的是。” 见江清清还是很着急的样子,叶离笑了,手一伸,一叠符箓出现在她手上。 “那个,冥兄啊,小师妹不会有事吧?” 骆恒几人在外面看热闹看得正起劲呢,突然就发现叶离和江清清连同圣火宗太上长老一起不见了,吓得脸都白了。 “他们应该是被拉进领域了。” 冥夙皱了皱眉头,道,“这种领域并不固定地方,从外面很难发现,最好是能够从里面打破。” “你也找不到?” 金不借本来就受了伤,听到这话,更是脸上半点血色都没了,咬唇看着冥夙。 冥夙摇头,言简意赅:“需要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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