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分手后,我的人生平步青云_第280 章 故意找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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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直接来到大堤上,明显就是来找问题的。
  检查工作这种事情,只要想挑毛病,随时都有问题,要是不想挑毛病,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洪过境心里没底,只好给县长沈小月打电话:“沈县长,他们直接到西村镇大堤来了,是不是咱们招待不周,人家来挑毛病!”
  沈小月估计中午喝得不少,听口气还不是很清醒:“别担心,咱们这儿根本就不会出问题!只要不出问题,他们能咋的!”
  车里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这给了他们底气,上级都是这个态度,自己又何必当神仙供着他们呢!
  这也代表了当时一种风气,多少年没有汛情了,怎么今年就会有汛情?
  正在他们想着的时候,钟国仁示意他们停车。
  车里开着空调不怎么热,外面的日头正毒辣,大堤上一棵树都没有。
  钟国仁第一个从车上下来了,接着是水利厅的副处长,最后才是那个工作人员和杨厅长。
  洪过境直到小钟他们全部下车了,这才磨磨蹭蹭从车上下来了。
  心里嘀咕着,你们不怕热,我还怕热呢!这样折磨我们,自己挺好受的吗?
  谁知,钟国仁冲他一挥手,“洪局长,你过来,咱们沿着这段河堤走走看看!”
  “嗯,好的!”
  刚下来几分钟,他们的脸上已满是汗水。
  钟国仁一看,“杨厅长你上车吧,外面太热,我和洪局长看看就行了!”
  洪过境赶紧接着说:“要不咱们都上车,边走边看!”
  张副局长和办公室主任赶紧说道:“是啊,别热着领导了!”
  钟国仁冷峻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轻声说:“还是步行看得仔细!”
  然后,钟国仁带着他们,沿着堤坝向前走去。
  刚走了十几分钟,就看到一个长长的缺口,不过现在已经成了高地起伏的一段路。看堤坝上的荒草和土皮,应该是几十年前被冲毁的。
  果然,钟国仁说道:“这里必须加固,如果有大洪水,这里首先决堤!”
  洪局长脸露不屑:“这是七几年的时候大洪水冲毁的,以后再没有发生过那么大的洪水!肯定没问题!”
  他心想,你们找茬也找点有技术含量的,这么简单的问题谁看不出来!
  钟国仁的脸色变了变,他当然知道这是几十年前的缺口,问题是,今年的洪水比当年还要大。
  他冷冷地说:“你凭什么断定今年的洪水就比当年小!”
  洪过境愣住了,他在单位当一把手,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没想到今天被一个小年轻抢白。
  他强忍住心头的怒火,很认真地说道:“钟主任,我搞水利好多年,知道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说完,他指着远处的河水说:“你看看,现在才那么一点,离这儿还高着呢!”
  是啊,现在看起来温顺可人的大河,不一定就一直是这么温顺的模样。真要发起脾气来,恐怕是摧枯拉朽,所到之处,一片泽国!
  这段堤坝顶上照样修了路,可以看出来,确实好多年都没有修过了。
  钟国仁坚持要走过去,洪过境无奈,只好陪着他一直沿着河堤往前走去。
  这时,张海洋说话了:“钟主任,您看看河道,在前面那个地方就转弯了,根本不会冲到这里来的!”
  办公室主任也接着说:“确实不会从这里决堤,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洪水,为什么几十年了都没有人指出这里的毛病!”
  钟国仁觉得很可笑,没有人指出的问题就等于没有吗?我现在不是给你们指出来了!
  他坚持说道:“这段河道必须尽快加固,最好三天内完成任务!”
  “不然,不然沈豁村将被洪水整体搬迁!”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堤外冲走的那个村叫沈豁村。
  洪过境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被洪水整体搬迁”的含义,他的脸色变了变。
  有点尴尬地笑着说:“钟主任很幽默啊!”
  “不是幽默,这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情。”
  钟国仁看了一下,这段堤坝大约有70多米长,如果人工配合机械,三天足够完工了!
  他也不想那么多废话,直接说:“咱们现在就直接赶往镇上,让他们安排人连夜施工,把这段大堤修护好!”
  洪过境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心想,既然你要给镇政府安排任务,我何乐而不为!
  杨厅长在旁边看了一下,也觉得小钟有点小题大做,如果洪水从这里漫出去,那至少是几百年一遇的洪水了。
  当然,在检查中发现了问题,让下级单位整改,这本身就是检查的意义所在,他当然全力支持。
  在去往西村镇的路上,张海洋第一个在车里发飙:“他娘的,你让镇上去给你修吧,他理你才怪呢!”
  洪过境和他一样的心思,这根本就是吹毛求疵,多少年的堤坝都没事,怎么今年就会有事呢?
  可他嘴里却说:“老张,别这么说!兴许人家说得对!要是真来了大洪水怎么办?”
  “洪局,你就别替他说话了,要是那段河堤有问题,我把头拧下来当夜壶!”
  “他们就是以合理的理由,来给咱们找麻烦!”
  “唉,县长不陪他们,倒是来咱们身上出气!”
  洪过境他们的车里一股怨气,但是他们也知道,发发牢骚就可以了,反正县长已经发过话了,倒也大可不必惊慌。
  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到镇政府去安排这些事,肯定没人理他们。
  果然,他们到达西村镇政府的时候,镇里三个班子的领导都下村里了。
  现在正是夏粮收购之后征集乡统筹、村提留的季节。
  要知道,在哪个时候,乡统筹、村提留就是乡镇收入的主要来源,也是村民口中的皇粮国税。
  直到七八年后的2006年,华夏国才取消了这项针对农民的收税,绵延了两千多年的皇粮国税结束了他的历史使命。
  在当时确是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
  镇政府只留了办公室徐干事在值班,洪过境说明情况后,要求需徐干事立即通知镇党委书记王尚举赶紧回到镇政府。
  徐干事把他们领到了镇政府接待室,说是接待室,其实就是两间屋子放了几个沙发和茶几。
  这种条件,还不如钟国仁前世所在的乡镇呢!
  他想,这里的条件果然很差,怪不得当时都说东部县市区条件不好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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