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开局拒婚秦可卿_第317章 收尾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贾蓉一系列”非常规“措施以及身先士卒常驻曹家村下,雍乾九年末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很快被解决,上百个村的灾民赶在年前悉数返回旧土。
  然而这些动作终究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他们认为贾蓉是在花着国库的银子邀宠,毕竟随着雍乾帝慰问灾区、拿出内库钱财赈灾的消息传出去,民间对皇帝的颂扬和”罪己诏“一样传遍大夏。
  雍乾帝是一国之主,关心灾情,以百姓之心为心满朝文武说不出什么,但御史言官们并不打算放过赈灾大臣贾蓉,弹劾他靡费国库的奏折如同雪花一样飘进雍乾帝的上书房。
  大夏朝堂很奇怪,天子正当盛年之时整个朝局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平衡,文武百官各司其职,各自”躺平“,等待某一天风云变幻,而贾蓉无疑是一个异类。
  一场“小小的地震”居然调动户部、工部、礼部、顺天府、五军都督府参与赈灾,有些哗众取宠的嫌疑,更重要的是他打破了某些平衡。
  临近年末,大夏各项事务也都接近尾声,这些天子脚下的官员空闲的时间更多,时间多了就喜欢琢磨朝局。
  最引人关注的无非就是西北郊地震,说到地震自然而然的避不过赈灾大臣贾蓉,有心人细心一想就发现了问题。
  这个贾蓉貌似背景很深啊!
  且不说昔日宁国一脉嫡长孙这层身份,单从赈灾中就能看出户部、礼部对其无条件支持的过分,户部几乎要什么给什么,礼部那些文弱书生窝在曹家庄一句怨言都没有,这就有点不寻常。
  再一细查当今户部尚书林如海是他岳父,礼部尚书钱鹤是他师祖,这背景就太恐怖了。
  于是,几乎和林如海、钱鹤、贾蓉不对付的言官御史都上书弹劾,不能让这个异类破坏平衡。
  然而,贾蓉早已简在帝心,弹劾的奏章悉数被雍乾帝留中不发。
  不过,文人就是这样,越是遮遮掩掩不处置闹得越凶,于是几乎每天早朝聊完正事,贾蓉的事总会被拿出来说,雍乾帝冷眼旁观这一切不置可否。
  终于持续几天,在这一日早朝,贾蓉从曹家庄回京"述职",当殿汇报赈灾的一应事宜,毫无意外被一应御史文官诘难。
  贾蓉像是早做了准备一样,令户部赵主事拿出账册核对,一时间满朝再无声音,为何?
  因为贾蓉的赈灾打破了大夏赈灾记录,总计花费五万六千两,这些还是包含了雍乾帝内库的拨款。
  大夏朝哪年发生旱灾、虫灾、水灾不是要中央政府拨款至少十万两以上的数额?可京城周边一场地震才花费不到六万两,有什么好弹劾的?朝廷应该表彰。m.biqubao.com
  “皇上,臣此次赈灾和赵主事一起获益良多,然也有疑问,京城一地地动仅需动用朝廷五万多两灾银,老百姓就能感激圣上恩德,何故我大夏其余诸地每年仅一县府受灾就要户部拨款数十万两?可灾民闹事屡禁不止?臣是务实之人,想不通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臣请锦衣卫和东厂协同彻查雍乾元年到如今各地受灾账册为臣解惑。”
  这是贾蓉汇报完“工作”之后当着满朝文武说得话,一语震动朝堂上下。
  你们不是弹劾我靡费国库么?现在仅花费不到十万两就把问题解决了,那么相比起来还有那些更多靡费国库的赈灾拨款是不是也要查查?
  贾蓉的话无疑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在弹劾他的那些御史文官等官员脸上,赈灾款里面的腌臜龌龊你们敢让锦衣卫差么?肯定不敢,所以不要逼逼叨叨。
  雍乾帝是一个刻薄寡恩的人,听了贾蓉的话还真有些异动,这一表现可把大家伙吓坏了,几乎所有官员都劝说皇帝别听贾蓉的,查?哪个经得住查?每年的赈灾拨款从上而下层层克扣早已不是秘密,皇帝真要查恐怕雍乾十年一开年就要杀的人头滚滚。
  特别是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直把贾蓉、弹劾的御史言官恨得牙咬咬。
  恨贾蓉是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动不动就拿人饭碗。而恨御史言官则是抱怨他们好好的惹贾蓉做什么,大家你好我好过个快乐的年不好么?
  雍乾帝最终还是压下心中的冲动,作为实干型的帝王怎会不知臣子们的腌臜事情,还不是时候,大夏在他手上的皇权才刚稳定,一旦彻查下去难保牛鬼蛇神不会冒出来,动摇刚创建的稳定局面。
  不过皇帝还是在早朝上表示对贾蓉的支持,夸赞他救灾有功,参与救灾的一应人等会由吏部草拟章程论功行赏,满朝再无异议。
  有趣的是,到贾蓉进宫交差第二天,许多的官员上奏雍乾帝为贾蓉请功,几乎一夜时间风向就变了,更有被打脸的御史舔着脸递上奏折,狠狠夸一通贾蓉的丰功伟绩,没办法,不这么做不行,这位爷要是继续请求彻查赈灾款的事可咋整。
  贾蓉才不管这些,他提出清查历年赈灾款不过告诉一些人,自己屁股都不干净别来惹事。
  交完差贾蓉回了趟曹家庄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牛大哥,你率领五军都督府全体军卒清点好军帐等一应物资,运送回京。”
  “赵主事,你带领户部的官员将赈灾未用之粮草、银两登记造册,同样运回京入户部,陛下之内库余钱交曹公公带回宫里交给陛下。”
  “工部,费主事,工部所出一应工具皆由你统筹入工部账册,本官事后会同上书大人核对。”
  费主事就是偷偷跑回京城的工部官员,雍乾帝让东厂厂卫拉到午门外打了三十大板,然后送回曹家庄,戴罪立功,因打的太狠半个月过去依旧不能走动,此时开会都由下人抬着来到军帐。他听到贾蓉的吩咐连忙答应不敢有半点苛待。
  “顺天府相关衙门应密切主意灾民灾后生活情况,此次赖陛下圣德灾民不仅没大的损失,还有银两带回,顺天应保障灾民安全过年,陛下特别关注灾民情况,本官可不敢保证他老人家不会派锦衣卫巡视或再度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考虑到每个灾民离开营地都会得一两银子,这是很大一笔财富难保他回京后不惹来小人惦记,这样说顺天府必定会重视起来,毕竟皇帝陛下前后来了两次灾区。
  布置完这些,贾蓉也收拾了行李带人回京,前前后后他在曹家庄呆了一个多月。
  雍乾九年马上就要结束。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26/742048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