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这个年龄段,对于美色要说真有多大的克制,其实是没有的,毕竟两世加起来都四十多岁,正是血气旺盛的时候。 两人云雨初歇以后,相互依偎在一起,贾蓉抚摸着青竹的滑腻皮肤,不得不说二十多岁才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青竹轻轻喘息着,莲藕般雪白纤细的手臂放在贾蓉的胸膛上。 这几日是她人生最快乐的时候,虽然没有了宁国府女主人的权势和荣耀,但经过和贾珍这些年的相敬如宾,她早已厌倦,贾蓉的出现解救了她。 "相公,妾身感觉做梦一样"青竹深情的喃喃着。 "以后妾身就一心一意服侍相公,给相公生孩子",这个女人有点痴痴的吻着贾蓉的胸膛。 关于红楼里尤氏为什么没有子嗣,最直接的原因可能是贾珍酒色过度,身体不好,没有了生育能力。 贾蓉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不怀好意的笑道:"那咱们可要努把力。" 青竹听她这么说娇媚的白他一眼"相公,你真讨厌,你敢生么?" "咦,你敢小瞧我,为何不敢?" 青竹没有接话,反而自顾自的说话:"即使夫君愿意,妾身也不同意。妾身这般身份,是不好在史姑娘前头怀孕的。" 贾蓉摇摇头,两世为人他没有这样的封建想法:"顺其自然吧!有了便生下来,不管是你的还是她的孩子我都会一视同仁,将来也会悉心教导他。" 青竹有点不相信的坐了起来,一头黑发披散在牛奶般的肌肤上:"当真?" "骗你做什么,知道你的顾虑,不过站在我的角度,不都是我的血脉?什么嫡子庶子在我们家以后都不存在,家族看的是凝聚力,而不是嫡庶之分。"贾蓉很认真的说。 青竹有些感动:"相公对我真好。"俏皮的含住贾蓉的耳垂。 尤青竹现在的样子和正在热恋的女孩没什么区别,她深深的迷恋着贾蓉。 "这些日子先在此处住上一段时间,现在敏感时期,不好出去抛头露面。"贾蓉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青竹说着。 "再过段时间便要启程去苏州,到时候带上你。" 青竹闻言惊喜的问:"真的么?相公。" "自然是真的。"看她这样子,贾蓉调侃道:"怎么,你不想去?不去那就留在京里" 尤青竹风情万种的对他翻个白眼,她这是不想去的表情? "唉,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你从府里把人家弄出来,你走到哪人家自然是跟到哪咯,咯咯。"她装作幽怨的模样。 贾蓉弹了下她的额头,有些宠溺! "痛,相公" ………… 贾蓉和尤青竹、银蝶吃过早饭后便带着焦大返回宁国府。 刚走进院里听见有人在说话,许是听到院门打开的声音,说话的人也看向他。 瑞珠见贾蓉回来了,面带笑容的给贾蓉介绍道:"少爷这是琏二奶奶身边的平儿姐姐。" 贾蓉朝平儿点点头,平儿和他见礼。 "平儿姑娘怎么今日得空来?"贾蓉略带欣赏的眼神看着她。 平儿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也可以说是贾琏的通房丫头,但是王熙凤从来不让贾琏碰她,她忠诚于王熙凤,周旋于两个主子之间游刃有余。 她是个极聪明、极清俊的女孩儿。虽是凤姐的心腹,要帮着凤姐料理事务,但她为人很好,心地善良,常背着王熙凤做些好事。 平儿的结局红楼梦最终没有明示,只知道王熙凤死后贾琏把平儿扶正,只是以贾琏公子哥的性子可以预见平儿的人生并不会有多顺畅。 "昨儿个老太太张罗着大伙儿给琏二奶奶过生,大家酬了份子钱,这不老太太念着蓉哥儿,让我们奶奶也来请哥儿。"平儿笑道。 贾蓉听了不觉莞尔,没想到自己能遇上王熙凤过生日这样的名场面,倘若自己没猜错,那天还会发生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点头道"婶婶过生,我自然是要去的,日子定了么?" 平儿答道:"就在明日,老太太让人请了戏班子。" 见贾蓉答应,她也没待多留,说完便告辞离去。 等到平儿走后,瑞珠走上前来,闻着贾蓉身上的女儿香味和一股奇怪的味道,古怪的看向贾蓉。心里疑问,也不知道平儿刚刚离得这么近有没有闻到? "少爷,奴婢让人给你烧了水,快洗洗吧。也不知道少爷每天都做了什么,这几日洗澡越发勤了。"小丫头语气略带幽怨的说。 贾蓉见她这样,刮了刮她的鼻子道:"瑞珠吃醋了?" "哼,才没有,只是少爷应该控制着才好,不然奴婢才不会替你瞒着哩。"瑞珠忙道。 心知小姑娘吃醋了,贾蓉有了计较,也是时候收了这俏丽的小丫鬟。 …… 瑞珠红着脸伺候完贾蓉洗澡。 贾蓉洗完后自去书房看书,瑞珠善后完成也来到书房陪着他。biqubao.com 时间静悄悄的流淌,由于贾蓉在尤青竹那里吃了很饱才回来的,中午就没吃东西,这个时代每天就只吃两顿正餐,旁的时候就吃些糕点之类的。 他在看书的间隙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瑞珠闲聊,生怕小丫头无聊。 "这几日宝珠可有回府里?" "没有呢,宝珠现在可忙了,上次回来吃着饭就睡着了。"瑞珠有点心疼道。 贾蓉听他这么说思量道:"再过几日就好了,等她处理完外头的事咱们就好启程去苏州了。" 见贾蓉说起苏州,原本有些不开心和担忧的瑞珠,又开心的叽叽哇哇说起来。 她这一辈子从记事起便在贾府里,没想到有朝一日还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自然是无比憧憬。 说着她心中的外面世界。 贾蓉听着她碎碎念,心里想的是最近让宝珠做的事情。 来到这个世界很久了,虽然是宁国府的继承人,但是贾珍目前还在,宁国府的权力都集中在他手里面,他无法插手。 像他这样的公子哥每个月的月例只有十两银子,虽然看上去不少,不过却也只是在府里。若是去苏州,这点月例就不足以支撑。 然而一个月前他发现原来原主名下在外面还有一个铺面,贾蓉便带着宝珠去实地看了下。 铺子的地段是极好的,不过原贾蓉吃喝玩乐在行,商铺经营上却一般,只交了下人打理,不闻不问。 前世的他虽然只是个医生,但是受到大环境的熏陶,给铺子找一个好的经营项目不是很难,最终决定铺面做香皂生意。 香皂的制作并不难,这个时代大家用的还是胰子,香皂的出现瞬间得到大家的喜欢。 贾蓉根据用途,制作了两款香皂-洗衣服和沐浴,又根据消费群体把香皂分为高端和低端两种! 在贾蓉的铺子里,高端的香皂专门设计给富贵人家,一块标价一两银子,低端的设计给普通百姓使用,一块500文。 目前他手底下可以用的人不多,所以就让宝珠在外面管着,交代她买了几个没有背景的奴隶签了死契负责香皂的制作,又让宝珠在府里找了可靠的老人协助她管理铺面。 开业至今陆陆续续也赚了将近一万两有余,因着是国公府的生意也没人敢来觊觎,倒是没生什么是非。 贾蓉的观念里钱财够用就好,他没有在这古代弄一个商业帝国的心思,因为财富在权势面前不值一提,他有好的跳板,不会舍本逐末。 瑞珠絮絮叨叨的说完,贾蓉见她兴奋劲儿过去了,才对她说:"你出去吩咐焦大,让他去外面找了宝珠要几块香皂来,就说是给琏二奶奶的生日礼物。"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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