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开局拒婚秦可卿_第14章 尤氏之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回去的时候依然是下着大雨,可是去时和来时贾蓉的心境完全不同。
  来时因为担心青竹,所以脚步有些沉重焦急。
  现在回去,一来青竹没有大碍,二来一切都将要明朗,步伐显得轻快,全身轻松,意气风发,连带着大雨也显得应景。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贾蓉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吟诵。
  这首前世喜欢的词最能表达他现在的心境。
  自己突然穿越到红楼世界,面对未知,心里难道不会害怕?会!;与之前的尤氏现在的青竹可以说是苟合心里会不会害怕?会!
  但是自己终于在穿越来的一个多月后尝试去改变个世界了,解救尤氏就是他对命运发起的挑战。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担心害怕没用,尤氏被打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不要担心往后的风风雨雨,不妨仔细规划,自己一身轻松没有后顾之忧,怕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雨越下越大,贾蓉的背越来越坚挺,脚步越来越坚定。
  这股气息似乎影响到,跟在身后的瑞珠看着自家少爷的背影,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股喜悦之情不觉散发出来,很开心。
  雍乾三年春,贾蓉终于要迈出改变红楼世界的坚定一步。
  ………
  次日,瑞珠打听到前一晚上,贾珍又去往尤氏院子,见尤氏还是不顺从他,打了她一巴掌,在院子里骂了好一会儿,言语难听,尤氏开始绝食。
  第二日,府里传言大奶奶病重,已经无法进食,贾蓉前去探望。
  第三日,尤氏已经气息微弱,贾母等听闻都赶来看望,贾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请来大夫医治,大夫说尤氏是心气郁结于心所致,心病还须心药医,素手无策。
  据闻当天贾母气的晕倒,原因是看到尤氏浑身带伤,醒过来后大骂贾珍。
  贾珍肯定解释不清尤氏为何浑身是伤,总不能和贾母说,因为喝醉了求欢,尤氏不顺从便打了她吧!
  贾珍此时也有些后悔了,这尤氏平日里对自己极是顺从,没想到外柔内刚,心气这么高,打一顿就要求死。
  第四日,清晨,宁国府传报尤氏死了。
  贾母又带着荣国府众人过来宁国府,在尤氏院里看到她躺在床上气息全无,无奈叹息道:"好端端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当天一直到深夜贾族的人皆来探望,一向都很安静的宁国府因尤氏的死变得热闹。
  贾珍被贾母罚往贾氏祠堂,不跪满三日不许出来。
  尤氏的死可以说是贾府的天大丑闻,作为宁国府的女主人竟然被自己的丈夫殴打之下抑郁而死,因此贾母下了封口令,当日看见尤氏脸上伤痕的不管主子奴才一律对旁人三缄其口。
  贾珍被遣到宗祠面壁思过,尤氏的后事只能由贾蓉来安排,本着低调处理的原则,没有通知京里交好的世家,只通知本家的人来拜祭。
  和红楼梦里秦可卿葬礼的宏大场面不同,尤氏的丧事料理的很匆忙简单。
  头一日,在府里停灵供族人拜祭,请了和尚道士做法,第二日便起灵抬往家族墓地下葬。
  值得一提的是,尤氏的死导致宁国府后宅无人可以主事,贾母便派了王熙凤过来协助处理内宅事务。
  原本贾蓉拒婚秦可卿让王熙凤失去协理宁国府的机会,因尤氏的死又成全了她。
  丧事匆匆忙忙三日便结束,贾府众人对于尤氏是同情的,但木已成舟也只能接受事实。
  最根本的原因是尤氏出身不好,没有娘家庇护,贾府不可能因为一个没有跟脚的女人追责贾珍。
  贾珍在祠堂跪了三日后出来,人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死老婆,只觉得晦气,少不得又把贾蓉喊来骂了一顿出气。
  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他算是没有脸面了,府里的人都知道尤氏是因为他而死的,间接的谋杀了自己的发妻。
  银蝶在尤氏被下葬后,便被贾蓉以送回尤氏娘家为由放出贾府,她是尤氏的陪嫁丫头,主人死了她要回去尤氏娘家,贾府是不好阻止的。
  很快,宁国府恢复了往日的安静,死了老婆并没有影响贾珍继续过着奢靡的生活,后院中还有很多他的侍妾。
  贾蓉则继续他的读书大业,不同的是每两日他都会出府一趟。
  焦大因为办事得力被贾蓉留在身边,只是每次看到贾蓉时这老头都是满脸不屑,其中的原因就是某天深夜贾蓉让他去做了一件毁他三观的事。
  这里有人就会疑问,焦大为什么对贾蓉言听计从?
  一个原因是贾敬的吩咐;另一个原因是他这一个月来对贾蓉的观察,贾蓉每天的勤奋自律他看在眼里,作为过来人,他看好贾蓉的未来。他的想法是虽然贾蓉私德上让他不屑,但哪一个大家族没有藏污纳垢的事?
  宁国府家宅贾珍基本已经交给赖升管着了,贾蓉这边也不需要做什么。
  ………
  翌日清晨,领着焦大出宁国府。
  京城,作为大夏的首都,各地的人汇集到这里,使得它成为经济和政治中心。
  贾蓉和焦大各骑了一匹马奔跑在街道上,不一会儿就出了城往郊外方向走。
  京城经过大夏几十年的发展早就从内城往城外郊区延伸,所以城外的房屋也是鳞次栉比。
  约莫半个时辰,两人在一处庭院门前停下,下马把缰绳递给焦大,让他找个地方给马喂些水草。
  贾蓉自己则推开院门走进去,刚一进去,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欣喜地叫他:"蓉大爷来了。"
  贾蓉微笑的点头:"银蝶,这里住得可习惯?"
  "习惯着哩,只是小姐每日都要念叨大爷几遍"小丫鬟显然有些苦恼。
  "你们家小姐可在里屋?"
  "小姐还没起床,这出了府越来越懒"
  贾蓉看她这没大没小的样子有些好笑,"行了你继续忙,我进去看看。"
  "大爷,你一会可轻着点,我们家小姐身体还没好呢"银蝶小脸红彤彤叮嘱。
  ……………
  贾蓉来到房间门口,推门走进去关门。
  房间内床上的女子果然还没睡醒,通过床纱透出她曼妙的身姿。
  贾蓉轻轻的走到床榻边,脱下外衣,掀起床纱躺了上去。
  才刚躺下,女人便凑上来抱住他。
  "你醒了?"
  "相公,你怎么这么早来了"许是刚醒,女子的声音有些慵懒的。
  贾蓉见她这样迷人,小腹微热,没有言语便压上去。
  "啊!相公"女人娇声叫道。
  门外银蝶听着房间里面没有意外的传来羞耻的声音,有些六神无主,心里痒痒地。
  没错,屋里面的女人正是尤氏,或者现在应该叫青竹。
  尤氏的死只是一场戏,贾蓉是导演,尤氏是主演,银蝶和瑞珠是配角,焦大是帮凶,目的就是把尤氏从宁国府里弄出来。
  而这一切凭借的都是贾蓉配的一味药-"假死丸"。
  顾名思义,吃了这药就会呈现假死状态。
  尤氏假死,焦大偷梁换柱,一切是那么简单,一切又是步步惊心,其中的隐秘曲折过程不能为外人道。
  持续近一个时辰才渐渐平息。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26/742045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