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的规则是外来进入者不得超过50岁,修为等级不超过地级。地级以下丹药、法器皆不能使用。 尽管帝炙、纯狐妖妖已有1000多岁,但是在神兽极长的寿命中,他们的年纪相当于人类的二十几岁。所以他们只要抽取灵力后便可以进入。 另外,灵兽和神兽进入者形态不可改变,正如小鸳鸳。这也是白呦呦不能变形的原因。 也因此,当地炙所说丹药不能拿出来之时,只能说明他的库存皆是地级以上。 此刻,白呦呦有些忍不住地白了他一眼,内心确实有些吃醋的。 “哼,拿不出来有何用!” 说完,从空间拿出金线草和聚灵草,她打算自己炼制回生丹。 回生丹是黄级初级疗伤丹药,适用于治疗外伤、恢复生机之用。她之前没有存储,帝炙又没有,只好自己炼制。 白呦呦一边拿药,一边暗叹,幸好在幻灵河边采集了不少金线草,应该够她挥霍了吧。 “你会炼丹?”帝炙在一旁问道。 “不会啊,学着炼。” 帝炙:...... “为了我?” “呃!你不要误会,你的伤口着实有点深,加上之前你救了我,所以我打算试试看。如果真的练成了咱俩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哈。” 白呦呦觉得自己聪明极了,炼制成功可以还人情,即使不成功也当作还了这人情,毕竟她尽力了不是。 说干就干,就当白呦呦拿出龙涎鼎之时突然顿住了。 卧槽!她又忘记了! 龙涎鼎是地级八阶,秘境受限,拿不出来! 白呦呦尴尬地看向帝炙,摸了摸耳垂。 “那个,你那有丹鼎吗?” “没有。”帝炙淡淡的回答。 “哎!”白呦呦叹了一口气。 完了,她想还人情的计划泡汤了。这个破秘境怎么那么多限制! 看出白呦呦的失望,帝炙补充了一句,“可以炼制。” “什么?” 白呦呦表示没听懂。 只见帝炙掌心凝聚一团淡蓝色发着幽光的火焰。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块蓝黑色的犀渠角。 火焰将犀渠角包裹后,瞬间融化成液体,帝炙运用灵力裹住液体,然后隔空吸附,在掌心随意揉捏。 不足片刻,一个巴掌大小的蓝黑色丹鼎出现。 丹鼎通体蓝黑色,三足鼎立,鼎身竟然还有3条蟠龙蜿蜒,从鼎底卷尾盘旋。 白呦呦内心无比震惊! 这真是只花了一刻钟炼制的丹鼎? 上面还有蜿蜒蟠龙,这雕工,这样式,他是怎么做到的? 犀渠角可是天级灵兽最坚硬的部位,他竟然给瞬间融化了? 帝炙到底是何方神圣? 还有,犀渠已经死了? “这犀渠角是追我们的那只吗?” “嗯!”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呦呦可是记得,帝炙是玄级巅峰,可是犀渠是天级灵兽。 “犀渠很好杀的,之前抱着你不方便。” 白呦呦:...... 她感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算了,不问了,也不想知道了,心塞! 白呦呦接过丹鼎,看向帝炙没好气道。 “离我远点,我要炼丹。” 帝炙也不知道怎么惹怒了眼前的小女人,见她嘴巴嘟嘟,生气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白呦呦才不管帝炙的心情,她现在一点也不开心。只想炼丹! 凝神静气。 白呦呦输出灵力,只见巴掌大小的丹鼎渐渐变大,形成半米大小。 回忆着手札中的记载,白呦呦将金线草放入丹鼎中淬炼提纯,然后将聚灵草汁运用灵力包裹在外,最后将灵力凝成丝线也就是精神力,再将两者融合,混合炼制。 此时白呦呦额头上已经出现密汗。 毕竟是第一次炼制,就单独金线草提纯一项浪费了她多半灵力。 她集中精力,运用中医脉诊的专业技巧,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的境界,屏蔽外界的一切,只关注丹鼎内持续不断的融合和重塑过程。 帝炙坐在一旁静静的观察她,心底有些诧异。 真的是第一次炼丹吗? 动作虽然生疏,但是凝神速度极快,专注力也很高。 除了材料外,凝神和专注都是炼丹和炼器的成功的关键所在,所以她真的是天赋型选手。 的人这时,丹鼎盖微微颤动,一阵丹香传来。丹鼎龙口处吐露出一颗丹药。 白呦呦看着丹成,松了一口气。灵力透支的身体一阵摇晃,险些摔倒。 帝炙见状伸出右手扶正,左手给白呦呦输出灵力。 白呦呦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那枚丹药,立刻拿在手中观察。 小小的回升丹,原润光滑,只是颜色有些淡淡的蓝,比尘丹阁卖的还要稍逊一些。 看来还是她能力不行,第一次炼丹手生,必然是哪里出了岔子。 白呦呦把丹药递给帝炙。 “你先凑合用吧。我第一次炼丹成色不好,不过比没有的强。” 帝炙幽深的双眸看着白呦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接过后反复观察,确实品阶很低,但是作为百不存一的结丹率来看,眼前的人真的是炼丹天才。 看着帝炙吞下丹药,白呦呦松了口气。这人情可算还了。 她打开帝炙腹部的绷带,只是伤口虽不再往外流血,但皮肉翻卷,仍然触目惊心。 “为何还没好?” 白呦呦不解,按照手札记载应该是恢复原样才是。 帝炙解惑,“因为我是龙族,一般的丹药治不好。尤其还是低等丹药。” 白呦呦:…… 有种被打脸的感觉有没有? 这是嫌弃她炼的丹药等级不高、品色不好? 看看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横趴着一条血肉外翻的蜈蚣,叔可以忍,婶不可以忍。 白呦呦拿出金线草和聚灵草,她打算再炼! 既然一般丹药只管一点用,那她就以量取胜。不就是炼丹吗?她有的是灵植。 看出白呦呦的想法,帝炙嘴唇勾起一抹弧度。 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白呦呦没管他的去留,反正那么厉害的人物死不了,而且外面天色已渐黄昏,她还是抓紧炼丹,到了傍晚还要去找圆笠菌呢。 凝神静气,白呦呦先行吐纳修炼补充灵力,然后继续炼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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