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呦呦猛地睁开眼睛,惊愕地坐了起身来。 她拍打着胸脯,平复着内心的激荡。 她竟然做梦了!还是那种羞耻的梦。 梦里美男身材极好,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完美的人鱼腰线,还有…… 停!停!停! 白呦呦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梦境都是浮云啊!浮云! 忽然她瞪大了双眼看向四周,她没死! 她浑身赤裸的躺在一张精雕的大床上。头顶是岩石,周围空旷地什么都没有,甚至洞口有微风吹进来她还感觉有些冷。 等等! 重点是她浑身赤裸! 身上只有一件男人的衣袍。 她昨天是被谁救了? 白呦呦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幸好没有什么不适,所以她并没有被人…… “醒了?” 男人低沉浑厚地声音传来。 白呦呦看着洞口,男人日角龙颜,五官深邃宛若雕塑,他赤裸着上半身,只是腹部被缠住,隐约有些血迹渗出。 “帝炙!” “是你救了我?” 白呦呦没想到竟然是他,他不是被犀渠缠上了吗? 帝炙没回答她的问题,坐到她的床前,幽深的双瞳认真地看着她。 “不会游泳还敢跳深潭?” 白呦呦…… 呃,她要怎么解释? 说她是神兽白矖吗? 之前他们两人酿酿酱酱过,她才不要和他“相认”。 “我……以前只是狗刨过,不知道水那么深。” 白呦呦里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别扭的借口。 “黑漆漆!” 突然,帝炙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漠和严肃。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白呦呦:…… 她现在有点后悔当时胡诌的名字了。 “我……” 就在白呦呦想要再次胡诌解释的时候,帝炙突然身体前倾,然后伸出右手抚着她细嫩滑腻的脸颊。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所以……之前骗我的人全部死光了。” 说着帝炙的大手反复摸索她的下巴。 “还有你的这张脸我也不喜欢,丑!” 白呦呦: 卧槽! 她听到了什么? 不喜欢这张脸!难道他看出来了? 还有,为什么帝炙摸她的脸让她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是怕他?还是心虚? 白呦呦不敢与帝炙对视,眼神闪躲,突然瞄到了他的伤口,立刻说道。 “我帮你重新包扎吧。你的血渗出来了。” 帝炙不为所动,只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从床边拿出一块玉佩。玉佩样式简单上面只有一幻字。 “你是想让我把它毁掉吗?”biqubao.com “还给我!” 白呦呦看着玉佩立刻抢夺。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换的。 只是她忘记了一个问题,她现在不着寸缕,只盖了一件帝炙的外衫。 于是,在她激动的那一刻,在她向前抢夺玉佩的那一刻,身上的衣袍滑落,雪白的肌肤和胸前的饱满展露无遗。 突然时间停滞。 白呦呦感受到身上的凉爽,抬头看向帝炙正在看她胸口的八两肉,白呦呦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胸峰陡峭,她的两只小手堪堪遮住那对儿茱萸。 可是若隐若现的丘壑更是让人看了难以自控。 帝炙也不例外。 此时他双眸幽深,回想起几日前的那一刻。帝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将玉佩递向白呦呦。 白呦呦此刻小脸通红,她左手向右迅速移动,单手扶胸,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衣衫盖过胸口,左手再伸出接过玉佩。 她以为这一切极速发生,可是帝炙是龙族,视觉极佳。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白呦呦接过玉佩的那一刻,突然她感受到一双大手从她的脖颈处渐渐往下。 顺着脊柱来到她的腰线。 此时的白呦呦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脚底板窜到了脑顶。 白呦呦茫然地抬头,却被扣住后脑,然后一个极具侵略性地吻袭来。 “唔!” 白呦呦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帝炙竟然吻她。 就在她要开口之际,帝炙趁机滑入,唇齿相依,纠缠、厮磨。 白呦呦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她感觉到一阵凉意,果然,她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腰间的大手正在逐渐向下。 “停!停!” 白呦呦使用全身之力,终于把身上的男人推离了一点。 “你下去!” 白呦呦脸色绯红,嗓音娇软,还带着喘息。 “你不喜欢?” 帝炙语调慵懒还带着些喑哑。 白呦呦看着男人绝美的容颜,心跳加速,只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犯花痴。 “下去!” 白呦呦加重了音量。 帝炙依旧纹丝未动,“为何?” 白呦呦:....... 为何?当然是她不想。 也不是不想,不对! 白呦呦摇晃了一下犯浑的脑袋。 这种事情得你情我愿,而且他太过强悍,她有点怕怕。 虽然他是神兽龙族,虽然他长的帅一点,虽然他救了他两次,虽然他身材不错,但是最重要的是她怕麻烦。 起初见他,他就是中毒和受伤,加上他的身份,必然是个麻烦之人。 她修为低微,还不想招惹祸端。 况且她自己的麻烦还没有处理完,现在只想低调发育。 看着身上男人那越来越深邃的眼神,白呦呦有点怕怕。 怕他硬来,那样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眼神瞄到他流血的伤口,灵机一动。 “你受伤了。” “无妨!”帝炙淡淡道。 白呦呦:...... 有防!她有防! “还是先替你处理伤口吧。” “不用。” “那个,龙血不是很珍贵吗?这样岂不是很浪费?” 帝炙:...... “你不是不喜欢我这张脸吗,你下得去口?” 帝炙:...... “我不叫黑漆漆。” 帝炙:...... 帝炙无奈,看着身下想方设法想逃离的小女人,只好坐了起来。 他不是那种暴龙。只是小东西实在太过可口,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感觉,有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白呦呦见状,立刻从空间拿出自己的衣服,对着他说道:“你转过去,我先把衣服穿上。” 帝炙无动于衷。 淡淡道:“你哪里我没见过?” 白呦呦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面过去!” 看着恼羞成怒的小东西,帝炙这才慢悠悠地转了过去。 快速把自己整理完毕后,白呦呦从空间里纱布。 帝炙腹部的伤口是犀渠兽角所伤。 犀渠拥有封闭空间的技能,所以由它造成的伤口也不好愈合。 伤口有半寸左右,周围肌肉已经出现红肿。 白呦呦微微皱眉。 “伤口清洗过了吗?” “不用,我体质特殊不会感染。” “用过药吗了?” “没药。” “什么?” 白呦呦有些惊讶。这人身份应该不低啊,怎么会连药都没有。 “秘境限制,我的药拿不出来。” 白呦呦:...... 怎么感觉被伤害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23/742008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