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笑道,“你想学啊,拜我为师,我教你!” 云舞姬无语道,“呸,谁想学你的臭武功!”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打倒一个铁将军就洋洋自得,肖大善人手下有三神将,四金刚,这铁将军不过是四金刚当中你最弱的一个。” “接下来还有的打呢!” 陈平佯装惊恐道,“肖大善人实力这么强的么,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多找点人再来打!” 云舞姬本就觉得陈平的天下第一有些名不符实,此刻听了陈平的话语登时感觉这次被陈平坑了。 当即转身道,“要走就快点走,不然等其他人上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有人喝道,“杀了人就想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说话间,平台周围忽然弹出多个廊桥,廊桥上人群汹涌,直接将陈平和云舞姬困在当中。 云舞姬目光一扫,只见东南西三个方向各有一名金甲人带队。 而北面则是三名赤膊大汉,看这三人容貌,竟然和死去的铁将军十分类似。 正是金银铜三大金刚,和天神将,地神将,杀神将,三大神将一起来了。 三神将四金刚,等闲是不会一起出面的。 但是今天四大金刚当中的铁将军一出面就被人秒杀了,这些人再也坐不住了。 四大金刚一奶同胞,如今老四死了,余下三人杀气腾腾,誓要给老四报仇。 “云舞姬,你最近是不是壮阳药吃多了,没弟弟膨胀,该膨胀胆子了!” “敢杀我弟弟,老子今天要剖开你的肚子好好看看,你的胆子有多大!” 金将军大吼一声,率先向着云舞姬冲了过来。 云舞姬甫一交手便心中叫苦。 论功力,她远超四大金刚。 但是四大金刚那独特的外门功法相当强悍,云舞姬的攻击打在金将军的身上,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面对这样的对手,云舞姬想要赢除非将金将军的功力耗尽,然后才能找到机会攻击外门功法练不到的眼睛耳朵等部位。 可是现在另外两大金刚虎视眈眈,还有三神将在一旁伺机而动,哪有时间供云舞姬挥霍。 “陈平,助我!” 尽管云舞姬看不上陈平的武功,但是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求助于陈平。 金将军冷笑道,“一个小白脸,也想破我的防,真是想多了!” “老子的外门功法,就算是宗圣二级,难以伤我!” 话音刚落,陈平陡然出现在金将军的身后,不等金将军反应过来,陈平的一只手指便已经怼到了金将军的后腰的部位。 霎时间,金将军便感觉自己的后腰仿佛防洪堤陡然开了个口子,全身的气力止不住的从这个口子往外倾泻。 金将军想要堵住,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堵。 因为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 所谓外家横练,不过是将身体的肌肤以及肌肉细胞以极其密集的手段排列在一起,只要细胞的密度足够大,那么人的肌肤便会足够硬,刀砍斧剁也伤不到半点毫毛。 而促使肌肤能够密集排列的关键便在于人体内的一股气,这股气,通过气压来挤压细胞,使之进行非常紧密的排列。 这个道理,陈平非常熟悉。 想要打破也非常简单,只要将这股气泄出来即可。 而陈平使用的正是这样的手段。 金将军大惊失色,正要转身逃离,云舞姬已经看出了端倪。 手中的丝带猛然回缩,变成了两柄犀利的软剑。 这是云舞姬的独门软剑。 剑内中空可藏丝带,内气贯穿剑身,剑身挺立一半便是一把匕首,剑身完全挺立则是一把长剑。 云舞姬杀郭牌九,用的正是这武器。 如今这武器用在金将军身上,两把长剑在金将军的脖颈处交叉而过。 倏的一声。 金将军的头颅上天,尸体倒地,快步追赶铁将军的身影去了。 银将军和铜将军见状齐齐怒吼,“大哥!” 两人眼中充血,杀气腾腾的向着云舞姬冲了过来。 云舞姬微微皱眉,正想招呼陈平出手,却见银将军和铜将军各自一个趔趄,竟然奇怪的摔倒在地上。 陈平哈哈大笑道,“路都不会走,也敢称金刚,真是笑话!” 说着大步向前,一脚一个,当场将两人踩断了脖颈。 云舞姬目瞪口呆,完全看不出这两人到底是怎么被陈平摔倒的。 却不知,这横练的功夫虽然强大,却根本挡不住噬蚕天蛛的灵牙利口。 收拾完两大金刚,陈平目光旋转一圈,问道,“你们几个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的来送死?!” 三神将齐齐皱眉,已然看出陈平身上带着古怪。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将目标放到了云舞姬的身上,“云舞姬,有胆跟我们单独一战!” 云舞姬舞动双剑,低喝一声,“来!” 霎时间,三名金甲人从三个方向齐齐冲来。 然而,等他们三人来到平台之后,忽然目标一转,齐齐向着陈平攻去。 只见天神将一杆长枪大开大合,地神将两把大斧雷厉风行,杀神将手持钢鞭威风凛凛,从三个方向同时向着陈平攻了过去。 陈平见状,急忙躲闪,冷不防脚下一滑,身子登时跌飞了出去,却是踩中了铜将军的鲜血,脚下没有站稳。 杀神将见状长鞭横扫,想打陈平的双膝,却见陈平跌跌撞撞呼的一个空翻,不但躲过了钢鞭,同时在片刻间冲进了廊桥上的侍卫当中。 “兄弟,救命!” 陈平抓住一名侍卫,用力往身后一推,那名侍卫登时如陀螺一般向着杀神将撞了过去。 “滚开!” 杀神将大喝一声,见侍卫不躲不避,当即一鞭子打死,随即便看到又一个侍卫向着自己撞了过来。 天神将大喝道,“全都滚开!” 于是众侍卫一边躲避陈平,一边仓皇后退。 然而陈平身形奇快,明明被杀神将追赶的跌跌撞撞,偏偏总能在关键时刻冲进人群,躲开杀神将的攻击,随后便是七八名侍卫被陈平推成了陀螺,变成了阻碍杀神将的障碍物。 杀神将不忍继续杀死手下,于是只能向后躲避。 就在这时,一个陀螺猛然出手,黑色的戒尺瞬间刺入了杀神将的咽喉。 却是陈平见杀神将躲避,趁机伪装成侍卫旋转着向杀神将偷袭。 噗! 杀神将的身躯陡然停滞,满脸怒火的瞪着陈平,喉头咕咕作响,似乎想要开口骂人,可惜最终什么也说不出,随后便被陈平一脚踹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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