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洛天倾的财路,你开玩笑呢吧?!” 云舞姬望着眼前稀稀疏疏,破败不堪的几个窑洞,差点笑出声来。 这种窑洞本就是没钱的穷人开凿的简陋居所。 即便如此这里也已经没人住了。 不但没有了门窗,甚至有一间窑洞里地上还躺着一具骸骨,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死的。 这样的地方会是洛天倾的财路? 陈平淡淡道,“不用着急,你看着就行!” 两个人坐在车里一等便是两个小时,期间周围没有一个人来过。 这让云舞姬心中不免忐忑了起来,“陈平,你是不是在算计我?” “你看上我了,却又嫌我老,所以你一直犹犹豫豫打不定主意?!” 两句话在云舞姬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云舞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种话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说呢。 虽然这个女孩子也一百多岁了! 就在这时,远处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轰鸣,一架直升飞机缓缓来到了这片窑洞的上方。 窑洞建在了丘陵上,在丘陵的顶端有一片平台。 当直升飞机飞过来的时候,平台缓缓转动,随即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洞口。 直升飞机直接飞了进去。 “是时候了!” 陈平说着,从车上跳下来,随手关闭车门,同时身形一个起跃已经来到了山顶。 云舞姬紧随其后,然后和陈平一起从洞口跳了下去。 “你们是谁?” 尽管陈平和云舞姬落地的声音非常小了,但是他们还是暴露了。 洞口进去之后是一个巨大的平台。 除了刚刚飞进来的直升飞机剩下的便是一群全副武装的保卫人员。 陈平和云舞姬紧随直升飞机降落,想不被发现都很难。 陈平笑道,“我是债主,来找肖大善人讨债的!” 云舞姬瞳孔一缩,不由得看了陈平一眼。 肖大善人在西北域名头不小,甚至绝情谷也不愿意过多招惹。 只是云舞姬却没想到,这肖大善人竟然是洛天倾的手下。 这些信息,陈平是怎么知道的? 云舞姬想不通,但是此时却不是她发问的时机。 不远处领头的保卫队长脸色一沉,喝道,“哪来的二百五,竟然敢冒犯肖大善人!” 这个地方,自从建城起,就没人敢直呼肖大善人的名字,甚至肖大善人这四个字都没人敢提。 现在竟然有人找上门来讨债,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保卫队长一声令下,“兄弟们,给我灭了他!” 嗖嗖嗖! 一连串的暴雨梨花针暴风骤雨一般的向着陈平扫射了过来。 只可惜,这东西对于宗圣以下的人还有点用,对于宗圣级的武者就仿佛玩具一般。 陈平的动作极快,甚至用不着开启防御,人已经来到了护卫们的身边。 手指在一名护卫的脖颈上轻轻一捏,这人立刻便死于非命。 然后便是下一个。 与陈平相比,云舞姬的动作显然更具观赏性。 只见她手腕一翻,手中便多了两条粉红色的丝带。 暴雨梨花针袭来,云舞姬身形一晃,身体便如壁画上的仙子一般飘动。 只是她的动作极快,旁人眼中她似乎只在空中摆了几个造型,但实际上云舞姬却是在眨眼间便使出来十几招。 每一招结束,一名保卫的脖子里便套上了一圈丝带。 十几招使完,现场一半的保卫已经被丝带套住了脖子。 “什么东西!” 一名保卫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便想要将丝带割断,然而下一刻,云舞姬手腕一抖,两条丝带陡然收紧。 但只见一颗颗人头眼凸舌出,直飞天空,一股股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洒。 这些保卫们瞬间被云舞姬夺取了生命。 云舞姬的手段,美则美矣,但是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直升飞机上,刚刚走下来的七八名贵宾全都吓的呆住了。 “我们,我们只是来消费的客人,跟肖大善人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这几人衣着华贵,身后的保镖也身手不凡,但是武功跟陈平和云舞姬比较起来都差得太远。 如今见到陈平等人是来找肖大善人索仇的,自然不敢得罪。 陈平淡淡道,“你们有人会驾驶飞机么?” 一名富豪站出来道,“我,我会!” “那你带他们走吧!”陈平说完,微微抬手,立刻将飞机上的驾驶员吸了出来,随手扭断了脖子。 那名富豪钻入驾驶舱,随即驾驶飞机,缓缓离去。 就在飞机将要飞出平台的时候,忽然远处飞来一颗飞弹,轰的一声将直升飞机打了下来。 剧烈的爆炸将飞机的叶片轰向了陈平,若是被击中估计能瞬间将人斩成两段。 陈平一个空翻,好巧不巧的躲过了叶片,随即顺手一推。 叶片加力,快速的向着前方冲去。 在前面,是一座廊桥,一群新的侍卫正通过廊桥,快速向着陈平冲过来。 只是没等他们冲上平台,直升飞机的叶片便瞬间冲过来,登时便有三分之一的侍卫被斩成了两截。 余者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也狼狈不已。 就在这时,猛然有一人从众侍卫身后窜出来,从众侍卫头顶掠过,然后嘭的一声落在陈平的身前。 “敢到肖大善人的场子闹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精赤上身,古铜色的肌肤闪着晶莹的光泽,显然是一名外家高手。 陈平沉声道,“告诉我,肖大善人在哪里,我饶你一命!” 来人狰狞一笑,“想见我老板,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话音刚落,云舞姬的丝带瞬间飞过来,在他的脖颈上绕了一圈。 下一刻,丝带收紧,瞬间拉的笔直。 来人瞳孔骤缩,沉声道,“云舞姬?!” “你们绝情谷好大的胆子!” 抬起双手猛然拉住丝带的两端。 这人一身外家功法登峰造极,丝带一时没能将他的脖颈绞断,云舞姬便被他拉的快速靠近了过来。 陈平见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在这人胸前一点。 这人狞笑道,“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刚落,陡然面色一变,随即额头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 云舞姬趁机发力,这人的脑袋瞬间飞起。 嘭! 云舞姬一脚将无头的身子踢飞,转头对陈平道,“这是肖大善人名下的铁将军,一身横练功夫,刀劈斧凿不伤,你是怎么破他防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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