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三,你在搞什么?怎么没有去陈平的房间?” 窜天猴死亡不久,耳朵上的骨传导耳机响了起来,可惜并没有人回应。 不远的地方,一个熊一样的男子贴在树上,望着陈平的房间,嘀咕道,“怎么回事,老三怎么没有按计划行事?” “不行,我得去看看!” 此人正是西北三雄的老大动地熊。 他从树上下来,脚步刚刚落地,就听见旁边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动地熊知道,这间屋子里住的正是请他们西北三雄出面的金主之一。 动地熊还以为这人是等不及了,当即转头想要出声解释,却见房间里破风声响,跟着一柄黑色的细剑猛地从门口捅了出来。 动地熊心中大骇,急忙后退闪避。 哪知道身子刚刚往后一动,便突兀的撞上了一座小山般的身影。biqubao.com 动地熊仰头,眼前却是一个三四米高的壮汉,面无表情,身上散发出腐臭的味道。 动地熊傻了,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看起来就像是死人一般,可是人哪有这么高的? 脑子里还没想明白,黑色的细剑已经刺入了他的咽喉。 动地熊眼睛瞪得老大,至死都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黑色细剑的主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正是赫柏兵。 只见他双手拖住动地熊的身子拖进了房间里,然后将其摆出来一个意欲出手的姿势,然后将手中的黑色细剑放到了房间里另外一具尸体的手里。 做完这一切,赫柏兵对着外面的僵尸招呼了一下,一起走入黑暗当中。 院子里,另外的一个角落,墙壁上一双眼睛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眼神中带着一抹畏惧。 当赫柏兵和那个庞大的僵尸不见了之后,这双眼睛周围的空间开始了扭曲。 原来却是一个人,身上穿着可以根据环境变色的衣服,趴在墙头上偷窥。 此人若是身子一动不动,外人根本没办法发觉。 但是他刚刚一动,便感觉脖颈处多了一抹寒凉。 “别动!” 这人登时吓的一动也不敢动,口中急忙求饶道,“前辈饶命,在下就是一个过路的,我刚刚什么都没看见,求前辈高抬贵手,把我放了吧!” 身边的那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无……!” 无骨蛇下意识就要说出自己的真名,但是话到口边又改口道,“晚辈吴大勇,就是一个江湖小角色,求前辈饶命。” 身边人道,“那你知道西北三雄剩下的一个人在哪里么?” 无骨蛇哪里敢说自己就是最后一个,急忙摇头道,“对不起,西北三雄名声太大,我这种小角色,根本没机会知道他们的行踪啊!” 那人冷声道,“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没用了!” “既然没用,还是杀了干脆,免得留下后患!” 无骨蛇急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西北三雄剩下的一个在哪里!” 那人轻笑道,“你怎么知道西北三雄只剩下了一个?” 无骨蛇登时汗如雨下。 说了半天,原来人家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前辈饶命,我也是受人之托,并非真的招惹前辈!” “我的目标是一个姓陈的小子,完全跟前辈无关啊!” 此时此刻,无骨蛇还以为窜天猴和动地熊出意外是因为撞破了这位前辈的行事。 然而,那人却道,“谁说跟我无关,陈平可是我的主人啊!” 说完,举起右掌噗的一声,将无骨蛇的头颅拍碎。 随后,这人将无骨蛇的尸体扔进另外一个院落,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这次出手的,正是昔日的管家家主,管世平。 不久之后,管世平,栗红颜,赫柏兵等人全都出现在了陈平的房间里,齐齐对着陈平一拱手,“陈先生,事情已经办完了!” 陈平点点头,抬手一挥,便将三人收入进了神珠空间。 既然想杀陈平,那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在对方动手之前,陈平早已放出田鼠,将要杀他的几家人分别住在哪个房间全都摸清楚了。 云舞姬叫走了所有参加天才选拔的人,给杀手制造刺杀陈平的机会,何尝不是陈平利用这个时间反杀这些人的机会? 赫柏兵,栗红颜,管世平,以及赫柏兵手下的僵尸高手全部都是被陈平召唤出来杀人的帮手。 而陈平自己则悄无声息的在自己房间,衣柜背后的墙壁上挖出来一个一人多高的洞窟。 贴身藏进洞里,再把衣柜归位,任凭谁也不会想到衣柜背后竟然还能藏人。 当然,陈平并非真的在里面躲藏,只是为自己制造了一个躲避刺杀的完美借口罢了。 赫柏兵等人刚刚进入神珠空间不久,外面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显然西北三雄和他们的金主被杀已经被人发现了。 陈平微微一笑,立刻躲到了衣柜的后面。 “陈平,你没事吧!” 外面响起许燕的声音,跟着一道人影快速的冲进了房间,正是许燕回来了。 在许燕身后,武平虎和云舞姬紧随其后,也走进了房间。 陈平的神识扫过,见云舞姬进屋之后,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立刻明白,刺杀自己的事,这个女人,绝对有参与其中。 毕竟当初引起其他人的敌意就是这个女人干的。 “许燕,既然陈平不在,那就说明他没事,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云舞姬柔声安慰一脸焦急的许燕。 陈平推开衣柜,立刻从后面钻了出来,“许燕,平虎,你们回来了!” 陈平运功逼出来一丝冷汗,随即拍了拍胸口,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许燕和武平虎虽然心中确信陈平不会有事,但是当走进房间没发现陈平的时候,一颗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悬了起来。 现在看到陈皮没事,两人登时扑进陈平的怀里,和陈平抱在了一起。 云舞姬有些惊讶的看向了陈平道,“你没死?” 陈平反问道,“你为什么笃定我会死?” 云舞姬有些尴尬,她委实没想到陈平竟然没有死。 不过,她的应变还是很快的,当即改口道,“接待处发生了凶杀案,多个家族的高手刚刚被人杀死了。” “你的隔壁就有凶杀案,现在你也消失了,我还以为你也会死呢!” 陈平指了指身后的墙壁道,“我这么聪明,怎么会死呢。” “外面来的杀手我听见了,所以我抓紧时间,躲进了这个洞里,那个杀手闯进屋子里,每个地方都搜寻了一遍,甚至还打开柜子翻了翻。” “可惜他硬是没想到,我竟然会躲在柜子后面。” 陈平说着,脸上露出洋洋自得的表情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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