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体如酥。 许燕任凭陈平抱着自己,俏丽的脸颊却是越来越红,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陈平见状,低下头对着许燕的樱唇便吻了下去。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却是武平虎抱着被子冲进了屋子。 然后三个人全都呆住了。 武平虎没有想到自己只离开了这么一瞬间,许燕和陈平两人这么快便进入了状态。 而陈平和许燕也没想到武平虎竟然会回来。 “那个……要不你们继续?” 武平虎把被褥扔到床上说道。 陈平无语道,“氛围都被你破坏了,我们还怎么继续?” “话说,你回来干什么?” 武平虎道,“我不回来,你怎么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抵挡对方的刺杀?” “西北域地广人稀,苦寒之地,自古便极容易出些高手,既然绝情谷误会了你的身份,那就让他们继续误会下去,方便你后面行事。” “但这些高手,只能靠我和许燕姐来对付了!” 陈平心头一喜,用力的抱住武平虎,道,“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我的!” 武平虎身体一阵酥麻,尤其是伟岸的胸口被陈平这么抱了一下,登时有了一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本钱太厚了,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 幸好她现在脸上还带着伪装,还是一副男人婆的样子,否则被陈平看到她这个样子,估计再也不肯放开她了。 让陈平享受了一下,武平虎吃力的将陈平推开,然后道,“从今天开始,我和许燕姐睡床上,你在一旁打地铺,听到了没有?” 陈平挠了挠后脑勺,故意担心道,“这里晚上这么冷,万一我着凉了怎么办?” “到时候你们俩还不是要再把我放回到床上,然后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不对,电视里男主要是生病了,肯定会忽冷忽热,热的时候,女人就要扒掉男人的衣服给男人降温。” “冷的时候,女人就会脱掉自己的衣服,用身体给男主取暖。” “武平虎,你现在让我睡地上,该不会是制造机会要睡了我吧!” 噗嗤! 在一旁借着喝水掩盖尴尬的许燕一口水登时喷了出来。 陈平这脑回路,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三个人说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去,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名像猴子一样的家伙对着衣领的话筒低声说道。 “武平虎果然搬到陈平的房间和他一起住了。” “他们三个人在房间里说说笑笑,不时还有喘息的声音传出来,明显是在做一些男人都会做的事!” “现在这样子,想要杀陈平,难了!” 男人说完,骨传导耳机里传来对方的声音,“行了,我知道了,你回来吧,我会安排绝情谷的人,将许燕和武平虎调走的。” “但是时间最多一个小时,能不能刺杀成功,就看你们的了!” 猴子般的男人沉声道,“你放心,只要许燕和武平虎离开了,我们西北三雄,定然会让陈平死的渣都不剩!” 男人说完,转身离开了大树。 而房间里,武平虎的脸色也变了回来,沉着脸对陈平道,“刺客已经走了,陈平,你若是再敢对我无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平还没说话,许燕忽然开口道,“你们两个刚刚根本就没有事先商量,但是说起话来却是那么有默契,简直就跟心有灵犀一般。” 武平虎心头一喜,嘴上却道,“谁跟陈平心有灵犀了,明明是他自作多情!” 话一出口,却听陈平也同时说道,“谁跟这母老虎心有灵犀了,明明是她自作多情!” 许燕耸耸肩,看向两人的目光满满的笑意。 武平虎无语道,“不许学我!” 耳边传来的却是陈平的声音,“不许学我!” “咯咯咯咯!”许燕直接笑出了声。 陈也有非常的无语。 天可怜见,他是真的不是要和武平虎心有灵犀啊! 这一日,三个人在陈平的房间里说说笑笑,度过了一天,陈平并没有离开房间,给西北三雄刺杀的机会。 而其他房间的众人包括绝情谷的弟子们,也全都认定了陈平是靠许燕和武平虎在保护。 于是,第二天,云舞姬借口要给参加天才竞选的人介绍注意事项,将许燕和武平虎全都调走了。 至于随行的其他亲友,却是不允许靠近。 于是,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陈平一个人。 刺杀陈平的机会来了。 很快,陈平的房间外面响起来一阵轻微的衣袂之声。 陈平嘴角冷笑,“你们终于来了么?希望这次,你们不要失望!” 说完,陈平心念一动,进入到了神珠空间,然后召集了栗红颜,管世平等人。 不久后,一道道人影在不远处的大树上无声的出现,然后快速的冲进了招待处的其他房间。 而陈平所在的房间,房门被人轻轻的拨开,然后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走进了房间,正是昨天在树上偷窥的干瘦如同猴子一样的男人。 “陈平,你这个靠女人庇护的小白脸,我西北三雄之一的窜天猴来取你性命了!” 然而,窜天猴的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陈平的影子。 “奇怪,这小白脸明明没有出去,怎么会不见了?!” 床底,衣柜,房梁,厕所…… 窜天猴翻找了一圈,却始终找不到陈平的踪迹。 “难道这小子感觉到危险,提前跑了?” 钻天猴心中奇怪,正思索间,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钻天猴登时醒悟了过来。 “陈平啊陈平,你小子倒是狡猾,竟然懂得等下黑的道理。” “不在自己的房间躲避,反而跑到邻居家里藏了起来,可惜,终于还是被我发现了!” 陈平房间的左邻是许燕的房间,再往左边是许腊梅。 但是陈平房间的右舍却是西北域一个高姓家族的房间。 陈平没有躲在自己的房间,也没有躲在许燕的房间,而是偷偷跑进了高姓家族的房间里,难怪钻天猴找不到人。 想通了这一节,钻天猴立刻离开陈平的房间,来到了高姓家族的房间里。 刚一进门,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孔。 钻天猴大吃一惊,却见高姓男子的尸体躺在地上,喉咙处破了一个大洞,正汩汩的流出鲜血。 这高姓家族的人,竟然已经死了! 一股凉气猛然从钻天猴的心底升起,让钻天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猛然转身,却看到身后站了一名形容枯槁的老太婆,正阴森森的看向了自己。 钻天猴见状,正要开口,却见那老太婆猛然伸手,掌心一柄奇怪的兵器,正是高家人贴身佩戴的防身武器,判官笔。 下一刻,判官笔刺入钻天猴的胸口,并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钻天猴哼都没哼一声,便躺在了血泊里。 老太婆抽出判官笔,重新放回到高家人的手里,随后离开了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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