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四百三十九章 挑断手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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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我都不会放过你!”枝月冷然,“要么束手就缚,要么一见高下,我想……只要拿下你,什么都会明了。”
  燕绾似乎并不这么认为,“拿下我?你以为,我跟着废物是一样的吗?”
  说着,她转头望着惠娘。
  听得这话,枝月终于松了口气,“你不是夫人!”
  燕绾抬眸看她,“是吗?”
  “原本以为,你可能是受人控制,但现在我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个赝品,根本不是夫人!”枝月冷笑两声,“夫人虽然恨着主上,但对于惠娘这位乳母,如同母亲的感情,是绝对说不出这话来的。”
  这是事实。
  一个人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惠娘再不济,那也是养育了燕绾长大的乳母,从小就陪着燕绾,这二人的感情远胜过亲生母女,所以燕绾是不会置惠娘于死地,或者是不搭理。
  但现在,不是。
  “哈哈哈……”燕绾瞧着手中的簪子,“说得好像是有些道理的,但是那又如何呢?今日,你定是要死在这里了。”
  说时迟那时快,燕绾忽然出手,速度之快,快如闪电。
  还真别说,连枝月都有些诧异。
  没想到眼前之人,功夫如此之高,似乎不是寻常的杀手,倒像是……
  眉睫陡然扬起,枝月这会是真的不敢大意了。
  趁着二人交手之际,惠娘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缓了缓精神,好半晌才缓过劲来,现如今外面都是人,要么杀了知情的枝月,再想办法出去,要么一起死在这里。
  但人都是求生的,哪有人会求死?
  所以……
  惠娘深吸一口气,提了口真气,登时出手,直逼枝月而去。
  两人出手,左右夹击,对于枝月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好事,这二人都想置枝月于死地,一个比一个出手狠辣,一个比一个出手决绝,几乎都是抱着必死之心。
  所幸的是,惠娘原就受了重伤,与枝月一番僵持下来,已然有些扛不住了,在一个不留神之际,再度被枝月一掌震开。
  却也是因为如此,枝月险些挨了燕绾一簪子。
  所幸,差一点。
  枝月惊出一身冷汗,不得不说,自己这位对手很是邪门,这武功路数压根不像是出自名门正派,倒像是什么邪派的路子。
  在江湖上混迹久了,枝月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组织之中,特意培养的杀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
  “你到底是什么人?”枝月咬着牙。
  燕绾反手便是一掌,带着锐利的掌风,“你不如猜猜看?猜中有奖!”
  “拿下你便是!”枝月纵身而起。
  双方打得难舍难分,桌椅板凳悉数翻到在地,满地狼藉。
  一掌对击的瞬间,枝月忽然觉得掌心一阵剧痛,当下低眉去看,只见着掌心略有异样,不由的心头一紧,“毒掌?”
  “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晚了?”燕绾勾唇笑得邪冷,“跪下来求我,兴许……我还能给你解药。”
  枝月咬着牙,“休想!”
  虽然是没防住,但要想就这样打赢枝月,还是需要一定本事的。
  房门,骤开。
  一道身影自外窜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击中了燕绾的肩头。
  刹那间,燕绾被震了出去。
  若不是她功夫极高,只怕这会已经如惠娘一般下场。
  “景大人?”枝月额头渗出了薄汗。
  景山瞧出来了,枝月不太对劲,再瞧着她五指微张,当即拽过她的手腕,瞧见了她掌心里的漆黑,旋即目光陡沉,“怎么会这样?”
  “毒掌。”枝月将目光落在燕绾身上。
  景山了悟,“你先下去,这里交给我。”
  “是!”枝月也不犹豫,眼下自己这种状况,的确不能再耽搁下去,万一真的有个好歹,那夫人该如何是好呢?
  眼见着枝月离开,燕绾算是明白了,“你们早就知道了?故意守株待兔?”
  “兔子?”景山冷笑,“就你们两个,也算是兔子?最多是见不得光的鼹鼠而已,现如今呈现在光亮之下,
  无所遁形。”
  燕绾眯起危险的眸子,“呵,口出狂言。”
  “狂言?”景山怀中抱剑,瞧着她捂着肩头的样子,“枝月会上当,是因为她大意了,但我不会,我现在进来,就是为了……抓住你!”
  燕绾紧了紧手中的簪子,“你可知道,她在我们的手里?”
  “知道!”景山挑了一下眉眼,“你都在这儿了,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们想拿捏着夫人,用来威胁我们,只怕是……要失望了!”
  燕绾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你们不是一开始,就对夫人用了药吗?”景山忽然笑了,“行了,等拿下你们,再让你们知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蠢事。”
  音落,景山出手。
  相较于枝月,景山才是最难对付的,能跟在薄言归身边的人,岂能是简单的角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到了景山这里,燕绾才知道什么叫差距,本身就挨了一掌,这会还没过几招,居然就被景山死死的压制着,纵然全身心的凝神,亦是输得一败涂地。
  当手筋被挑断的瞬间,凄厉的惨叫夹杂着浓重的不甘,响彻偏院……
  枝月在药庐里找药,听得那动静的时候,也只是稍稍一顿,其后便翻出了柜子里的瓷瓶,从内里倒出一枚药丸,快速塞进了嘴里。
  这是早前燕绾留下的,专用于掌毒,也就是说,用于掌风带入的外来剧毒,防的就是这一天。biqubao.com
  当时枝月还想着,夫人这是杞人忧天,毕竟她们这样的习武之人,素来是谨慎的,若是察觉到了对方功力深厚,招数邪门,都会尽量避免掌风相对,最好是用武器来对付。
  可是没想到,竟是这么快就用上了,而且……
  用得正当及时!
  药丸下肚之后,枝月坐在原位自我调息,以内力护住心脉,其后运转周天,让药性快速抵达四肢百骸,只有尽快让自己恢复,才能尽快去找夫人。
  外头,已经闹得天翻地覆。
  不只是文武百官闹,还有一帮手持利刃的贼人,蜂拥而至,杀入摄政王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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