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三百一十四章 小舅子发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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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绾面色微红,下意识的扭头瞧着别处,无处安放的眼神,透着丝丝局促。
  瞧着她这般神色,薄言归便也不再逗弄她,待擦好药油之后,轻轻的将她袖子放下,只是仍未松开抱着她的手,依旧将人搂在膝上坐着。
  “绾绾什么时候能嫁给我?”薄言归低声问。
  燕绾:“……”
  怎么忽然说这个?
  “总觉得不早点拴住你,一眨眼就会跑了。”他似乎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燕绾挠挠额角,“王爷说的哪里话……”
  “说的真心话。”
  “……”
  燕绾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是迟早的事情,但这会说起这些事,多多少少有点难为情,尤其是此刻她心里有些乱糟糟的,还没想清楚那么多事情,忽然面对告白……
  “王爷?”燕绾挣扎了一下,“先放开,好好说话。”biqubao.com
  薄言归瞧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倒也没有再为难她,默默松了手,“因为白日里的事情,所以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嗯!”燕绾点头。
  薄言归起身,去水盆里洗了手,洗去了掌心里的药油,捻着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上水渍,“行刺你的都不是正经路子,是一些临时招揽的护院之类,既不是江湖人,又不是暗卫杀手。正因为如此,你心里既有不忍,又觉得愤慨,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燕绾倒了两杯水。
  薄言归放下帕子,缓缓落座,“他们不是正经的杀手,让你下不去手。”
  “嗯!”燕绾颔首。
  薄言归瞧着她,“有没有想过,这兴许就是目的所在?”
  “什么?”燕绾愣了愣,“你是说,对方就是看中了我心软,所以特意这么做的?那目的何在?杀了我或者是没成功,这都……”
  薄言归勾唇,“杀了你,这些人会死,杀不了你,能惹你烦忧,你看啊,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法子吗?若换做是我,我也乐意这样做。要么杀人,要么诛心!”
  燕绾僵在原地,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原来,如此……
  “这人擅长攻心之术。”薄言归端起杯盏,浅呷一口杯中水,“你看你现在愁眉苦脸的样子,可不就是中招了吗?”
  燕绾叹口气,“我也不想这样,可人家说了,家里有高堂尚在,是为了他母亲所以来杀人,其心可悯,其行可诛,但是……”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薄言归接过话茬,“这个答案可还满意?”
  燕绾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可以。”
  “那我便不杀他,如你所愿。”薄言归放下手中杯盏。
  到了他手里却不死的刺客,还真是不存在,但是为了她,他倒是可以破例,当然……也是因为豆豆的缘故。
  既然做了父亲,总归是要为孩子积点德。
  杀人是迫不得已,积福积德却是日常所需。
  “多谢王爷。”燕绾抿唇。
  薄言归不乐意听到这个词儿,“换个词,别跟我说谢谢,我不高兴,也不可以听。毕竟,与我说谢谢之人,势必要付出代价,那绾绾的代价是什么呢?”
  “我……”
  “好!”
  “嗯?”
  瞧着她一愣一愣的神色,薄言归身子前倾,徐徐凑近了她,重复着她方才说出口的话,“绾绾的代价……你!”
  燕绾:“!!”
  她不是这个意思!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薄言归勾唇浅笑,眉眼间凝着迷人的温柔与宠溺,“绾绾可不要后悔啊!”
  燕绾:“……”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好了。”薄言归握住她的手,“别想太多,这些事情只管交给我,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那些个杂七杂八的,我会处理好的。”
  燕绾仿佛想起了什么,“汉王还没入城,距离小皇帝的生辰没两日了,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谁说汉王没入城?”薄言归叹口气,“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时候还得用心去看。”
  燕绾愕然,“你是说,汉王已经入城了?可是……可是没瞧见动静,难道是跟忠王那样,悄悄的进来的?”
  这会不会对他不利?
  “他有他自己的顾虑,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薄言归不想让她太过操心朝廷之事,自然也不愿多说,毕竟这福德楼的事儿就够她一个人忙碌了。
  燕绾点点头,便也不再多问什么。
  “这小子,现如今常来?”薄言归忽然换了话茬。
  燕绾不解,“谁?”
  “楼下那位。”薄言归说。
  燕绾恍然大悟,“你说燕王?”
  “嗯。”薄言归颔首,“这小子是个难缠的,你自己小心点,莫要靠得太近,免得被他缠上就没完没了的。”
  燕绾狐疑的打量着他,“说得好像,你被缠过一样。”
  “我若说有,你可信?”薄言归问。
  燕绾眯起眸子,“真的缠过?”
  薄言归抿唇不语。
  “怎么缠的?”她笑问,略有些幸灾乐祸之意。
  薄言归想了想,她当年怎么缠他,这小子当初就是怎么缠的,姐弟二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像极了麦芽糖,真真是黏腻得不行……
  “你要不要试试?”薄言归忽然吹了口气。
  燕绾身上的汗毛陡然根根立起,“不、不必了!”
  大可不必!
  然则这话刚说完,外头便传来了景山的声音,“主上,主上?”
  薄言归当即沉了脸,却见着燕绾已经起身走到了房门口。
  “怎么了?”燕绾忙问。
  惠娘道,“小姐,底下!”
  燕绾:“??”
  大堂内,燕麟这小子与胡云渺竟有点争执。
  气氛,略显尴尬。
  “我说了,不拼桌。”胡云渺裹了裹后槽牙,“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纵然是燕王又如何?
  她胡云渺又不稀罕什么燕王不燕王的,纯粹只是来吃个饭,顺道……听说薄言归方才进了这福德楼,所以来看看罢了!
  “这都满了,本王就要坐这。”燕麟可算看出来了,这丫头不怀好意。
  听说此前盯着姐夫甚久,一贯都是哥哥长哥哥短的,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他呀,才不会惯着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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