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三百一十三章 妖精,也可以是男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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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绾也不知道这叫什么事?
  原本以为这幕后黑手得有多厉害,又或者是各种阴谋诡计什么的,至少得有个像样点的对手,到时候还能对这人大刑伺候的。
  可现在,她下不去手了。
  好歹也是孝心一片,不是真的故意要杀人,可杀人又是事实,如果不是自己让枝月手下留情,这人此刻也见了阎王爷。
  留来留去,留成了愁。
  “枝月,叫人把他带回去。”燕绾开口,“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让王爷处置罢!”
  枝月颔首,“是!”
  这样的事情,的确不适合夫人出手,交给摄政王府的人,会更为妥当,到时候能否问出点什么,都是主上的事儿。
  “我累了。”燕绾面色凝重,瞧着瘫软在地,被强行拖走的男子。
  枝月与惠娘对视一眼,各自心中了然。
  原本是出来散散心,顺便采购的,没成想竟会遇见这样的晦气之事,一时间所有的好心情都被浇了个干干净净,熄灭得无影无踪。
  “回去吧!”燕绾抬步往外走。
  回到福德楼的时候,薄言归已经在房间里候着了,关于外头发生的事情,他第一时间知晓,但没有出城,而是在这里等着。
  有些事情,她得适应,得学会自己处理,毕竟他不能时刻在她身边,她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得学会保护自己。
  “你怎么在这呢?”燕绾一愣,旋即看向枝月。
  枝月急忙摇头,“跟奴婢没关系,奴婢还来不及回王府呢!”
  说着,枝月行礼,与惠娘一道退出了房间。
  走的时候,惠娘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略有些迟疑。
  房门合上,景山瞧着惠娘的面色,已然明白了些许。
  有些话不必多说,大家各自心里清楚。
  “空了,来坐坐。”薄言归淡淡的回答,“心情不好?”
  燕绾兀自去沏茶,“脸色不太对,是吗?”
  “嗯。”薄言归颔首。
  燕绾回眸看他,“若是要与你在一起,这样的事情,以后都会变成家常便饭,是吗?”
  “是!”薄言归如实回答。
  燕绾敛眸,“还真是倒霉啊,好像怎么都避不开了。”
  毕竟,儿子是他的。
  她,不可能离开儿子。
  所以,她不可能离开摄政王府。
  “今日有人要杀我。”燕绾将杯盏搁在他跟前,却在抽手的时候,被他轻轻握住,一双灼热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我没伤着。”
  其实还是伤着了,胳膊肘这个位置,有点疼,多半是擦破皮,或者是肌肉损伤,但绝对没伤着骨头,否则她不会这么好过的。
  “伤着了。”薄言归盯着她手肘上的泥渍。
  燕绾一怔,下意识的想拂开他的手,反而被他抢先一步,捋起了袖子。
  红肿的手肘,顿时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枝月!”薄言归一声喊,外头的景山愣了愣。
  这次喊的,是枝月?
  枝月不敢犹豫,疾步进门,一进去便瞧见了燕绾手肘上的伤,登时了悟,“奴婢明白了!”
  药箱就在柜子里,枝月轻车熟路的取出,只是还来不及动手,就被薄言归一个眼神震退,悄摸着退出了房间。
  “怎么回事?”景山忙问。
  枝月睨了惠娘一眼,低声开口,“夫人受伤了。”
  下一刻,枝月慌忙扣住了惠娘的手,“别添乱。”
  “小姐受伤了,我得进去看看!”惠娘急了。
  枝月叹气,“有主上在,不需要你帮忙,主上已经拿了药,给夫人上药来着,你进去不是碍眼吗?待着吧!”
  惠娘:“……”
  瞧着她神思恍惚的模样,枝月怕自己口吻太重,免不得又低声宽慰,“我想,夫人也是希望跟主上独处的,你进去了反而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嗯!”惠娘半垂着眉眼。
  屋内,静悄悄的。
  燕绾瞧着眼前的人,动作轻柔的捻了帕子,轻轻擦拭着她的伤处,虽然没有尘泥,却还是小心的处理擦拭,尽量保持伤口处的洁净。
  手肘位置没有破皮,但是红肿了一块,所幸没有伤着筋骨,纯粹只是肌肉损伤,因为不小心抵着了而已。
  “没有伤筋动骨,只需要擦点药油就好。”燕绾自己就是大夫,当然知道轻重。
  薄言归没吭声,面色沉得厉害。
  他越不说话,她越是有点心里不安。
  “真的没……嗤……”燕绾陡然胳膊一缩。
  下一刻,薄言归快速将人揽入怀中。
  燕绾毫无防备,登时坐在了他怀里,再回过神来,已经被他紧紧的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别动!”他音色磁重,就在她耳畔低低的开口。
  燕绾只觉得耳朵一麻,心头咯噔一声,登时漏跳了半拍,“我……”
  “别动!”他温热的掌心,揉开了药油,轻轻捂在她手肘的红肿之处,“揉一揉,能消肿,否则明日会疼得更厉害。”
  燕绾面颊微红,只觉得耳根子都滚烫起来,“你揉着,就揉着吧,何必靠得这么近?”
  “怕我?”薄言归低声问。
  越是这样,越离得近,那声音磁重而带着回音,仿佛就在她耳蜗内转悠,如同一双无形的手,与她身上倾覆,慢慢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僵硬,真真是愈发的动弹不得。
  “没有!”燕绾喉间滚动,“我怕你作甚?你又不会吃人。”
  薄言归轻轻揉着她的手肘,依旧将她禁锢在怀中,“是啊,我又不会吃人,你怕我作甚?绾绾,你在发抖?”
  “没有。”燕绾默默绷直了身子。
  瞧着她发红的耳根,薄言归唇角轻勾,伏在她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怎么耳朵都红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燕绾:“……”
  “要不,我让人去给你请个大夫?”他温柔备至。
  燕绾连连摇头,“我自己就是大夫,请什么大夫?你、你好了没有?”
  “得多揉一会,才能发挥药效。”薄言归瞧着她故意别开头的样子,止不住唇角上扬,“绾绾是害羞了?”
  燕绾:“!!”
  她大概不知道,她脸红的样子有多可爱,像极了多年前拦下他,趾高气扬的宣布,要嫁给他时的模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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