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知道你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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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男人戴着修罗面具,解决完了这帮人,抱起燕绾就走。
  豆豆回过神来,赶紧牵着小鱼的手,与小娘一道屁颠颠的跟着。
  “你认识他?”小鱼问。
  豆豆摇摇头,“不认识。”
  不管认不认识,戴着面具,谁知道他是谁?
  “反正能救我们出去就成。”小鱼也管不了其他,能走出这人间炼狱,便是不幸中的万幸,反正他宁可死也不愿留在这里。
  可是,要离开这里谈何容易?
  刚走出巷子,大批的守卫就已经闻讯而来,地下城的长街上,人人驻足,稍瞬……惊叫声连连,所有人都躲在一旁看热闹。
  街道上,瞬间清空。
  左右前后,全部都是守卫。
  “你放我下来吧!”燕绾低低的开口,“怕是没那么容易能出去了。”
  修罗将她放下,“在边上待着。”
  刹那间,他曲指含在口中,登时一声长哨。
  人群中,陡然寒光乍现。
  还没等燕绾反应过来,双方已经交手,满大街都是死尸和鲜血,刀刃碰撞之音,伴随着哀嚎与闷响,此起彼伏。
  “跟上!”修罗在前面领路。
  燕绾牵着豆豆的手,快速跟上。
  说来也是真的邪了门了,有他在的地方,旁人压根无法近身,如神祇临世,邪魔皆退两旁,不得靠近分毫。
  凭着手中一柄剑,他愣是给他们杀出了一条血路。
  “跟紧我!”他说。
  燕绾不敢犹豫,一脚踹开了靠近的守卫,拽着豆豆和小鱼就跑。
  小娘的速度极快,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着豆豆的安全,不许任何人靠近豆豆分毫,哪怕鲜血淋漓,亦坚守不放。
  “是夫人?”
  “小姐?”
  惠娘和枝月提着剑,当即冲了出来。
  地下城太大了,她们绕了一圈之后,竟是绕迷路了,以至于兜兜转转的走不出来,如今是听得动静,闻讯而来。
  “快!”
  二人纵身一跃,疾追而去。
  大批的守卫出动,自然惊动了上层,谁也没料到,居然有人敢在地下城里闹事,当即调拨了轮班的守卫,全力追杀。
  “娘?”豆豆惊呼。
  燕绾心惊,慌忙停下脚步,“豆豆,怎么了?”
  “是小娘,小娘流血了……”豆豆带着哭腔,“小娘的腿受伤了。”
  燕绾当即蹲下来,果然见着小娘的腿上鲜血直流,瞧着应是刀伤,不知何时被人砍了一刀。
  咬咬牙,燕绾伸手去抱小娘。
  谁知下一刻,却是修罗眼疾手快,当即把狼抱了起来,“别在这儿待着,跟我走!”
  这种情况,想直接冲出去是不可能了,那就先找个地方,给这狼包扎,要不然失血过多,这匹狼必死无疑。
  出了地下城,到处都是洞窟。
  这原是洞窟相连,其后人为开凿,若是要藏起来,还真是不容易找到。
  正因为这个原因,外头的人摸来摸去,也没摸着道儿进来,毕竟岔道太多,洞窟太多,若是没人领路,极容易迷失其中。
  “娘?”豆豆抹着泪,“小娘会不会有事?”
  燕绾扯下一片裙摆,赶紧处理了小娘的腿上伤,“所幸伤口不深,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皮外伤。但小娘是狼,免不得四下奔走,所以得小心!”
  小娘伏在石头上,发出低哑的呜呜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豆豆。
  “小娘?”豆豆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小娘的毛,“小娘不哭,豆豆会陪着你的。”
  小娘伸出舌头,在他手背上轻轻舔了舔,老老实实的躺在石头上。
  腿上是真的疼,狼止不住的呜呜两下,但在见着燕绾禁声的手势时,默默的耷拉下脑袋,没有再哼哼唧唧一声。
  边上,有浅浅的暗河流过,不似主道,暗河波涛汹涌,此番只是小溪涓涓,细流蜿蜒。
  燕绾在溪边浸湿帕子,重新回到了小娘身边,挤出帕子的水,喂给小娘。
  喝了点水,小娘似乎舒服了些许,在豆豆的安抚下,
  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见状,燕绾稍稍松了口气。
  豆豆与小鱼两个,就守在小娘身边。
  燕绾瞧着坐在暗河边的人,缓步走了过去,静静的站在那人的身后。
  “想说什么?想问什么?”他背对着她,幽幽开口。
  燕绾在边上的石头上坐下,之前挨了那两脚,着实疼得厉害,即便没有小娘的事情,哪怕让她跑,她估计也跑不远。
  吃力的坐下,徐徐喘了两口气,确定没有伤着骨头,她才放松下来,“没什么想说的,也没什么想问的。”
  闻言,他转头看她。
  “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有所怀疑,如今看着你的背影,倒是愈发像一个人。”燕绾揉着肚子。
  这一脚踹得,差点没把她的肠子都给踹青了。
  “像一个人?”他顿了顿。
  燕绾抬头看他,“你敢把面具摘下来吗?”
  他没做声。
  “薄言归,摄政王,王爷?”她白了他一眼,“您说你好歹也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在外头呼风唤雨的,跑到这儿来,连个人都不带,算怎么回事?”
  对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我还说错了?”燕绾轻嗤。
  幽然轻叹,他站起身来,徐徐摘下了脸上的修罗面具,可不就是那位威风八面的摄政王嘛?
  “怕你们被挟持,不能带人进来,免得到时候打草惊蛇,于你们不利。”他有他的考量,在对待她与豆豆的事情上,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这便是为什么,上位者不该有软肋的缘故……
  凡有软肋,必受挟制。
  哪怕以身犯险,亦是在所不惜!
  “你怕我们死在这里?”燕绾一怔,揉肚子的动作微滞,“那你就不怕,自己有来无回的?我与豆豆只是寻常百姓,你可是当朝摄政王。”
  薄言归立在溪边,身后波光粼粼,“若无你们,这摄政王之位也没什么意思,当了这么多年的掌权者,偶尔也有烦腻的时候,高高在上未必是最好的,也未必是我所求。”
  燕绾有些听不明白,狐疑的打量着他,怎么觉得这会的薄王八,莫名有点多愁善感呢?
  “那……景山呢?”她转了话茬。
  薄言归面色平静,“若非他在后面拖着,你我到不了这儿。”
  燕绾:“……”
  这倒霉孩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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