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一百四十五章 那不就是公主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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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豆忽然间的发难,让薄言归和薄老夫人都愣了一下,原本以为豆豆从小没有父亲疼爱,对于父爱与家庭的温暖,定是渴望到了极点。
  可谁都没想到,豆豆会……
  “快,孩子跑出去了,快去追!”薄老夫人一拄杖戳在了薄言归身上,“快,别让孩子出事!”
  薄言归抬步就追,夺门而出。
  回廊下,景山和林嬷嬷有些愣怔,二人木愣愣的站着,瞧着小的从殿内跑出来,拐个弯从圆拱门出去。
  其后,大的夺门而出,紧追而去。
  “这是怎么了?”景山不解。
  林嬷嬷到底是年岁大了,多少能察觉点什么,“从殿内出来……完了,八成是知道了吧?”
  “什么?”景山蹙眉。
  林嬷嬷赶紧推搡了他一下,“还愣着作甚,还不快追?追啊!”
  “哦哦哦!”景山这才回过神来,撒腿就追。
  薄言归到底是成年人,豆豆年岁小,小短腿跑得再快,也不可能跑出天去,刚跑到后花园位置,就已经被薄言归提了起来。
  “你放开,放开窝!”小家伙红着眼,像极了发怒的小狼崽,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喊声。
  薄言归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主上?”景山近前。
  薄言归深吸一口气,干脆提着小家伙往外走。
  “你……”
  “闭嘴,否则我让你,再也见不到你娘!”不待豆豆喊出声,薄言归已经冷声警告,阴鸷的眸底,翻涌着瘆人的凉薄。
  如同,在破庙里第一次见面时,他那副冷漠无情,生人勿近之态。
  豆豆被吓住了,真当不敢再吭声。
  小嘴瘪瘪的,眼眶红红的。
  他呀,可生气可生气了,生气得不想再理这个坏家伙……
  主院。
  屋顶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大,一个小。
  景山驱散了周遭所有人,有些事情是不可让人知晓的,内里不该留人,但是外头必须有暗卫守着,断然不可松懈分毫。
  “生气了?”薄言归之所以把小屁孩搁在屋顶上,是因为……他会跑。
  方才一落地,他撒腿就跑。
  抓回来,还跑。
  一放,一抓。
  七抓七放,薄言归也没了法子。
  来回抓着麻烦,干脆就搁在屋顶上,孩子年虽小,可不敢往下跳。
  这不……
  老实了!
  豆豆整个人死死抱着弯弯的檐角,偷摸着往下瞄了一眼,哎呦乖乖,这么高?
  但凡是棵树,他都有发挥的余地。
  这屋顶……
  豆豆瞧着自己的小短腿,落地的时候,怕是会摔成一滩烂泥吧?街边小贩的面人还没买齐,路边的糖人还没吃够,兜兜里的炒豆豆还没吃完……
  想想就算了,活着挺好。
  为了这样一个抛弃他与娘亲的大坏蛋去死,划不来!
  “很生气!”豆豆气鼓鼓的哼哼两声。
  薄言归点点头,“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生气。”
  豆豆“欸”了一声,狐疑的望着薄言归,“这个时候,你不是该解释吗?然后说你多么的不容易,然后身不由己,然后然后的……”
  “我若是说了,你愿意听吗?”薄言归问。
  豆豆不说话。
  “若是豆豆不愿意相信,不管我说什么都是谎话。”薄言归坐在那里,瞧着小家伙死死抱着檐角,撅着小屁股的样子,心里忽然酸涩难忍。
  没有父亲在身边的日子,薄言归深有体会,孤身一人的时候,连个保护你的人都没有,打心里知道自己是没有依仗的,于是乎卑微到了骨子里,又从骨子里开出了不服输的花。
  这样的心态,是接近于扭曲的……
  如他,当年!
  “你生气,是觉得我不要你和你娘。”风过面颊,撩起鬓发翻飞,薄言归幽然吐出一口气,“我从来没有不要你们,只是当年你外祖家发生了变故,我把你们弄丢了。”
  豆豆眨着眼睛,有些狐疑的望着他,“为什么会丢?”
  “是我咎由自取,自以为是。”薄言归转头看他,“我以我的方式保护你与你娘,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感情经不起算计。”
  豆豆不太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只是瞧着他如此模样,好像是真的有点知错了?
  但是,他跟娘在阳城吃了那么多的苦,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好歹也得替娘讨回公道,要不然这些年的苦,不就是白吃了吗?
  “娘……什么都不记得了,窝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豆豆别开头,哼哼唧唧一阵,瞧着是不愿相信的。
  薄言归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竹编蚂蚱,“喜欢吗?”
  豆豆:“……”
  之前虎子的姥爷就会编这个,豆豆馋了好久,可娘不会,学了半天也只是学得四不像,虽然是四不像,豆豆还是捧着玩了好久。
  后来刮风下雨,他忘记把窗台的蚂蚱收回来,被风卷走之后便再也找不到了。
  “你娘小时候也喜欢。”薄言归解释。
  豆豆一怔,“娘小时候……”
  “想知道,你娘小时候的事情吗?”薄言归将蚂蚱递过去,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她小时候的事儿,我可都记得呢!”
  豆豆鼓着腮帮子,抿唇不说话。
  他想听,可是……可若是吭声,岂非背叛了娘亲?说好了,要跟娘站在一边,不能这么轻易就投降的。
  “我跟你娘,小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她是你姥爷的掌上明珠,走路自带风,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薄言归没敢提燕国,生怕豆豆说漏嘴。
  万一让燕绾想起过往,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娘……”豆豆满脸的好奇,“很厉害的样子。”
  薄言归点头,“那时候的她,风光正盛,说一句话,跺一跺脚,都能把人给吓跑。别说是欺负她,连跟她翻白眼的机会都没有,所有人都护着她,都惯着她。”
  “那不就是公主吗?”豆豆撇撇嘴。
  薄言归骇然心颤,“你说什么?”
  “说书先生说,宫里的公主就是这样的,所有人宠着惯着,谁也不敢欺负她。”豆豆如是回答。
  薄言归张了张嘴,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有时候孩子太聪明,也未见得是好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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