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一百一十二章 燕莲儿,你还活着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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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血??
  燕绾觉得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般丢过人,居然在关键时候流鼻血了?是眼前人太过耀眼,还是自己许久没碰过男人,以至于……
  “不许请大夫,我自己就是大夫!”燕绾捻着帕子,堵着鼻子,慌忙推开了薄言归,“还有,今日之事不许往外说,否则……”
  薄言归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提着裙摆,撒丫子跑开。
  临走前,他瞧见了她绯红的面颊,像极了檐下的红灯笼,那样的娇艳明亮。
  待燕绾消失在视线里,薄言归这才回过神来,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好歹是把这事给揭过去了,但愿来日不会再问起。
  燕绾回来的时候,鼻血已经止住了,瞧着手中的帕子,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小姐?”惠娘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瞧着就是寻常的嬷嬷,许是习武之人的缘故,分外的精神抖擞,“没事吧?”
  燕绾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云来说,公子白日里就遇到了刺客?”
  惠娘刚刚才知道,为什么云来如此防着自己,原来自己都是第二批了?
  “是。”燕绾点头,“白日里的刺客被抓之后,原本是要审问一番,可后来都被人毒死了,你再出现的时候,我以为你们是一伙的。”
  惠娘愣了愣,“难怪……”
  “这些人很奇怪,都是直接冲着豆豆去的。”燕绾抿唇,“我心里有所怀疑,但是没有证据,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惠娘凑近了问,“小姐,您是不是怀疑,摄政王府的人?”
  羽睫骤然扬起,燕绾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奴婢是您的乳母啊,打小看着您长大,您身上有几颗痣,有什么小动作,奴婢一看就知道。”惠娘叹口气,“您犹豫的时候,就会抠手指。”
  燕绾:“……”
  默默的,松开手。
  “您犹豫,是因为事关摄政王府,所以心里不敢下决定,怕冤了王爷。”惠娘心里有些愤懑,可想起床榻上的豆豆,瞬时什么气都没了。
  家国天下都没了,公主和小公子,不能再有事。
  只要他们好好的,她便是忍了这口气又如何?
  “嗯。”燕绾坐在了栏杆处。
  屋内有云来守着,自然无恙,她便不进去搅了豆豆休息。
  “小姐,您能跟奴婢说说吗?这些年您都是怎么过来的,后来又发生何事,您怎么进了摄政王府呢?”惠娘心里有太多的疑问。
  当年坠崖之后,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听闻公主跳崖殉国。
  其后,兜兜转转。
  等她的伤势好转,便只剩下满腹的仇恨,只想着报仇……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凉城到了阳城,反正是兰姑送我去的,那时候浑浑噩噩,直到生下了豆豆,我才稍稍清醒一些。”燕绾无奈的笑笑,“后来是豆豆招惹了薄言归。”
  惠娘一怔,“是小公子先找上摄政王的?”
  “莫名其妙的被摁下了卖身契,这不……”燕绾自嘲般笑笑,“就成了摄政王府的人!”
  惠娘点点头,“原来如此。”
  可见一些东西,真是命中注定,怎么都躲不开!
  “许是缘分吧!进了王府,他倒也没亏待我们,待我与豆豆极好,说是卖为奴婢,但后来我发现,所有人都尊我一声夫人。”燕绾当时也有些诧异。
  府内虽有侧妃,她却是唯一的夫人。
  “夫人?”惠娘愣怔了一下。
  燕绾点头,“你没看,豆豆都有人跟着,人都是薄言归亲自挑的,白日里多亏了云来舍命相护,要不然还不知会发生何事呢!”
  “小姐,那小公子的父亲……”
  瞧着惠娘不解的神色,燕绾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是我生的,这就错不了,至于谁是孩子他爹……我自个也弄不清楚。”
  孩子爹?
  兰姑说是死了,那便是死了。
  谁知道那死鬼长什么样?
  反正,她是个寡妇就对了!
  某人忽然打了个喷嚏,动静之大,自个都打蒙了。
  一旁的景山,满脸愣怔。
  薄言归揉着眉心,八成又跟人说,他死了……
  对此,惠娘紧了紧掩在袖中的手。
  她知道公主的为人,当然明白公主除了薄言归,压根不可能与人亲近,所以这孩子十有八九是薄言归的。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薄言归为什么要让她隐瞒。
  如果让公主知道,她生下了灭国仇人的孩子,那该如何承受?
  可能会,以死殉国?!
  “你怎么了?”燕绾忙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说着,燕绾伸手去扣惠娘的腕脉。
  惠娘忙不迭赔笑,“走神了而已,心里难受得紧,没想到小姐吃了这么多的苦,若是奴婢早知道您还活着……”
  说到最后,惠娘又哽咽了起来。
  “好了,都过去了。”燕绾报之一笑,“我好好的,豆豆也好好的,这便是最好的结果,老天爷还是向着我的。”
  惠娘抬着袖子拭泪,“奴婢以后,一定好好的保护小姐和公子,再也不离开您身边半步。”
  “我们是一家人。”燕绾握住她的手,“我与豆豆无依无靠,你便是我们的长辈,此前我们有个兰姑,现在便也尊你一声姑姑吧!”
  叫名字不合适,叫乳母也不合适,还是叫姑姑比较妥帖。
  “小姐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只要小姐高兴,惠娘做什么都乐意。
  “对了,小姐说之前怀疑摄政王府,可有怀疑的对象?”惠娘言归正传。
  抓住幕后黑手,才是重中之重。
  “在王府里,有人看我不顺眼,一个是邻国和亲公主,但因着被禁足,为人处世张狂,想必做了不这么周全的计划。还有一个,据说是什么亡国公主,表面笑嘻嘻,实则心狠手辣,我为此还对她动过手。”燕绾解释,“薄言归为我与豆豆,惩罚过她。”
  亡国公主?
  惠娘咬了咬牙,“叫什么?”
  “燕莲儿。”
  这三个字一出,惠娘一掌便劈断了手边的栏杆,动静之大,惊得燕绾都蹦了起来。
  “姑姑,你这是作甚?”
  惠娘:“……”
  倒是忘了,要掩藏公主的身份,可她方才实在是恨得切齿,这才露了馅。
  “谁敢欺负小姐,谁就是奴婢的仇人!”惠娘咬牙切齿。
  燕莲儿,你还活着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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