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图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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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燕绾相信她说的应该是真的,有些感情能渲染,不是能装出来的,而是真情流露。
  “你、你莫要哭了!”燕绾蹲下来,将帕子递给她,“豆豆无恙。”
  能一下子说出燕绾身上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特征,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夫妻有时候也未必能说出来,但母亲……哪怕是乳母,都可以!
  “你先起来!”燕绾把人搀起,转头望着景山。
  那意思,景山看得明白。
  “主上既是让卑职把人送来,自然是交给绾夫人全权处置,夫人不管做什么都成,主上没有半点意见。”景山行礼,“没什么事,卑职告退!”
  语罢,景山抬步离开。
  “你便也是如此跟他解释的?”燕绾问。
  惠娘想起了薄言归那些警告的话,只愣愣的盯着燕绾,低声问了句,“你现在过得如何?”
  “有吃有喝挺好的。”燕绾不明所以。
  惠娘摇摇头,“奴婢问的是,您幸福吗?”
  “只要孩子好好的,我便没什么可求。”燕绾瞧着她,“我不记得太多事,所以也不记得你了,不知该如何称呼?”
  惠娘拭泪,“奴婢惠娘,是您的乳母,打小就是看着您长大的。”
  “那我家在哪?”燕绾问。
  惠娘犹豫了,不敢回答。
  “为何不答?”燕绾追问。
  惠娘红着眼,“凉城,燕氏,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什么都不存在了,家里人死的死,逃的逃,如今剩下的也就是奴婢和您了!”
  “到底发生何事?”燕绾又问。
  惠娘觉得自己快要编不下去了,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编,“发生了灾荒,那一年死了很多人,后来发生了乱民之祸,那些人为了活下去……唉!”
  “原来如此。”不知道为什么,燕绾对这些事情毫无印象,是以惠娘提起的时候,她心无波澜,仿佛说着事不关己的话。
  惠娘深吸一口气,“主子,以后奴婢就跟着您,保护您,再也不让您和小公子有任何的闪失。”
  “多谢!”燕绾虽然忘了,但惠娘毕竟是乳母,说起话来竟也毫无生分之感。
  有些人,就算你忘了她,也忘不掉她曾给你的感觉。
  母亲的温暖,是骗不了人的。
  瞧着床榻上昏睡的豆豆,惠娘直抹眼泪,自己差点杀了小公主的孩子,这要是真的成了,她便是千古罪人,万死都不够!
  “豆豆无恙。”燕绾冲惠娘解释。
  云来对于这陌生的妇人,甚是防范,谁让她之前动手,想要杀了妇人和豆豆来着,是以云来一直挡在床前,直勾勾的盯着惠娘。
  燕绾轻轻拍了拍云来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
  “你已经看过豆豆了,现在去换身衣裳。”燕绾瞧着惠娘,“这一身的黑,穿着也不太合适。”
  惠娘打量着自己,这会还穿着夜行衣,的确不太合适,“是!”
  待惠娘一走,云来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你莫紧张,她是景山送回来的,想来错不了。”燕绾深吸一口气,“我去找王爷,你看着点豆豆。”
  云来行礼,“是!”
  燕绾俯首,在豆豆额头亲了一口,转身朝外头走去。
  还是那个亭子,薄言归独自坐着,他知道燕绾会来找他,连茶都沏好了。
  “八分烫,刚好入口。”薄言归将杯盏推到她面前,“坐吧!”
  燕绾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扶着桌案坐下,“我还是那样的感觉,你是认得我的。”
  “何以见得?”
  他优雅的端起杯盏,神态自若,惯来从容。
  “摄政王何其睿智,惯来多疑,何况此人还对咱们下过手,你却能将她安然无恙的送到我面前,说明你认识我,也认识惠娘。”燕绾不是傻子,有些事情看的明白。
  薄言归不吭声,只是慢慢放下手中杯盏,如同置身于外的局外人。
  淡漠,从容。
  天塌,不惊。
  “你之所以把惠娘送过来,是笃定了她不会伤我,所以惠娘说的都是真的,她是我的乳母,惯小看着我长大。”说到这儿,燕绾顿了顿,“惠娘说,我是凉城的人。”
  握着杯盏的手,微微收紧,薄言归抬眸看她,还是不说话。
  “我是凉城的人?”燕绾问,“那王爷是什么时候去的凉城呢?”
  薄言归发现,这人的问题真多,一个接一个的,那张小嘴就没个停歇的时候,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也有这么个人。
  那人,插着腰站在人群里,分明是年岁最小的那个,却是战斗力最强的,对着周围那些少年郎一顿冷嘲热讽,怼得他们毫无还嘴之力。
  最后的最后,还不忘敲着他脑袋警告他:下次他们欺负你,你再这样闷葫芦,我就把你的嘴咬下来,反正你也用不着了!
  时过境迁,人还是那个人,却已物是人非。
  “王爷为何不说话?”燕绾端起杯盏喝了口茶,温热正好。
  薄言归勾唇,别开头不去看她,“没什么可说的,便也不说了。”
  燕绾快速起身,三两步便走到了他面前,直接挡住了他的视线,“王爷是没什么可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解释?”薄言归琢磨着这两个字,“绾绾是觉得,我得给你个解释?”
  燕绾一顿,这话好像也不是这么说的。
  “也……不算是解释,至少你得说清楚,为什么明明认识我,却又不敢承认呢?”燕绾双手环胸,兀自的摸着下巴,“是王爷对我有什么亏欠,还是说,王爷别有所图?”
  这话敢刚说完,燕绾险些失声尖叫。
  身子骤然腾空,已被薄言归当场抱起,直接坐在了大理石桌上,屁股底下骤凉,惊得她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
  鼻尖抵着鼻尖,燕绾所有的话,顿时卡在嗓子眼里,再也不敢轻易吐出。
  “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图你!”他的嗓音沙哑而磁重,透着丝丝魅惑,就这么伴着夜风,似有似无的撩拨着她的心,一点点的勾着她的魂儿。
  燕绾:“……”
  他的双臂撑在她的两侧,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在她的唇上徘徊。
  距离太近,燕绾的视线里一片模糊。
  等等,一起模糊的,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比如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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