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随着龙盛阳回来。 一进门,龙盛阳就问:“宫主留下你,跟你说了什么?” “宫主说他想找个白马王子,然后...” “啪“的一声,陆乘风胡说八道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上挨了一巴掌。 陆乘风捂着脑子,“师父,这样打会傻的?” “我看你就得傻一点,一天天的鬼心思太多了。” 陆乘风干笑,挠挠头道:“宫主借给我一样法宝,让我用来防身。” “什么法宝?” “神火印。” 龙盛阳微微一怔,“宫主印?” 陆乘风点头。 龙盛阳又问:“借给你的?” 陆乘风嗯了一声。 龙盛阳思索了一会,淡淡地嗯了一声,道:“既然是借给你的,那就保管好...宫主应该没说什么时候还吧?” 陆乘风想了一下,“没说。” 龙盛阳露出一个笑容,嗯了一声。 陆乘风怔了怔,突然间明白龙盛阳的意思了,东方云道只说借给他的,但忘了说归还的时间。 那什么时候还,可就是他自己说了算了。 “师父,你好阴啊!” “啪”地一声! 陆乘风后脑勺上又挨了一巴掌。 龙盛阳板着脸,道:“我什么都没说。” 陆乘风揉着后脑勺,直翻白眼。 ...... 跟龙盛阳聊了一阵,陆乘风来到东方初见的行宫。 一进院子,便看到一个小豆丁在挥舞着木剑,有模有样的,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哎呀,这谁家的孩子,咋长的这么好看?一会偷走。” 陆乘风笑着说道。 小豆丁听到声音,茫然四顾,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才想起来还有后面,回头看来。 陆乘风一脑门黑线,这谁家的蠢小孩?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小豆丁看到陆乘风,小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朝着陆乘风跑来,然后不出意外,给陆乘风腿上来了一剑。 刺到陆乘风的腿,才觉得手里的木剑碍事,随手给扔了,昂起愚蠢的小脸看着陆乘风,等着他抱自己。 陆乘风的动作简短粗暴,抓住她的衣领,跟拎小鸡崽子似的拎了起来。 “舅舅,舅舅...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念念?” 小念念现在说话已经很利索了。 陆乘风捏了捏她的小脸,“舅舅出门去打坏人了。” 小念念应该是想到了当初欺负她的那些小孩,黑葡萄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那坏人打跑了吗?” “打跑了!” 念念亲昵地搂着陆乘风的脖子,“师父说等念念长大,就会变得很厉害,念念长大了帮舅舅一起打坏人。” “好,那你要好好吃饭,才能快快长大。” 小念念拼命地点头。 便在这时,一道倩影从房间里走出来,美眸灵动,一眨不眨的看着陆乘风,神色激动,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老公了?” 陆乘风抱着小念念,笑着走过去。 东方初见疾步走过来,上下审视着陆乘风。 陆乘风笑道:“别担心,我没事...身上的零部件一样没少,晚上让你好好检查一下。” 东方初见俏脸微红。 “守门人没为难你吧?” “当然为难了,我跟你说,当时的情况可危险了,首尊那老家伙,竟然派了十个美女来诱惑我,各种糖衣炮弹...不过都被我挡住了。” 陆乘风一副求表扬的表情,道:“你老公我当时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提...” “是富贵不能淫。” 东方初见笑着提醒。 陆乘风撇嘴:“不能淫我还要什么富贵?要来有什么用?” 东方初见哭笑不得,“就知道歪理邪说。” 陆乘风上前搂住她的柳腰,“这位小娘子,你看我都威武不屈,富贵不淫了,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东方初见按住陆乘风不断下滑的手,满脸无奈,牵着他走进房间。 只要东方初见在,小念念一般都是跟她睡得。 可她有个不靠谱的舅舅,晚上趁她睡着,把她送到了侍女的房间,霸占了他的位置。biqubao.com 当晚,东方初见自然少不了一场枪林弹雨的洗礼。 翌日,清晨。 陆乘风最先起床。 在虚空秘境中小兄弟身负重伤,虽然已经痊愈了,但他还是担心小兄弟有什么内伤,负伤不起。 不过经过昨晚的验证,他还是曾经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不负撞撞之名。 战斗力非但没减弱,反而更强了。 他轻轻替东方初见盖好被子,来到外面,敲打着稍微有些酸痛的腰...战时猛如虎,事后还是有些累啊。 俗话说,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叫君骨髓枯。 以后还是得悠着点,不能太一夜不休息。 陆乘风回到龙盛阳的院子里,开始迎着朝阳盘坐修炼。 这是龙盛阳的硬性要求,只要在神火宫,每天早上都得早起修炼,一日也不得耽误。 陆乘风也习惯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早起修炼。 “呵...挺勤快啊,我还这三天都见不到你人了。” 龙盛阳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看到陆乘风修炼完睁开眼睛,忍不住打趣。 陆乘风笑道:“师父,你跟师娘在一起的时候,每天能准时起来吗?” “啪”地一巴掌! 龙盛阳板着脸,“为师还没老到起不来的地步,你师娘对我很满意。” 陆乘风捂着后脑勺,满脸懵逼,这什么跟什么啊? “师父,我说的是早早起床,你说的什么呀?” 龙盛阳表情微微一僵,“你说的是这个啊?” “不然呢?师父,你以为我说的什么?” “咳...我也以为你说的早早起床,你这个习惯保持的很好,为师很欣慰。” 陆乘风眼神古怪,坏笑道:“师父,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龙盛阳下意识地抬起手。 陆乘风嗖地一声蹿了出去,嘿嘿怪笑:“师娘对你很满意,哈哈哈...” 龙盛阳面皮抽搐。 “臭小子,你修为突破到出窍期了?” 陆乘风怔了一下,微微点头。 “为师好久都没考教过你的修为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来,陪为师过几招,活动一下筋骨。” 陆乘风顿时一张苦瓜脸,“师父,你想要揍我就直说,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阴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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