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道和封玉春双拳紧握,他们现在真的很想揍龙盛阳,而且这种想法很强烈。 “臭小子,不能骄傲,还得努力。” 龙盛阳拍拍龙盛阳的肩膀,板着脸说道。 陆乘风点头,“知道了,师父...” 封玉春实在没忍住,鄙夷道:“这小子天赋好,悟性高,突破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不要脸了,硬往自己脸上贴金。” 龙盛阳板着脸,道:“我是他师父,他是我徒弟,这就足够了!” “这话说的没错,就比如我是他岳父,他是我女婿,我们都应该与有荣焉。” 东方云道一本正经地说道。 封玉春人傻了,一脸错愕的看向东方云道,心说咱们不是一个战队的吗?你怎么背刺我? 呸...两个不要脸的。 封玉春心里吐槽,更多地是后悔,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陆乘风收入自己门下。 陆乘风好笑的看着这几个老头。 旋即,脸色一正,道:“师父,我得意思是,我如今已经是出窍期...除了老一辈的天骄,如你们这般天赋修为较强的,一般的老一辈强者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所以,这次我会单身赴会...你们放心,仙人不敢出世,仙奴奈何不了我。” 龙盛阳眉头紧皱,犹豫不决。 “师父,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安然无恙地回来。” “你相信我,首尊抓走我的时候,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归来,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所以这次,我也一定会说到做到。” 龙盛阳还是犹豫不决,他就这么一个弟子,不想他一个人去冒险。 “你们先回避一下,我跟着这小子说几句话。” 东方云道突然开口。 龙盛阳和封玉春不解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出去出去...我还能吃了这小子不成?他是我女婿,我疼他都来不及。” 龙盛阳和封玉春相视一眼,嘴角抽搐了几下,如果他们没记错,之前你可是很嫌弃这小子的。 两人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等两人退出大殿,东方云道看着陆乘风:“你确定要一个人去?” 陆乘风点头。 东方云道翻手,掌心多了一块赤红如炎一般的方形石头,四周铭刻着复杂的火焰纹路。 “知道这是什么吗?” 陆乘风摇头。 东方云道说道:“这是宫主印。” 陆乘风怔了怔,“岳父大人,你真要把宫主之位传给我啊,这多不好意思...这印我就不要了,你留给我那几个舅哥吧,你把宝库钥匙给我就行了。” 东方云道嘴角狠狠一抽,“这是宫主印,也是神火印,是我神火宫镇宫之宝。” 陆乘风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这神火印,历来只有宫主才能掌控使用,也只有宫主才懂得使用之法。” 陆乘风嘿嘿笑道:“岳父大人,你现在正值壮年,这么快就把宫主之位传给我,会不会早了点?” “不过你要是累了,我愿意替你担起神火宫的重任,您老人家负责躺平就好。” “但能不能等我赴约回来,咱们在举行交接仪式?到时候弄得隆重点,毕竟修炼界像我这么年轻的一把手可不多见,排场一定得大。” “但你那个储物指环能不能先给我,我答应我师傅了,等我做了宫主,一定把储物指环送给他。” 东方云道听着陆乘风的喋喋不休,面皮抽动。 最后实在是没忍住,闪身来到陆乘风面前,抬手狠狠地削他头皮。 一边削一边骂:“你个混小子,天天憋着谋权篡位,这就算了,还想把我的储物指环送给你师傅...你怎么不上天呢?” “他是你师父,我是你岳父,一个女婿半个儿...你哪有一点做儿子的样子?你说,我跟你师傅谁亲?” 陆乘风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师父亲!” 东方云道气的不轻,又狠狠地削了陆乘风几个头皮。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再问一遍。” “行,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和你师傅谁亲?” 陆乘风捂着脑袋,小声道:“我师父亲。” 东方云道等了半天,没想到陆乘风油盐不进,差点没气死。 “混账小子,你给我滚!” “那你能先把储物指环给我吗?我都答应我师傅了...” “滚!” “好嘞!” 陆乘风刚走了进步,就听东方云道吼道:“给我滚回来。” 陆乘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拿去!” 东方云道把神火印丢给陆乘风。 陆乘风一脸错愕,“岳父大人,你来真的...我开玩笑的,我现在根本承担不起神火宫的重任。” “你想什么呢?我是怕你死在外面,我女儿守活寡...神火印是借给你的,借给你的,借给你的!”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东方云道很担心这小子拿了神火印不还了。 “我现在教你如何催动神火印,看好了,我只教一遍,学不会别怪我。” 东方云道说着,十指舞动,飞速结印。 “学会了吗?” 陆乘风苦笑:“学废了。” 东方云道:“......” “岳父大人,你结印这么快,是怕我学会吗?” 东方云道满脸嫌弃:“真是笨死了,我再最后结一边印,看清楚了。” 话音方落,再次结印,这次的速度慢了很多。 “学会了吗?” 陆乘风点头。 “学会了就滚!” “好嘞!” 陆乘风识趣的溜走了。 “用完记得还回来。” 东方云道冲着陆乘风的背影喊道。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到。” “你给我滚回来。” 陆乘风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东方云道气的咬牙切齿,“真是个混账,气的老夫胃疼,背影都那么讨厌...也不知道三长老是怎么受得了这小子的,放我跟前,一天挨十顿打都是少的。” 看到陆乘风逃也似的从圣殿跑出来,龙盛阳和封玉春满脸错愕地看着他。 “宫主跟你说了什么?” 封玉春好奇地问道。 陆乘风无奈的耸耸肩:“他非要把宫主之位传给我,我不要,他非给我,我还不要...他气的追着我打,我真的是太难了。” 封玉春瞪大了眼睛。 龙盛阳没好气地说道:“臭小子,又胡说八道,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骗傻子玩...走,跟我回去。” 陆乘风哦了一声,跟着龙盛阳走了。 两人都走远了,封玉春才猛地反应过来,脸都绿了,什么叫骗傻子玩?骂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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