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云骁轻摇着玉扇,虽然只出了一招,但却抢走了陆乘风一半的风头。 所有人都惊呆了。 元婴中期,抬手秒杀,这朱唇白牙比女人还漂亮的家伙,也是个狠角色啊。 仲天力等人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一个陆乘风已经够可怕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后果不妙啊。 长孙云骁名声在外,但很多人也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那是年轻一辈第一人,丹心宗长孙云骁。” 刚才没来得及阻止同门的修士脸色惶恐地说道。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修士顿时心生恐惧。 看来今天难以善了了。 “砰”地一声巨响,众人被惊醒过来。 闻声望去,只见陆乘风长枪横扫,将一个仙人抽的四分五裂。 烈焰翻涌,笼罩四分五裂的身体,顷刻间便将其炼化,烟消云散。 十二把刀胚,爆射而出。 噗噗噗地,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直接被射成了筛子。 晃晃刀气,撕裂虚空,轰然斩下。 一个仙人,直接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陆乘风根本不给对方复活的机会,以火魄之力,将其炼化,灰飞烟灭。 陆乘风杀疯了。 施展九转人皇步,鬼魅般的出现在一个修士后面,寒芒乍现,脑袋搬家。 这些修士,可没有复活的本事。 “噗”的一声,长枪如芒,直接洞穿另一个因为惊吓而呆立在当场的修士的咽喉。 长枪横扫,卷起璀璨的金色涟漪。 随着一声炸响,血肉横飞,一个修士直接被抽的爆开。 踏入元婴境的陆乘风,异常恐怖,这些人在他面前,完全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陆乘风身影一闪,倏地消失。 下一秒,出现在一个修士面前,指尖点在对方眉心,劲气吞吐,后者的后脑勺炸开一个血洞,鲜血飞溅。 “陆乘风,我是...” 仅剩的一个修士吓得魂飞魄散,惊恐的尖叫。 “砰”的一声,血肉横飞。 五行盘龙枪竖劈而下,直接将其脑袋砸爆了。 陆乘风眼神妖异,狞笑道:“你是谁?说出来吓唬吓唬我。” 仲天力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一行八个人,被他眼里的蝼蚁强势斩杀了六个,现在剩下他和另外一个仙人。 至于那些人类修士,无一活口,死状极惨。 “一起上,灭了他...” 仲天力大吼。 另一个仙人手持一把寒芒闪烁的长刀,长刀蓄力,铮铮作响,然后在怒吼声中,凌空一刀,璀璨凌厉的刀气劈向陆乘风。 而仲天力,则是趁机转身,闪电般的逃走了。 “仲天力,你他妈不得好死。” 被忽悠的仙人气疯了,发出一声怒吼,他没想到仲天力逃了。 陆乘风手里的五行盘龙枪上,雷霆游走。 一枪刺出,雷霆如蟒,爆射而出。 魔神疾雷枪。 “轰!!!” 刀气瞬间被撕裂,雷蟒撕碎了对方的身体。 陆乘风看都没看一眼,身影一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 仲天力拼命狂奔。 他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该死...真没想到这些卑贱的人类这么强大?” 之前,他从来没有将这些弱小的人类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些人类只不过是蝼蚁草芥...直至遇上陆乘风。 好在他聪明,死贫道不死道友。 反正只有他活着,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后怎么说,还不是随自己编? 但下一秒,他脸色大变,身子猛地停了下来,眼神惊慌到了极致。 “你,你你...” 仲天力惊恐的看着拦在眼前的身影,他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前面去的? 陆乘风一脸不屑,“原来仙人也怕死啊?仙人号称长生不老,看来长生不老不代表长生不死啊。” 仲天力目光闪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凌空跪了下来。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赐你,不不不,我可以给你强大的神通宝术,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没人会知道的...” 陆乘风满脸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仙人? 他真想让那些高喊宁为仙奴,不为人皇的走狗看看,这就是所谓的仙人。 “跪下就完了?” 陆乘风冷冷地说道。 仲天力思索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过来,哐哐磕起了头,“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求你高抬贵手...” 仲天力磕的脖子都断了,却不见陆乘风有回应,悄悄抬头看去,却见他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正对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寒,莫非是什么法宝? 然后,他磕的更卖力了,苦苦哀求,希望陆乘风能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录好了...不错啊,你还挺上相的...” 陆乘风将手机收起来,然后身影一晃,原地消失。 仲天力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在自己视线中不断放大的大脚丫子。 “砰”地一声,大脚印在仲天力脸上,直接将他踹飞出去,脑袋差点被踹爆。 陆乘风如影随形的跟上,五行盘龙枪狠狠地砸下。 仲天力如炮弹般射向地面,随着一声炸响,泥土崩飞,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十二道寒芒紧随而至,直接没入他的身体。 “啊...” 仲天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陆乘风出现在他身边,抓起他一只脚腕,如拖死狗似的,拖着就走。 陆乘风带着仲天力回来,跟丢垃圾似的,将他丢在长孙云骁面前。 长孙云骁却没看仲天力,而是眯起眼睛看着陆乘风。 陆乘风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怎么了?我身上染上血了?” 长孙云骁摇头,道:“陆兄,藏得够深啊,我从未曾小觑你,但最终发现还是不够重视你。” “什么意思?” “咱们打一架吧?” 陆乘风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啊?” “不打赢你,我这个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号受之有愧。” 陆乘风连连摆手:“长孙,你可千万别谦虚,在我心里,你就是年轻一辈第一人,实至名归...谁要是不同意,我第一个反对。” “来来来,咱们先审问一下这个家伙,看看这些家伙从哪冒出来的?” 长孙云骁思索了一下,微微点头...现在的确不是跟陆乘风交手的好时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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