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云骁人麻了。 挖个坑埋了可还行? 柳莺催促道:“长孙公子,别耽误时间,快去把那家伙找来。” 长孙云骁无奈极了,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跟着陆乘风这家伙一起胡闹? 还有,这柳莺也太不讲究了,我把人带来,你来这一出,岂不是把我卖了吗? 长孙云骁道:“要不让我把他带走吧?” 柳莺翻了个白眼,道:“你是不是傻?你要是把他带回去...那才是真的把你卖了。” “那也不能真把他埋了吧?” “你怎么这么啰嗦啊,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埋个人怎么了?你赶紧去吧,我来埋。” 便在这时,陆乘风突然暴起,一掌拍开窗户,然后冲了出去,瞬间消失在黑夜里。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柳莺彻底惊呆了。 等她反应过来,陆乘风早跑的没影了。 “他,他竟然能抗住醉梦香?” 柳莺难以置信的说道。 长孙云骁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杀人灭口,赶紧追上他,处理掉!” 长孙云骁哦了一声,顺着窗户掠出,去追杀陆乘风了。 柳莺柳眉微蹙,嘀咕道:“这家伙怎么抗住我的醉梦香的?不应该啊...上次无视醉梦香的还是陆破浪那家伙。” “看来这混蛋一直对我抱有戒心,应该是一早就服了什么避毒的丹药。” “这下麻烦了,要是长孙云骁追不上,岂不是把他给卖了?” 柳莺嘀嘀咕咕了一阵,目光落到东方初见身上,“真是个美人啊,那家伙要是看到你,肯定会激动的管我叫妈。” 说着,还很流氓的摸了摸东方初见的脸蛋。 “啧啧...真嫩啊,吹弹可破,那家伙有福了。” 东方初见愤懑地瞪着她。 柳莺笑道:“东方仙子,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也看到了,那个小白脸什么玩意?遇到危险,根本不管你,自己逃了。” “你放心,我给你找的这个道侣绝对不会这样...这家伙虽然长得丑,但足智多谋又仗义,反正关上灯你也看不到他长什么样,但保证让你满意。” 柳莺坏笑了几声,然后走到窗口往外探望,担忧道:“希望长孙云骁能追上那个小白脸吧?” 大概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长孙云骁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戴面具的人。 “嘿...丑八怪?” 柳莺笑着打招呼。 陆乘风翻个白眼,道:“丑女人,找我什么事?” “丑八怪,看看这是谁?” 柳莺让开身子,露出挡在后面的东方初见。 陆乘风很配合,眼神当场就直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东,东方仙子?” “啧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柳莺忍不住嘲笑。 旋即,看向长孙云骁,问道:“追上那个小白脸了吗?” 长孙云骁点头,道:“刚好遇到陆破烂,他帮忙把陆乘风给杀了。” “杀得好,那个自私自利的胆小鬼,遇到危险丢下自己的女人就跑了,什么玩意?” 柳莺一脸嫌弃,然后对陆乘风道:“丑八怪,这个女人现在是你的了,开不开心?激不激动?刺不刺激?” 陆乘风愣住了,“是,是我的了?什么意思?” “带上她,跟我来!” 陆乘风看着东方初见,“她,她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不是受伤,是中了醉梦香...别废话,快带着她跟我来,长夜苦短,别浪费时间。” 柳莺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陆乘风走过去,抱起东方初见。 柳莺带着他们来到楼上的一个房间门口,然后伸手推开门,道:“进去吧,这女人晚上就是你的了。” “这...这不好吧?” 陆乘风磕磕巴巴的说道。 柳莺皱眉,“丑八怪,你不是心心念念,脑子里全都是东方仙子吗?现在人就在你怀里,怎么怂了?” “你该不是不行吧?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陆乘风一脑门的黑线,怒道:“说谁不行呢?” “行就去啊。” “去就去,谁怕谁?” 柳莺道:“你还是个童子鸡,知道怎么办吗?” 陆乘风反问,“你知道?” “废话,我要知道早指点你了,老娘长得丑,也没有过男人...不远处有座青楼,要不我给你找个有经验的来指点一下?” 陆乘风嘴角一抽,道:“滚一边去!” 说完,抱着东方初见进房间了。 “等会。”柳莺喊住了他。 陆乘风没好气的说道:“又怎么了?” 柳莺将一个白瓷瓶丢给他,“解药,办完事记得给她服下。” 陆乘风接住解药,哐啷一声关上了门。 柳莺没好气的踢了两脚门,“这家伙什么态度?翻脸不认人是吧?这就忘了是谁让他梦想成真的?” 长孙云骁满脸无语,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他感觉自己在跟两个疯子打交道。 柳莺路子太野了,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干? 陆乘风也是,脑子有病。 他感觉这两人才是天生一对。 “长孙公子,走吧,我请你去逛青楼。” 长孙云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带我去逛青楼?” “怎么,女人就不能逛青楼了?走...去找几个美女陪我们喝酒。” 柳莺不由分说的把长孙云骁给拉走了。 临走的时候朝着房间里大喊:“丑八怪,加油!” 房间里,陆乘风已经给东方初见服下了解药。 听到柳莺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乘风,你这朋友...” “是不是想说她有点二?”陆乘风苦笑,“我也不知道她路子这么野,竟然会用药...还真是师承师娘。” “师娘?什么师娘?” “呃...没事。” 当初,桃妖妖就是给龙盛阳下药把他给睡了,还睡了好几次。 柳莺完美的继承了这一点。 难怪都说焚天盟是邪魔歪道,就这作风,不招骂才怪。 不过不得不承认,柳莺够朋友,够意思...为了帮自己圆梦,不惜得罪神火宫,甚至下药。 “老婆,时间不早了,咱们不能辜负了柳莺一番苦心啊。” 陆乘风脸上露出色色地笑容,然后一个虎扑,把东方初见压在身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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