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暂时没地方可去,这里还有空房间吗?” 陆乘风叹口气,无奈的问道。 高漓源和熊境诚都是老江湖,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这个陆无双一介散修,无权无势无背景,长孙云骁失踪,彻底没了依靠。 高漓源指了指靠近大门口的房间:“那个房间是空的,陆公子若是不嫌弃,将就一下吧。” “谢谢!” 陆乘风道谢后,缓缓起身:“我还有伤在身,就先回房间了。” 众人点头。 半夜的时候,敲门声轻轻响起。 陆乘风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肯定是东方初见。 “门没关,进来吧!” 东方初见推开门,然后回头看了看,闪身进来。 陆乘风苦笑,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现在搞的跟偷情似的。 东方初见满脸担忧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陆乘风摇头。 东方初见不信,走过来扣住陆乘风的手腕,检查了一番,确定陆乘风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乘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大家的,肯定是你瞎编的。” 陆乘风微微一笑,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的翘臀,轻声道:“回头再跟你解释,云仙宗彻底乱了,如果有机会,你们立刻离开云仙宗。” 东方初见轻轻嗯了一声。 陆乘风揉捏着东方初见挺翘的臀儿,色心大起,一翻身将她放倒在床上。 可就在他正准备扑上去的时候,东方初见伸出双手撑住他的胸口。 “嗯?怎么了?” 东方初见小声道:“这个院子里来了一个陌生男子,五长老和熊长老肯定会对你格外关注...我不能在这里久留。” “一旦被发现,要么你暴露身份。以熊长老对你的疼爱,发现我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他一定会不由分说,一掌拍死你。” 陆乘风满脸无奈的苦笑,只能强行收敛起自己的色心。 东方初见待了没一会,便悄悄溜回去了。 陆乘风盘坐下来,准备进入修炼,但神念却探入了人皇骨中。 仙炎树散发着朦胧的光芒。 它的光芒好像黯淡了不少...陆乘风赶紧挖了个坑把仙炎树栽种起来。 他盯着树上那如火团一般的仙炎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叫花子放不住隔夜食。 陆乘风从人皇骨中退出来,然后心念一动,摘了一枚仙炎果。 他打量着手里的仙炎果,并未急着服用,而是在房间里布置了一座防御阵。 万一突破,动静过大,要是把房子震塌,他真的没地方住了...而且还极有可能引起别人的警觉。 准备好一切,陆乘风吞下了仙炎果。 仙炎果入喉,便化做一道精纯磅礴的力量,如一道洪流涌入体内,然后轰然炸开,顺着奇经八脉,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好纯粹,好磅礴的力量。 陆乘风感觉自己快被撑爆了。 他急忙催动人皇骨,开始吞噬仙炎果的力量。 黑暗中,陆乘风的肌肤忽暗忽明,肌肤表面像是有火焰在流淌。 人皇骨吞噬了仙炎果的力量,回馈给他更为精纯的人皇之力和烈焰之力。 他的体内,金丹吸收了精纯的人皇之力,爆发出璀璨的金光,将身体内染成了金色,连毛孔都在喷薄金霞。 绕着金丹游走的火魄,吸收了大量的火焰之力,变得躁动不安,绕着金丹疯狂游走。 陆乘风能清楚的感觉到,在两种力量的加持下,他的筋脉,骨骼,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淬炼,温养。 后半夜的时候,陆乘风的气息飙升到了顶点,就像是煮开的沸水,要将锅盖顶开似的。 一声鸡蛋壳碎裂般的声音从陆乘风体内传出。 旋即,轰的一声,磅礴如潮般的力量从陆乘风的体内狂涌而出,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好在他提前在房间里布置了防御阵。 席卷的力量撞上大阵的界壁,被拦了下来,不然整栋房子非得被摧毁不可。 陆乘风的气息变得格外强大。 直到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他的气息才逐渐变得平稳。 但到凌晨的时候,陆乘风身上的气息再次疯狂攀升,整个人都肿胀了一圈,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气球。 几分钟后,又是轰的一声! 就像是气球即将爆炸时,突然间泄气,磅礴的人皇之力夹杂着火魄之力从陆乘风身上狂涌而出。 这里的冲击力,比之前更为可怕。 翻涌的气浪撞上大阵的界壁,界壁顿时蹦出一道道裂痕,涟漪疯狂激荡,最终堪堪将翻涌的力量拦了下来。 直至清晨,陆乘风身上狂暴的气息才变得平稳。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精光四溢,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不愧是传闻中能增加一甲子修为的仙炎果,竟是让他连续突破了两层。 从金丹中期,一跃达到了金丹大圆满,而且根基夯实稳固。 陆乘风觉得,这仙炎果能增加一甲子的修为有些夸大其实...但不可否认的是,仙炎果堪称神品,是绝对的天材地宝,绝世宝物。 如果一般修士服用,怎么也能增加一层修为吧? 陆乘风眉开眼笑,这次不止修为增加,肉体也变得强悍,火魄也进一步蜕变...他的五行遁杀术威力大增。 可惜,他现在只领悟了五行遁杀术的火,如果能领悟其他四种,金,木,水,土...五行遁杀术的威力将会成倍的增加。 陆乘风一边撤掉大阵,嘴里一边念叨着数字。 “不够分啊!” 陆乘风满脸苦恼的嘀咕。 仙炎果一共十八枚,他服用了一枚,现在只剩十七枚了。 十二暗黑生肖成员,家里有九个人,一人一枚,加上老羊倌和孟兰雨,就得十二枚。 这样的话就剩下五枚了,师傅师娘得给一枚吧?东方初见的不能少,老熊得给一枚,穆召他们...他们就算了,要不然真不够分啊。 穆召等人修为太低,服用仙炎果这种神物容易出事,回头多给他们有些灵草大药作为补偿。 陆乘风这边苦恼仙炎果不够分,云仙宗的人此时苦恼的想用脑袋去撞墙。 他们搜索了一夜,可以说是掘地三尺,可连仙炎树的叶子都没找到一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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