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急了,“反正你不能娶清影仙子。” “为什么?” 陆乘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柳莺憋了半天,道:“咱们之前商量好了,你不能言而无信。” “不是你先食言的吗?昨晚说那二百五十株灵草不给我了,单方面违约...长孙公子可以作证。” 长孙云骁微微点头,昨晚柳莺的确说过这话。 柳莺急忙道:“我那是开玩笑的,两百五十株灵草我给你。” 陆乘风摆摆手,道:“我不要了...因为我想通了。” “你想通什么了?” “清影仙子啊。” 柳莺满脸烦躁:“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乘风嘴角噙着坏笑:“你问我想通什么?我说清影仙子,这话有毛病吗?” 柳莺思索了一下,顿时羞怒:“陆破烂,你个臭流氓,反正我不管,你不能去清影仙子。” “我就要娶,娶了清影仙子,我就是焚天盟的乘龙快婿,从此锦衣玉食,美人相伴,红袖添香,想想都美。” 陆乘风说完,斜着眼睛看着柳莺:“身为朋友,我要成婚,你应该替我高兴才对...为什么一直阻拦?到底是什么居心?” “我...” 柳莺话还没出口,陆乘风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了!你暗恋我,馋我的身子,所以才阻止我去清影仙子。” 陆乘风摸着下巴,审视着柳莺,戏谑道:“看在你这么馋我身子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得到我的机会。” “这样,我去跟清影仙子说,让你作为通房丫鬟一起嫁过来,到时候咱们仨大被同眠,是不是很开心啊?” “虽然你姿色平平,但胸大屁股翘,是个生儿子的料,你和清影仙子,我一定雨露均沾,不会厚此薄彼。” 长孙云骁目瞪口呆,被陆乘风的无耻惊呆了,还能这么玩? 刚才柳莺说陆破浪肯定憋着什么坏?他还不信,没想到还真是。 亏他之前还夸陆破浪是个一诺千金的君子,大家都误会他了...呸,他收回之前所有的话。 柳莺气抖冷,恶狠狠地瞪着陆乘风,气急败坏:“我呸...谁要作为通房丫鬟跟你大被同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就是嫁一条狗,也不会嫁给你。” 陆乘风一脸认真的说道:“近亲不能结婚,不然生的孩子是傻狗。” “陆破浪,你去死吧!” 柳莺彻底炸毛了。 “长孙公子,你不是一直想要跟这家伙打一架吗?就现在,我帮你...我们俩一起把他打成狗脑子。” 面对柳莺的提议,长孙云骁摇头:“我要的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好,那我先揍死这个混蛋...陆破烂,你别跑。” 柳莺气得跳脚。 原来趁着她跟长孙云骁说话的时候,陆乘风一溜烟跑了。 柳莺暴跳如雷,奋起直追。 陆乘风跑得那叫一个快,一溜烟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柳莺一路追回陆乘风居住的院子里,堵在他房间门口,哐哐砸门,大喊:“陆破烂,你给我出来。” 房间里的陆乘风抵着门,喊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去就不出去,就是这么硬气。” “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想睡我。” 陆乘风坏笑道:“不想睡你的兄弟不是好兄弟。” “滚一边去!我警告你,赶紧去拒婚...不然我让人把你绑起来,从万丈深渊丢下去。” 陆乘风道:“你想得美,我马上就要人财两得了...我告诉你,赶紧麻溜回去洗干净,等着我临幸你。” “陆兄,我觉得你这样有点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很不道德。” 长孙云骁的声音响起。 “对,简直就是小人行径。” 柳莺补了一句。 陆乘风冷笑:“你们俩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道德多少钱一斤?你出身丹心宗,丹药当糖豆吃...我他妈吃个三文钱的豆花都得考虑考虑,你跟我谈道德?” “长孙圣母,老子拒绝道德绑架。” 长孙云骁不说话了,论嘴皮子功夫,他绝非陆破浪的对手,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柳莺气得不轻:“你再没道德,也不能坑朋友吧?” “我怎么坑朋友了?” “说好帮忙的,你竟然反悔了。” 陆乘风道:“一边玩去,不是你先坑我的?昨晚可是你亲口说的,那二百五十株灵草没有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过分吗?” “我那是开玩笑的,你快说你也是开玩笑的?” 陆乘风呵了一声:“我是认真的,二百五十株灵草算什么?我娶了清影仙子,二千五百株,两万五千株灵草都有,还能白得个媳妇,何乐而不为呢?” 柳莺气得不轻:“陆破烂,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拒不拒婚?” “柳莺,你马上要作为通房丫鬟陪床了,我允许你叫我夫君。” “陆破烂,你去死吧!你给我等着,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去找我师傅,让她把你丢下万丈深渊。” 陆乘风怔了怔,忍不住笑了起来,心说让我师娘把我丢下万丈深渊?真是做梦白日。 “去吧去吧,赶紧的。” 陆乘风一点不带怕的。 柳莺气得狠狠地踢了两脚门,“你给我等着。” 说完,气冲冲地地离开了。 陆乘风把门拉开一条缝,发现柳莺真的走了,这才放心的走出来。 长孙云骁站在院子里,皱眉看着他。 “长孙圣母,你有什么屁,赶紧放?” 长孙云骁嘴角抽搐,“我不是圣母。” “你是。” “我不是。” “怎么证明你不是?” “我...”长孙云骁一时无语,他还真没办法证明,无奈地叹口气说道:“我嘴笨,说不过你,但我觉得,这样对待朋友是不对的。” 陆乘风嗤笑一声,道:“为了朋友,我都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要我怎么样呢?” 长孙云骁:“......” “陆兄,清影仙子是我的朋友,她不想嫁人,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清影仙子进火坑,所以这件事我一定会阻止的。”biqubao.com “如果陆兄是真的喜欢清影仙子,我一定会双手赞成...可陆兄只是为了荣华富贵,所以请恕我得罪了。” 陆乘风不屑地呵了一声,道:“你阻止得了我吗?除非你杀了我,可你有杀我的实力吗?” 长孙云骁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去拒婚。” “你拒个嘚...” 话没说完,陆乘风自己愣住了,大家都知道胜出者是长孙云骁,所以长孙云骁的确有拒婚的资格。 反倒是他陆破浪,成了局外人。 草...这才是真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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