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满脸不屑,“没想到你这么怕死?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着,来到中年男子面前,“你知道焚天盟在哪吗?” “我,我...” 中年男子突然一头栽倒,没了动静。 陆乘风一脸无语。 早知道就下手轻点了,他那一刀太狠了些,胸口的伤并不致命,但刀气摧毁了他的心脉,这才是致命伤。 陆乘风摇摇头,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封魔谷叛变了。 封魔谷应该是焚天盟麾下的势力。 至于为什么叛变就不清楚了。 封魔谷叛变,来的人肯定不少。 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消息传到焚天盟。 封魔谷肯定是有备而来,如果焚天盟毫无防备,肯定会吃大亏。 突然,陆乘风怔了怔,焚天盟出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些邪魔歪道,死绝了才好。 可柳莺那骚娘们咋办? 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这女人奸诈狡猾,应该不会有事。 “轰!!!” 突然间,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 陆乘风凝目望去,只见远处烟尘土浪席卷。 陆乘风犹豫了一下,展开速度朝着爆炸的方向掠去。 他登上一座山头,突然脚步一滞,眼神震惊。 他看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空中竟然有一面湖泊。 陆乘风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 空中怎么会有湖泊呢? 他下意识的运转瞳术,凝目望去。 空中的确有一面湖泊,而且他看到湖中有鱼跃起,荡起一圈圈的水波纹。 湖泊四周,云雾缭绕。 陆乘风呵了一声,应该是海市蜃楼,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湖泊不可能出现在空中。 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还能看到这样的奇景。 陆乘风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回头发到群里,让那群土包子也开开眼。 他收起手机,正准备前往爆炸的地方,突然想到了焚天盟那个弟子临死前说的话。 “太阳当正白烟消,天地颠倒星月照。” 陆乘风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当空,又看向那空中的湖泊。 “我明白了!” 陆乘风兴奋地说道。 太阳当正说的是中午,也就是现在。 白烟消,说的是白雾消散。 天地颠倒,湖泊悬空,岂不是天地颠倒? 原来那个焚天盟的弟子临死前念的诗,正是焚天盟的位置。 草...这没点文化的人谁能听懂?得亏自己聪明的一批,一下子就领悟了。 陆乘风正准备前往湖泊的位置,但这时又有可怕的爆炸声响起。 陆乘风犹豫了一下,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掠去。 在一面山坡下,四个老者,正在围攻一个白衣青年。 这青年生的唇红齿白,眉目如刻,一袭白衣,更是衬托的他英俊不凡。 这青年手持一把白色白羽扇,动作飘逸潇洒。 一人独战四个元婴境的强者,竟然不落下风。 掌风翻涌,化作一道白色巨蟒朝着青年轰杀过来。 青年手中的白羽扇轻轻一扇,金色浪潮席卷而出,轰的一声,白色巨蟒直接被震溃。 那出手的元婴境强者闷哼一声,被震得嘴角溢血,倒飞了出去。 另一个元婴境的强者双掌齐拍,两道磨盘大小的掌印呼啸着轰杀而来。 白衣青年手里的折扇急速旋转着飞出,扇骨之上突然伸出数道尖刺,形如疾速旋转的锯齿,那两道磨盘大小的掌印直接被切开。 白玉折扇化作一道白光飞出。 出手之人身上的护体罡气被直接撕裂,鲜血飞溅,肩头的血肉直接被带走一片,疼得闷哼一声,狼狈倒射出去。 白玉折扇在空中旋转一圈,又飞回白衣青年手里。 “诸位若是再纠缠,别怪我痛下杀手。” 白衣青年摇晃着折扇,脸庞冷得像是一块冰。 陆乘风差点笑出声来,然后急忙捂住嘴...因为他发现这白衣青年有点大舌头,说话含糊不清。 果然,人无完人啊。 本来他还在惊叹这白衣青年的容貌和修为,结果对方一开口,他顿时平衡了。 “撤。” 那四个元婴境强者也意识到他们不是这白衣青年的对手。 其中一人下令撤退。 白衣青年收起折扇,面色孤傲。 可谁知,原本要撤走的四人,突然发难。 四人同时出手,四道黑色的绳索闪电般地袭向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大惊,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讲武德。 他手里的折扇一挥,挡住一根黑色绳索。 谁知,绳索如蛇一般,瞬间缠住他的折扇。 同时,另外三道绳索,分别缠住他的双腿,和另一条胳膊。 四个元婴境的强者瞬间分开,同时发力,白衣青年被扯成大字型,悬挂在半空。 这??? 陆乘风摇头,表情鄙夷。 这白衣青年修为不错,但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在占据上风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被反制? 白衣青年冷酷的脸庞充满了怒意。 他周身金霞涌动,想要震断这些绳索。 谁知,这些绳索并不简单,任由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陆乘风的眼神微微一缩,这白衣青年竟然身负人皇之力,而且他身上的人皇之力很是浑厚,纯粹。 “你们找死。” 白衣青年彻底被激怒了。 周身金霞涌动,四个元婴境的强者竟然同时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没拉住。 他们四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拨动绳索。 “嗡嗡嗡...” 绳索如琴弦,拨动之下,发出刺耳的嗡嗡声,一圈圈的音浪激荡开来。 陆乘风赶紧捂住耳朵。 这声音有古怪,隔着这么远,他停了都觉得头晕目眩。m.biqubao.com 那白衣青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眼神涣散,整个人的反抗之力越来越弱。 陆乘风犹豫着要不要管闲事? 他并不清楚这白衣青年的身份,说不定是封魔谷的人呢? “小子,老夫早就跟你说过,喜欢管闲事的人,命都不长...尤其是管我封魔谷的闲事。” 其中一个老者满脸狞笑着说道。 陆乘风嘴角一抽,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管闲事的人命怎么就不长了? 既然这白衣青年不是封魔谷的人,那这闲事他管定了。 陆乘风从暗中闪身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战场,人未至,十二把刀胚在空中一闪即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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