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左右,陆乘风赶到了焚天盟的地盘。 但他现在又遇到了头疼的事。 不知道焚天盟的具体位置在哪? 所以根本没办法找到那个除了显示器,其他都是高配的柳莺。 陆乘风拿出手机看了看,没信号! 他来到当初跟柳莺一起抢劫的地方。 既然那些人曾经路过这里,说不定回来的时候也会走这条路。 陆乘风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会,突然眉头微微皱起,在空气中嗅了嗅。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的血腥味。 陆乘风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祭出逆鳞,顺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最终,他在林子里发现了十多具尸体。 陆乘风凝目四顾,确定没有危险,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检查了一下这些尸体,这些人的死状几乎一样,都是被人一剑封喉。 这些人死后,脸上还带着茫然,从他们的表情来看,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杀了。 杀人者剑法了得,修为很强。 这些人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同时,陆乘风又注意到一点,这些人的着装统一,皆是一身暗黑色的劲装。 突然,他的眼神猛地一缩。 因为这些人衣服的胸口位置,绣着一个暗红色的‘焚’字。 焚天盟? 陆乘风有些震惊,这些是焚天盟的弟子吗? 虽然他不敢确定,但也有八成把握。 焚天盟的弟子竟然出现在这里?又是谁杀了他们? 算了,念在柳莺那个骚浪贱的女人面上,就让你们入土为安吧。 陆乘风吭哧吭哧挖了个大坑,将十多具尸体合合葬一处。 埋了这些人,他正要离开林子,隐隐间听到一声惨叫。 距离很远。 陆乘风闻声掠去。 翻过一座山头,陆乘风再次看到几具尸体。 而且都是焚天盟的人。 这些人刚死不久,血液还没凝固,而且死法也都是一剑封喉。 他刚才隐约间听到的惨叫,应该就是这些人发出的。 不过凶手应该早就离开了。 陆乘风眉头紧皱,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焚天盟弟子? 草...真是劳累的命啊。 陆乘风用逆鳞又吭哧吭哧挖了个坑,把这几个人给埋了。 “我真是太善良了,这要是见到柳莺,这个骚浪娘们不得好好谢谢自己?” 陆乘风一脸坏笑,小声嘀咕。 便在这时,再次传来一阵惨叫声。 陆乘风没有多想,闪电般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一座山脚下,几道身影被人一剑封喉,尸体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一个面色阴狠的中年,手持一把利剑,站在坡顶上扫了一眼下面的尸体,然后转身飘然而去。 对方刚走,陆乘风赶到了。 看着地上的尸体,陆乘风面露无奈,又来晚了。 “求求了,别杀了,我都快成专业埋人的了。” 陆乘风正在吐槽的时候,突然间,一具死尸的胳膊举了起来。 卧槽...诈尸了? 陆乘风被吓到了,浑身弥漫过一阵电流,头皮发麻。 “救,救命...” 陆乘风一怔,原来不是诈尸,这人没死。 他急忙奔过去,蹲下身子,一边检查他的伤势,一边说道:“兄弟,撑着点。” 后者眼神涣散,脖颈间鲜血狂涌不止。 陆乘风微微叹口气,这人活不了了,虽然脖子上的剑伤偏了几公分,没有划破喉管,但这伤绝对致命。 “告诉盟主,封魔谷叛乱。” 对方紧紧地抓着陆乘风的袖子,喉咙里发出血沫涌动的声音,艰难地说道。 陆乘风急忙道:“兄弟,你撑着点,你得告诉我焚天盟在哪?我才能去报信啊。” “太阳当正白烟消,天地颠倒星月照,万丈深渊飞蟒渡,一朝焚天不惧仙。” 陆乘风脑子里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 “兄弟,知道你有文化,但你都这样了,咱就别念诗了,你赶紧告诉我焚天盟在哪?” 后者的生命力在快速消散,眼神正在失去光泽,艰难道:“在,在...” “兄弟,撑着点,咱别跟电视剧里那些傻逼一样,话说一半就死了。” 陆乘风死死地看着他的伤口,同时运功替他续命。 可后者还是眼神定格,胳膊无力地耷拉了下来,气息全无。 “草...你这看了多少电视剧?深得精髓啊。” 陆乘风忍不住吐槽,“有念诗的功夫,告诉我焚天盟在哪不好吗?” 但人都死了,他也没办法。 再次吭哧吭哧挖了个坑,把地上的尸体全都安葬。 “请叫我专业收尸人。” 陆乘风无奈的自我调侃。 可突然,他身影一闪,横移出十几米,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面色阴冷,眼神凶狠的中年人,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烁的利剑。 陆乘风扫了一眼自己刚才所站的地方。 地面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 “这些人是你杀的?” 陆乘风眯起眼睛问道。 后者并未答话,而是闪电般的朝着陆乘风掠来,人未至,数道剑气撕裂空气,闪电般劈了过来。 陆乘风艺高人胆大,身如鬼魅,竟是从交织的剑气中穿了过去,迎着对方冲去,速度全开。 “铛”的一声! 金属交鸣声刺耳,气浪席卷。 两人错身而过,相隔数十米才停下。 陆乘风回头,一脸不屑地看着对方。 中年男子手里的剑碎裂,只剩剑柄,他的胸口皮肉撕裂,出现一道可怖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狂涌。 “看你一脸高冷,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强者?没想到徒有虚表。” 陆乘风一脸不屑。 好家伙,这人一出现,二话不说直接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他还以为是个王者,没想到是个青铜...呃,顶多算个白银吧。 中年男子身子一晃,半跪在地上,死死地捂着胸口的伤,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涌出,让他脸色惊恐,眼神惊慌。 陆乘风把玩着逆鳞,开口问道:“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艰难的回头,惊恐地喊道:“救我...” “你这就有点不要脸了,什么都没说,就让我救你?这不合规矩...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艰难道:“我,我是封魔谷的人,救我,求求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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