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可不止是说说而已,挥手间,又是数把飞刀化作寒芒射来。 “叮叮当当!” 两人在林中穿梭,飞刀呼啸,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伴随着火星四溅。 草...这女人的飞刀用之不尽,取之不竭吗? 陆乘风很好奇,下意识地问道:“你这飞刀藏哪了?身上怎么可能带这么多的飞刀?” 女人突然间停了下来,两手一摊:“没了!” 陆乘风微怔,旋即笑道:“我还以为你的飞刀用不完呢?” “你以为我没了飞刀,你就高枕无忧了?” 话音方落,只见女人身上的气息疯狂攀升,金色的霞光绕着身体游走,气势强横霸道。 陆乘风眼神微微一缩,人皇之力。 而且,这女人身上的人皇之力十分浑厚,纯粹。 “你竟然身负人皇之力?” 女子笑道:“好眼光,听你的声音,年纪不大...不妨告诉你,同辈中,修为能胜过我的几乎没有。” “是吗?”陆乘风乐了,“巧了,俺也一样!” 话音未落,陆乘风周色金光炽盛。 女子脸上出现不规则的潮红,看着陆乘风的眼神一片炙热,像是在看许久未见的情人。 草...忘了人皇之力之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陆乘风急忙收敛了人皇之力,让两人之间达到平衡状态。 女人的脸色这才慢慢恢复正常。 她震惊道:“你也身负人皇之力...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这人皇之力还真不挑,什么臭鱼烂虾都能拥有。” 陆乘风嘴角一抽,反唇相讥:“你说的没错,还真是什么臭鱼烂虾都能拥有人皇之力。” 女子冷哼一声,掌心气机涌动,闪电般地朝着陆乘风掠来。 抬手一掌,金色的掌风如浪潮般席卷而来。 陆乘风眉梢一挑,一拳轰出,拳势鼓荡。 “轰!!!” 两股霸道的人皇之力在半空碰撞,旋即轰然爆开。 气机爆炸,风暴席卷。 一瞬间,地面崩裂,周围十几米,草木山石,皆被摧毁,大树拦腰折断。 女子闷哼一声,被震得倒飞出去。 但在倒飞的同时,她抬手一挥,一道寒芒在空中一闪即逝。 陆乘风倒射的同时,闪电般探出两指,夹住射来的寒芒。 女子脸色微变。 陆乘风打量着指间的飞刀,眯起眼睛看着女人,真够奸诈的。 女子耸耸肩,道:“这真的是最后一把飞刀了。” 陆乘风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这最后一把飞刀藏在哪儿啊?上面怎么湿湿的?” 旋即,他又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坏笑道:“我知道你藏哪儿了?” 说完,赶紧把飞刀扔在地上,满脸嫌弃地在旁边的树身上蹭了蹭手。 女子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顿时涨红,怒道:“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陆乘风盯着女子,目光微微闪烁,思索着要不要抽取这女人的人皇之力。 她的人皇之力很浑厚,如果抽取,肯定能让自己的修为精进不少。 女子注意到陆乘风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眼神变得警惕。 “同辈之中,鲜少有人能跟我打成平手...你绝非籍籍无名之辈,你到底是谁?” 女子警惕地问道。 陆乘风呵了一声:“平手?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从远处看就像是贴了一脸大便...三招之内,你必败!” 女子冷哼一声,道:“别太自信了,刚才未尽全力...况且我还有底牌,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陆乘风目光微闪,旋即淡笑道:“那还打吗?” “不打了,你我修为在伯仲之间,打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 陆乘风哦了一声,道:“那我走了。” “等一下。” 女子喊住了他。 陆乘风看着她没说话。 女子笑道:“我们合作如何?” “我拒绝!” 虽然他很欣赏这女人,但这女人阴险狡诈,还是离远点的好。 “此次焚天盟的清影仙子招婿,各大势力的天骄闻风而动,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带了厚礼,送给清影仙子的礼物可都不是凡品,每一样都是稀世罕见。” 女子自顾自的说道。 陆乘风想走,但腿不听使唤,脚下生根,动不了一点。 女人笑眯眯地看着陆乘风,他们都喜欢抢人东西,所以她笃定陆乘风听到这么多好东西,根本会留下来。 换句话说,强盗最了解强盗。 “我不干。” 陆乘风还是拒绝了。 女子错愕地看着他,旋即笑道:“那你赶紧走吧,那么多好东西,每一样都稀世罕见,我还不用跟别人分呢。” “太好喽,那些好东西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陆乘风想走,但脚下生根,真的不怪他。 “你刚才也说了,各大势力闻风而动,这些人里面强者肯定不少,就凭我们两个,说不定宝贝没抢到,反被别人宰了。” 女人微微一笑,道:“我有醉梦香。” 陆乘风眼神倏地一亮,旋即笑道:“我觉得合作的事也不是不能考虑?” “你不是要走吗?” “是想走来着,但腿突然有点疼,我坐着歇会,顺便聊聊合作的事。” 陆乘风就地坐了下来,一边捶腿,一边说道:“抢到的东西平分?” 女子摇头,道:“三七,你三我七。” 陆乘风嘴角一抽,“凭什么?” “就凭我已经摸清了这些人前往焚天盟的路线,还有醉梦香也是我的,你有什么?” 陆乘风道:“我有脑子啊。” “你的脑子没用...我的意思是用不上,我的脑子就够用了。” 陆乘风一脑门的点点点,他觉得这女子在拐弯抹角地骂他,但他没证据。 女子问:“三七,干不干?” 陆乘风摇头,“五五,不然免谈。” “免谈就免谈,我一个人照样可以,你赶紧走吧。” 陆乘风一脸认真的道:“你一个人不行,没有我,你什么都干不成。” 女人冷笑,一脸不屑。 陆乘风坏笑:“我的意思是,你抢他们,我抢你...到最后,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女人愤怒地盯着陆乘风,咬牙切齿的说道:“四六,你四我六,这是我的底线...另外还有一点,行动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陆乘风想了想,道:“成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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