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陆乘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竟然拒绝了我?” 陆乘风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反问道:“怎么,拒绝你犯法吗?” “你是男人,怎么可能抵挡住我的魅力?” 陆乘风嘴角一抽,这女人太自恋了吧?他笑着说道:“正因为我是男人,所以不能让下半身支配,虽然我有嫪毐之能,但不能见女人就撞吧?” “其实跟你说实话吧?你身上很臭,虽然用了很多的香料来遮掩,但还是能闻到一股腐臭味,你该不会是妇科病吧?” 女人的脸色陡然一僵,旋即咬牙切齿的看着陆乘风。 陆乘风眯起眼睛看着她,“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娘。” 陆乘风眼角的肌肉一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然后突然抓起桌上的茶壶砸了过去。 “砰!!!” 女人没料到陆乘风会突然动粗,或许是她能力有限,根本躲不开。 茶壶结结实实的砸在她的额头上,四分五裂,碎片崩飞。 这茶可是刚泡的,滚烫的茶水溅了女人一脸,顿时,女人的脸被烫的一片红肿。 陆乘风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女人的反应这么慢,竟然没躲开。 他猜女人是地煞帮派来的,多少有点本事,没想到地煞帮派了个废物来。 女人满脸红肿,娇嫩的皮肤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水泡,看着跟癞蛤蟆背似的,看着有些膈应。 她眼神怨毒的盯着陆乘风。 陆乘风却发现另一个问题,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不喊疼呢?” 女人眼神恶毒,伸手往脸上一抓,水泡破裂,整张脸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陆乘风差点没吐出来,一脸惊悚。 烫得这么惨,这女人竟然一声不吭,真是个硬骨头啊。 “你真该死,这是老娘最满意的一副皮囊了,竟然被你给毁了,老娘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话音方落,女人的指甲竟然突然延伸,变得足有十多公分长,如同利刃,闪电般地朝着陆乘风的脸抓来。 陆乘风冷哼一声,寒芒乍现。 女人的指甲齐根而断,差点连手指都被削掉。 陆乘风抬腿一脚,正中女人的肚子。 “砰!!!” 女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震得浮土簌簌坠落。 看着摔在地上的女人,陆乘风更惊讶了,满脸好奇,“你没有痛觉吗?” 谁知,下一秒女人的身体突然间抽搐了几下便不动弹了。 陆乘风满脸懵逼,死了? 只是踹了一脚,不至于吧? 可紧接着,他脸色陡然一僵,目瞪口呆。 只见一道人影,竟然从女人的身体中钻了出来。 阿飘? 陆乘风只觉得头皮发麻。 只见那道淡淡的人影缓缓站起身,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她满脸凶狠,破坏了美感。 陆乘风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这个阿飘是从地上的女人身体里钻出来的,但跟地上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难道是恶灵附身? 陆乘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诡异的事情,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恶灵怨毒地看着他,声音尖锐,“小子,你毁了我最喜欢的皮囊,老娘要将你得精气神魂全部吞噬了。” 话音未落,恶灵跟鬼似的飘了过来。 陆乘风下意识的祭出逆鳞,抬手就是一刀,刀气激射而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刀气竟然穿过了恶灵的身体,站在她身后的墙上,恶灵毫发无损。 “小子,所有的术法对我无效,乖乖受死吧。” 恶灵尖笑,声音恶毒瘆人。 陆乘风情急之下,抬手便是一掌,人皇之力席卷而出。 谁知,恶灵突然面露惊恐,尖叫道:“人皇之力?” 她拼命闪躲,但还是被人皇之力击中了胳膊,那虚幻的胳膊直接如烟雾一般溃散了。 恶灵少了一条胳膊,一脸惊恐的看着陆乘风。 陆乘风也有些懵,没想到人皇之力还可以驱鬼?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乘风再次好奇地问道。 恶灵恶狠狠的说道:“小子,老娘迟早要将你的精气神魂全部吞噬了,让你生不如死。” “威胁我是吧?” 陆乘风将人皇之力凝聚成球状,直接砸了过去。 恶灵吓得尖叫,慌忙躲避。 陆乘风再次将人皇之力凝聚成球状,威胁道:“你说不说?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当一回恶灵骑士...让你知道什么叫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 恶灵貌似对女鬼这两个字很反感,愤怒道:“你才女鬼呢,你全家都是女鬼。” “还敢嘴硬?” 陆乘风直接将人皇之力砸了过去。 恶灵吓得尖叫连连,嗖的一声,直接穿过窗户,消失不见了。 陆乘风一怔,急忙冲过去推开窗户,哪里还有恶灵的影子? 草...忘了她是鬼,可以穿过实物。 “这世上真的有鬼,我还亲眼见到了,我他妈见鬼了?” 陆乘风到现在都难以置信,好像打开了新世界。 不对,她应该不是鬼,因为她对女鬼两个字很反感。 那她到底是什么玩意?是山精野怪?还是某种灵体? 陆乘风关上窗户,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女人。 这女人已经死了,而且不是最近才死的,应该死了很久了。 因为这女人身上传来阵阵臭味,是尸臭,这女人进门的时候他就闻到了。 而且这女人的肌肤虽然白嫩细嫩,但不像活人那么富有弹性,看样子好像是用某种药物浸泡过。 陆乘风揉揉眉心,刚才那恶灵到底是什么玩意?太他妈缺德了,给自己留了一具女尸。 这恶灵竟然能附在尸体身上,真是太神奇了...不知道她能不能附在活人身上? 如果可以附在活人身上,养一只这样的恶灵也太香了,看上哪个女人,就让她去俯身,到时候还不是想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嘿嘿嘿...! 虽然这样的想法很下流,但真的很香啊,想想都过瘾。 可惜,刚才让那个恶灵跑掉了,下次见到,一定要抓住她。 意淫归意淫,眼下还有正事,得处理掉这个女人的尸体。 陆乘风带着尸体翻窗而出,准备找个地方将她埋了,让她入土为安。 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人都死了,还得被别人操控肉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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