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陆乘风被再次带到了之前的大堂上。 陆乘风在外面就听到一阵凄惨的哀嚎声。 他进来后,看到地煞帮的三个人,浑身是血地趴在三张简易的担架上,疼得直抽搐。 应该是刚受过刑。 大堂上,还有几个陌生面孔,为首的是个须发花白,脸上没有二两肉的老者。 老者一双三角眼,如毒蛇一般盯着陆乘风。 陆乘风微微皱眉,瞥了他一眼,旋即看向高铮,行了一礼。 高铮看着陆乘风,“你叫什么名字?” “陆破浪。” 高铮沉声道:“陆破浪,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三人,的确想要打劫过商队,多亏被你阻止了。” “他们三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每人一人邢杖,外加每人罚五十株灵草。” 说完,看向那个脸色阴暗的老者,沉声道:“人你可以带走了,回去以后严加管教,若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老者抱拳作揖,“多谢司主网开一面。” 高铮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老者冷冷地看了一眼陆乘风,眼神阴鸷。 “等等!”高铮突然开口,他眯起眼睛盯着老者,道:“规矩你懂,你若敢报复陆破浪,本司主唯你是问。” 老者急忙道:“司主放心,规矩我懂!” 高铮嗯了一声。 老者让人抬着担架上的三个人离开了。 高铮这才看向陆乘风,开口道:“陆破浪,你保护商队有功,当赏。” 说着,一挥手。 旁边,一个男子走过来,将一个匣子递给陆乘风。 陆乘风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多株灵草。 呵...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陆破浪,你没事了,可以走了!” 陆乘风摇头,“我不走。” “嗯?”高铮皱眉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陆乘风苦笑,道:“我把地煞帮的人得罪死了,我现在要是出去,刚才那老者,肯定会杀了我。” 高铮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道:“这点你放心,本司主已经警告过他了,地煞帮不敢动你。” “他们连商队都敢抢,还有什么不敢的?” “放心去吧,若是他们敢动你,你可以随时找巡逻队,本司主不会放过他们。” 陆乘风等的就是这句话,抱拳道:“多谢司主,告辞!” 从巡城司出来,走了没几步,陆乘风就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 肯定是地煞帮的人。 陆乘风无所谓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去。 地煞帮的人这次再敢来招惹他,他就敢杀人。 反正他已经给高铮打过预防针了。 那高铮看起来还算正直,或者说他背靠焚天盟,不怕得罪地煞帮。 如果地煞帮的人找他麻烦,被他杀了,也是在打高铮的脸,高铮肯定会站在他这边。 现在,他得尽快找个落脚之地,然后静等噬魂谷的人来找他。 他之前对高铮说自己来自噬魂谷,地煞帮的那三个人也听到了。 相信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他假冒噬魂谷的人,噬魂谷的人肯定会找上门来。 走了没多久,看到一家客栈。 云来客栈。 陆乘风走了进去,要了一间房。 真他妈贵。 一般的房间都要十株灵草,稍微好点的得几十株灵草。 陆乘风没舍得开好房间,他节省一株灵草,苏倚君他们就多一株修炼资源,修为就能增长一些。 所以,他要了一间普通客房。 房间很小,窗户也小得可怜,所以光线昏暗,整个房间就摆了一张床,一张不大的圆桌,两把凳子,还有洗漱架,和一面小小的镜子。 店小二送来了热水。 陆乘风给自己泡了杯好茶,茶叶是从他师傅那里偷来的。 龙盛阳喜茶,也懂茶,所以他的茶叶都是好茶叶。 陆乘风端着茶杯,嗅着茶香,小口抿着,视线没有焦点,脑子里在思索接下来该怎么走? 便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陆乘风说道。 门推开,陆乘风以为是店小二,可当他抬头看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进来的是一个风情万种,娇艳美丽的女人。 这女人看上去年纪大概在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肌肤赛雪,五官绝美无瑕,媚眼如丝,眉梢眼角都是万种风情。 尤其是她的身材,纵观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没人能跟这个女人比,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小露香肩,酥胸撩人。 这女人怎么说呢?就是美的有点不真实。 而且身上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看一眼就让人会产生最原始的冲动。 好在陆乘风身边都是拔尖的美人,不然还真顶不住这女人的魅力。 陆乘风看着她,淡然道:“姑娘,走错房间了吧?” “没走错!”女子开口,声音绵软动听,诱惑十足,她转身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陆乘风,媚眼如丝,举起手里的酒壶和酒杯,“公子一个人,肯定很寂寞吧?”biqubao.com 说着,朝着陆乘风走过来,每走一步,她丰满的胸部都会跟着颤一下。 女人在桌子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娇滴滴地说道:“五十株灵草,我今晚就是公子的人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陆乘风眉梢一挑,原来是做皮肉生意的。 难道这是暗城的特色?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品尝一下本地的特色,但现在不行,他现在有四个女人,每一滴都无比珍贵,得给自己的女人留着。 不对,陆乘风眼神微微收缩了一下,这样的尤物,肯定早就被有权有势的人收入后宫,慢慢享受了,何需独自出来讨生活? 见女子要倒酒,陆乘风摆摆手,“酒还是别喝了,留给你下一位客人吧?” 女子错愕地看着陆乘风,眼神幽怨,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唉声道:“公子是嫌奴家不漂亮吗?” 陆乘风嘴角一挑,道:“第一,我不喜欢跟别人成为同道中人。” “第二,我实在是没有五十株灵草,若忍不住,我这么大人了,又不是没手。” “第三,就算我有五十株灵草,我也舍不得,因为我一直都喜欢白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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