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相带人搜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便离开了。 “师傅,我们走吧。” 陆乘风道。 龙盛阳微微颔首。 陆乘风走进房间,用一根麻绳将满装灵草和灵石的两个大箱子一捆,然后扛着走了出来。 “师傅,这些东西咱们一人一半行不行?” 这些东西都是龙沈阳要回来的,他不好意思一个人独吞。 龙盛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乘风挠挠头,“那四六,我四你六?” 龙盛阳淡淡地说道:“都是你的。” “啊?” 陆乘风错愕地看着他,“师傅,你一点都不要吗?” “我要了以后不也都是你的?” “嘿嘿...” 陆乘风傻笑了起来,有个师傅真好。 “师傅,我还有件事,你能陪我回一趟炎城吗?我想回去看看大叔他们。” 龙盛阳稍微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 “谢谢师父,爱你,比心。” 当然,每次这样说,都会招来龙盛阳嫌弃的眼神。 陆乘风跟乌龟似的,跟龙盛阳下山。 到了山下,龙盛阳带着他御空而行。 ...... 三日后,到了炎城,落霞山庄。 两人刚落到门口,便看到一道身影从墙上翻了进去。 小偷? 呵...有种,偷东西偷到落霞山庄来了?这不是找死吗? 陆乘风将箱子交给龙盛阳,自己跟着翻墙而入,悄无声息地落在之前进去的人身后,落地无声。 对方一点没察觉到有人在他身后,鬼鬼祟祟地四处偷瞄。 “找什么呢?值钱的东西都在内院。” 陆乘风趴在他耳边悄悄说道。 后者点了点头,突然间眼睛瞪圆,浑身一僵,僵硬的回过头,刚好对上陆乘风的脸,吓得魂都飞了,一声尖叫,连蹦带跳地蹿了出去。 “嘘,别叫那么大声,咱们是同行。” 对方疑惑地看着陆乘风,“什么同行?” 陆乘风伸出手凌空抓了几下,眨眨眼,道:“明白了吧?” “你是小偷?” 陆乘风嘴角一抽,“别说那么难听,咱们应该叫盗贼,听起来是不是很高大上。” 对方一脑门的点点点,这不是一回事吗? “嗯?你是小偷,你是来偷东西的?” 对方猛地反应了过来,眼睛变得危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这里偷东西?” 话音方落,一个健步冲到陆乘风面前,出拳带风,一拳轰向陆乘风的面门,异常凶狠。 陆乘风一阵诧异,轻松躲开对方的攻击,然后一巴掌将他拍翻在地。 对方被这一巴掌抽蒙了,眼冒金星,两眼翻白。 “来人呐,快来人呐,抓小偷了...” 谁知,对方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喊。 嗯? 什么情况? 贼喊捉贼? 不过陆乘风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人有真气在身,刚才那一拳有练气中期的实力。 陆乘风大概猜到这人是谁了?但又不确定他具体是谁? 便在这时,一道道身影现身。 当看到陆乘风,皆是满脸惊喜。 “大家小心,这个贼不简单,我们一起上...” 被陆乘风拍翻的男子爬起来,迅速跟陆乘风拉开距离...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赤面虎撞到了一旁。 “老大。” 赤面虎扑过来,给了陆乘风一个熊抱。 遁地鼠也冲了过来,扒拉开赤面虎,“滚开滚开,让我抱一下老大。” “老大,一见不日,如隔三秋啊。” 陆乘风嘴角一抽,一脚把他踹到了一旁,这只流氓鼠,没救了。 之前被陆乘风拍翻,又被赤面虎撞开的男子,满脸懵逼。 “老大?老大?”他嘀咕了几句,突然间瞪大了眼睛,“难道他就是撼天龙?” 林见鹿咯咯笑道:“除了他还有谁能让赤面虎这些家伙心甘情愿地喊老大?” “他,他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贼似的?” 陆乘风扭头看来,“谁跟贼似的?我是看到你翻墙进来,我才跟着翻进来的...对了,你是梦幻鸡还是颠地狗?亦或者你是百变猴?” 遁地鼠道:“老大,他是颠地狗,被领头羊设计擒住了。” 陆乘风打量着颠的狗,这家伙身高还行,有一米八的样子,但是相貌有些差强人意,一脸的雀斑,看上去跟斑点狗似的。 而且他的脸颊很长,跟驴似的,这让他想起了苏小妹调侃苏东坡脸长的一句诗...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未流到腮边。 “有门不走,为什么鬼鬼祟祟地翻墙而入?” 陆乘风狐疑的问道。 颠的狗尴尬地挠挠头,一脸干笑。 遁地鼠道:“这孙子肯定又悄悄溜出去行侠仗义去了。” 陆乘风好奇,“行侠仗义?” “老大,这家伙正义感爆棚,一天不打人就手痒...来到炎城第一天,看到几个混混欺负一个女孩子,他把人家整个帮派都给挑了,从上到下三十多个人,全都被他打得上面吐血,下面尿血。” “这来到炎城才一个月,炎城不管是大混混还是小混混,都快被他打遍了,现在那些人过的是战战兢兢,寝食难安...昨天新闻还报道,说几个小混混被吓得跑去警局自首了。” “现在整个炎城,都没人敢说自己是出来混的,谁这么说,不超过三天,就得去医院躺着。” 陆乘风一脸错愕地看着颠地狗,这家伙是个奇葩啊。 不过,那些社会的边角料,的确是该收拾。 他好奇地问道:“他是怎么找到那些混混的?” “钱啊,有钱能使磨推鬼,钱能通神...打探点消息还不是小意思?” 陆乘风翻个白眼。 赤面虎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颠的狗的后脑勺上,“还不喊老大?” “老大。” 颠的狗急忙喊了一声。 陆乘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欢迎回家。” 颠的狗呆呆地看着他,“老大,你不怪我之前在群里喊着要杀你?” “咱们一巴掌泯恩仇,刚才那一巴掌没伤到你吧?” 颠的狗揉了揉肩膀,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心里却一片骇然,自己竟然在撼天龙手里走不过一招。 陆乘风大感欣慰,现在暗黑十二生肖已经集齐十个了,就差百变猴和梦幻鸡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苏倚君眉宇温柔,轻声问道。 “当然是想你们了,来,抱一个。” 陆乘风张开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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