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相默默摇头。 “我来的时候,这里就这样了...但是宝库门口的结界是完好无损的。” 于敬仪老脸铁青,但更多的是困惑。 这宝库的结界,只有他,几个太上长老,还有少数几个长老知道。 这些人都是名器山庄的老人了,归属感很强,不可能监守自盗。 那么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将一座宝库搬空呢? 那些资源,身边利器搬走就算了,可连兵器架子,盛放资源的木架都搬走了,这人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团伙作案? 可哪方势力有这么大的本事,这有不是小物件,可以轻松藏起来? 于敬仪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炸了,可就是想不通盗宝库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封锁山门,全力追查,我就不信有人能带着这么多东西离开名器山庄?” “是。” 江相领命而去。 于敬仪无能狂怒,转身一巴掌将一个镇守宝库的弟子拍翻在地,暴跳如雷,指着他大骂: “你们这些蠢货,宝库被搬空了都没发现,养你们还不如养一群狗。” 一个势力最重要的,除了强者,还有资源。 资源可以培养更多的强者,没有资源,谁他妈跟着你混?没有人蠢到愿意为爱发电。 最关键的是,名器山庄守护了数百年的玄凰弓丢了。 ...... 陆乘风祭拜完芙蓉,随着钱桑返回名器山庄。 结果发现山门被封了。 “怎么回事?” 钱桑好奇地问守山门的弟子。 “听说宝库被洗劫一空,庄主大怒,下令封锁山门,许进不许出。” “什么?”钱桑怀疑自己听错了,“宝库被盗了,这怎么可能?” 守山门的弟子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钱桑顾不上陆乘风,匆匆往山上奔去。 陆乘风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 这么快就发现了?可惜你们永远找不到宝库里的东西,陆乘风心里暗笑。 那个通往宝库的通道,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这说明之前就有人进去过,而且极有可能是名器山庄的人,有人在监守自盗。 只是这个人每次拿得不多,所以一直没被发现。 如果知道这个人是谁就好了,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事情全都推到这个人头上,借机除掉一个敌人...反正名器山庄的人都该死,死光才好。 陆乘风回到名器山庄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钱桑的踪迹。 名器山庄的弟子到处搜索,看谁都跟看贼似的。 名器山庄乱作一团。 陆乘风晃晃悠悠地回到芙蓉苑。 “祭拜完了?” 龙盛阳看到陆乘风,随口问道。 陆乘风嗯了一声,旋即开心地说道:“师傅,名器山庄出事了,你听说了吗?” 龙盛阳点了一下头,“听说了,江相刚才来过,说是宝库被盗了。” “看来名器山庄这次邀请的客人里面有高手啊,名器山庄的宝库里,定有不少的兵器,能将这么多的东西一夜之间搬空,甚是了得。” 陆乘风表示同意,“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干的,要是知道,高低我也得请他喝一杯。” “资源是一个势力最重要的东西之一,看来这人跟名器山庄有仇,若是知道是谁?交个朋友也不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人的手段不简单,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搬空名器山庄的宝库?” 龙盛阳不禁感慨,语气中充满了佩服。 师傅,你说的这个牛人就是我,不要太崇拜哦...陆乘风心里皮了一下。 龙盛阳淡淡的说道:“不过,搬空宝库和把这些东西搬离名器山庄是两码事,这么多东西,除非有储物宝器,不然是不可能带出去的。” 陆乘风微微一怔,好奇地问道:“师傅,储物宝器是什么?” “内部自成空间的神器,咱们宫主就有一枚储物指环,可将东西收入其中,方便携带。” 陆乘风心里一突,那岂不是跟自己的人皇骨是一样的? 仔细想想,还是有些不一样,储物指环戴在手上太过显眼,他的人皇骨可隐蔽多了。biqubao.com “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宝物,也不知道等我当了宫主,他会不会把这枚储物指环传给我。” 龙盛阳一脑门的点点点,无语地看着他。 “臭小子,想得怪好的,宫主几时说过要把宫主之位传给你了?” “没说过啊,我自己想的...有句话说得好,不想当宫主的弟子不是好长老,我这么优秀,还是他的女婿,传给我他不吃亏。” 龙盛阳一脸无语,“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不要脸了。” “师傅,你是不是傻?等我当了宫主,拿到储物指环,我就把它送给你。” 龙盛阳怔了怔,微微点头,“这个可以有。” 陆乘风嘴角一抽,心说师傅,你太现实了吧? 正在这时,江相带着人从院外走了进来。 江相满脸堆笑,“龙长老,抱歉,叨扰了!” “江长老之前不是带人来搜查过了吗?又来做什么?” 龙盛阳皱眉问道。 江相陪着笑脸,“之前陆公子不在,所以没检查他的房间...现在陆公子回来了,还请让我们检查一下。” “两位也别生气,宝库失窃,事关重大,庄主震怒...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也是没办法,还请行个方便,不会耽误你们太久。” 龙盛阳神色不喜。 陆乘风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们搜吧...搜完了,我跟我师傅也该离开名器山庄了。” “多谢陆公子体谅!” 江相挥挥手,让人开始搜。 陆乘风饶有兴趣地问道:“江长老,你们的宝库真的被盗了?” 江相叹口气,微微点头。 陆乘风戏谑道:“我怎么听着不像真的啊,宝库里肯定有不少东西,这么重要的地方定有人镇守...谁有这样的本事,能悄无声息的搬空宝库?” 江相表情尴尬,宝库被盗,这事的确有些丢人。 “陆公子,这只能说明那贼人本事甚大。” 陆乘风心里爽歪歪,这世上最让人开心的事莫过于此,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就是罪魁祸首,太他妈爽了。 “江长老,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陆乘风请讲。” “宝库里那么多东西,就算搬出去,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带出去...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有人监守自盗呢?” 江相脸色微微一僵,陷入了沉思。 陆乘风心里坏笑,给你们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等着生根发芽,让你们后面狗咬狗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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