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仔细检查任何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这房子不是很大,里面的家具摆设也一目了然。 两人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他们想要找的东西没找到,陆乘风却翻出了不少的金锭和几十株灵草大药。 “看来并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东方初见失望的说道。 陆乘风不死心,又找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草...” 陆乘风烦躁的一脚把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给踢散架了。 “走吧,我们去别的房间看看。” 陆乘风朝着门外走去。 东方初见正要跟着离开,突然看向被陆乘风踢碎的椅子。 她走过去,扒拉开破碎的木头,从里面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东方初见打开看了一眼,清澈的眼神一亮,“乘风,找到了。” 陆乘风都出去了,听到东方初见的声音后又跑了回来。 “你猜的没错,他的确将送出的女孩记录在册,而且记的很详细。” 陆乘风大喜,急忙走过去,接过册子翻看了起来。 “草...这些畜生,都他妈该死。” 陆乘风越看越心惊,这上面送出去的女孩足有两三百人。 详细的记录了每个女孩的名字,年纪,其中竟然还有未成年,更可恶的是,竟然还有年纪很小的男孩。 而且,这些人送给了谁,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陆乘风翻得很快,但却看得很仔细,他的心都是悬着的...因为他担心陆雨馨的名字会出现在上面。 “等一下。” 东方初见突然说道。 她伸手将陆乘风翻过去的那一页又翻了回来。 “于敬仪,这个名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东方初见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摇摇头,道:“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这上面都是各势力的大人物,你听过这个名字也不奇怪。” 陆乘风完全不关心这上面的人是谁? 他只关心陆雨馨的名字是否在上面。 他飞快地翻着。 这册子很厚,整整翻了十几分钟才翻到最后。 陆乘风重重地松了口气,他妹妹的名字并没在上面。 “对了,这册子你在哪找到的?” 东方初见指了指被他踢碎的椅子,轻笑道:“应该是粘在你踢碎的那张椅子下面。” 陆乘风呵了一声,“这家伙还挺会藏的。” “这本册子上记录的人物,都不是一般人,等我有能力,便将这些畜生全部宰了,一个不留。” “如果吕天野是受人指使,拉拢这些人,那么幕后之人肯定已经暗中操控了这些人。” “这些人要是聚在一起,绝对是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哪怕就是顶尖势力也得忌惮三分...拉拢了这么多的大人物,幕后之人所图甚大。” “等回去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东方初见微微点头。 “走吧,我们再去别的房间看看,说不定还有好东西呢?” 陆乘风把册子贴身收好,拉着东方初见,背着包袱往外走去。 他的包袱里,是刚才搜刮的金锭和灵草大药。 一连检查了好几个房间,都没什么收获。 直到陆乘风走进一间比其他房间要宽敞许多的房间,发现了一大一小两口箱子。 他打开箱子,直接蹦了起来,乐得直冒鼻涕泡,笑得跟王八蛋似的。 小的箱子里,竟然足有四五十株灵草大药,而且还都是中品。 另一个箱子里,是满满的一箱子金锭。 这些东西,都是杜明春打算请庞熊杀陆乘风的订金。 “发财了,发财了...” 陆乘风兴奋地抱起东方初见转了几圈。 “我们把这灵草大药分了吧?” 东方初见轻笑道:“你自己留着吧,我不要。” 身为神火宫宫主的女儿,她完全不缺这些东西。 陆乘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也没跟她客气,从中取出几株大药收好,将盒子合上,放进了包袱里。 旋即,扛起那箱子金锭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 “大叔,师傅,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陆乘风打开箱子,给他们显摆。 老羊倌和龙盛阳却对这些黄白之物没什么兴趣。 陆乘风看向那些女子,给她们每人分了两块。 两块金锭,不能保证她们大富大贵,但也能保证她们回去后衣食无忧。 陆乘风把剩下的金锭连同身上的包袱,全都交给了老羊倌,让他带回去给苏倚君等人。 东方云道是他岳父,三长老龙盛阳是他师傅,东方初见是他的女人,可以说他在神火宫现在混得很不错,这些东西不会缺。 但苏倚君他们,待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修炼物资匮乏,他们比自己更需要这些东西。 老羊倌道:“臭小子,回去了好好修炼,不许偷懒...这些女子,你不用管了,我会负责送把她们送回去。” 说着,悄悄递给陆乘风一块透明的石头,里面封印着一道气息。 陆乘风现在知道,这石头叫灵石。 “大叔,能不能多给我几块啊,我要想你了,捏碎一块,还能约你喝个茶什么的?” 老羊倌嘴角轻轻一抽,没理他这茬。 陆乘风把老羊倌拉到一旁,贼兮兮地说道:“大叔,回去路途遥远,肯定很无聊,你要是忍不住了,看看哪个女子愿意,你可以睡她,但不能白嫖,记得给钱。” 老羊倌突然抬手,陆乘风跟兔子一样蹿了出去,警惕地看着他,“大叔,你别打我啊,我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着想。” 老羊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看向龙盛阳,道: “这小子嘴贱,性格放荡不羁爱惹事,你多多管教,如果他修炼偷懒,狠狠地收拾他。” 龙盛宴不苟言笑,板着脸点点头。 陆乘风苦着脸,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老羊倌轻声道:“他就拜托给你了。” 龙盛阳道:“放心,我会以命护他。” 老羊倌点点头,看向陆乘风,不舍地说道:“走吧,行事小心,凡事多留个心眼。” 陆乘风也是满眼不舍,走过去给了老羊倌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叔,那我走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老羊倌身子僵了僵,像是不习惯这种亲密接触,但也没拒绝,默默地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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