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眼神微微收缩,语气淡漠:“经手这么多女人?这些女人最后去哪了?” “掳来的女人先会经由我培训,之后那些姿色出众的,会当成礼物送给各势力的大人物,以此拉近关系。” “姿色一般的,留着自己玩,玩腻了就随手处理掉,要不就卖到缅国去,他们抢着要。” 庞熊语气轻松随意,好像说的不是人,说的是蝼蚁草芥,是任人宰割的牲口。 他没注意到,陆乘风的眼神已经变得暴戾嗜血。 寒芒乍现。 手起刀落。 “嗤”的一声,庞熊大腿,被连皮带肉削下来一大块,连大腿骨都被削下来一片,真正的深入骨髓。 “啊!!!” 庞熊疼得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陆乘风手里的逆鳞斩下,直接将他一条手臂切了下来。 庞熊撕心裂肺地惨叫着,疼得眼前发黑...但此时连昏死过去都是奢望。 “再好好想想,到底知不知道我要找的人?” “我,我我真的没听说过...” 庞熊疼的抖如筛糠,疼的声音打颤。 “是没听说过,还是你经手的女人太多,你压根记不住她们的名字呢?” 陆乘风缓缓扬起逆鳞,准备结果了这个畜生。 但他突然注意到了旁边那些女人。 庞熊的手下,已经被她们砍成了肉泥。 此时,她们都停了下来,眼神怨恨地盯着惨叫的庞熊。 陆乘风站起身,转身朝着老羊倌那边走去,淡淡地说道:“他是你们的了。” 那些女人,带着仇恨,带着无尽的怒火,一拥而上。 庞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黑夜中回荡。 东方初见看着陆乘风,问道:“有妹妹的消息吗?” 陆乘风轻轻摇了摇头。 “他说没听过陆雨馨或者多多这个名字,我判断他说的是实话。” “这里的女子都是普通人,他们被抓来,经过训练,然后当做拉拢关系的礼物送给那些大势力的大人物。” “我妹妹身负人皇之力,吕天野应该不会将她送到这里来。” “而且我怀疑,吕天野扶持的势力不止这一个,应该还有其他势力。” “我一直有种感觉,吕天野应该也只是一枚棋子,他的背后可能还有人,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东方初见诧异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陆乘风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只是一种感觉...你们想想,吕天野的目的是夺取宫主之位,那他为什么要扶持幽灵门这样的垃圾势力?” “这样的垃圾势力,对他夺取宫主之位能有什么帮助?” 东方初见道:“你不是他们会掳来女子,调教培训后,会当做礼物送出去,拉拢关系吗?” “这样的垃圾势力的确没什么大用,但他以这些女子拉拢各大势力的大人物,这些大人物对他夺取宫主之位可是有很大的帮助。” 陆乘风沉吟了片刻,微微摇头。 “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但吕天野能逼柯遥以命设局害我,说明他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做事缜密。” “那些势力的大人物的确对他夺取宫主之位有帮助,但也会引狼入室。” “大人物出手,代价可不低,可不是几个女子就能满足的。” “想要夺取宫主之位,必有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神火宫必然是损失惨重,战力空虚。” “他就不怕引火烧身,宫主之位没坐上去,神火宫先被那些大人物趁机瓜分了?” “吕天野就算再蠢,也应该能想到这一点...所以,拉拢各大势力的大人物,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 东方初见微微点头。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回神火宫,宗门内肯定还有吕天野的人,希望岳父大人已经把他们找出来了。” 陆乘风的目光移到那些散乱的房屋之上。 “大叔,师傅,你们一会安抚一下这些女孩,我到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老羊倌和龙盛阳微微点头。 陆乘风拉着东方初见离开了,走了两步,陆乘风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坏笑道: “大叔,师傅,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可以请你们去青楼...这些女孩已经够可怜了,别欺负她们啊。” 老羊倌看不清脸色是什么样? 但龙盛阳老脸一黑,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陆乘风赶紧拉着东方初见跑了。 庞熊已经被那些愤怒的女子乱刀砍成了肉泥。 看到陆乘风过来,她们齐齐地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美女们,稍等啊,等我办完事,就送你们回家。” “现在,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们,你们认识一个叫陆雨馨的女孩吗?小名叫多多,年纪跟你们差不多。” 那些女子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陆乘风反而松了口气。 这些女孩都遭受过非人的折磨,如果他妹妹在这里,后果他不敢想。 人不在这里,对他来说反而是个好消息。 “最后一个问题。”陆乘风指了指被砍肉泥的庞熊,“这家伙住哪个房间?” 一个女子指向远处那栋最大的房屋。 “谢谢,你们可以去找那两个人,放心,他们都是好人,回头送你们回家。” 听到可以回家,这些女子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陆乘风和东方初见来到庞熊居住的房子里。 “乘风,你要找什么?” 陆乘风道:“那个长得跟熊一样的家伙,看似愚笨,但修为竟然达到了元婴境,而且一看情况不对就打算开溜,这证明什么?” 东方初见轻声道:“证明他是个心思缜密,奸诈狡猾,极为聪明的人。” “没错,我在想他既然是个聪明人,会不会把送出的女孩的姓名,年龄,还有送给了谁?都记录在册呢?” 东方初见微微点头,“极有可能,可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审问他呢?” “之前被那个畜生的话气昏了头,刚才想到这一点。” 陆乘风无奈地叹口气,道:“看来我以后得学会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了,愤怒中失去理智的人...比猪都蠢。” 东方初见娇嗔道:“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你已经很优秀了。” “是吗?我哪方面优秀?” 陆乘风一脸坏坏的笑。 东方初见俏脸微微一红,小声道:“你哪方面都优秀,赶紧找东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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