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的卯兔同学有些懵逼。 黑客技术这一方面,不说在全世界范围内,至少未上升到国家安全的级别时,自己从未遇到过敌手。 自从乔树得到这个通讯器后,自己就关闭了通讯器方向联络的通道。 倒不是为了限制乔树,而是怕他突然和自己联系,被辰龙他们发现端倪。 万万没想到,乔树竟然有本事反向破解,这难度可比单向通讯难多了。 “黑旗组织刚刚袭击了我们的人,你知道吗?”乔树语气有些冰冷。 另一头的卯兔微微一愣,随后开口道:“啊?我没有收到消息啊。” “你等一下,我先查询一下。” 随后通讯器那头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打声。 卯兔一边查询着任务记录,一边满脑子飘起问号。 哎?好像不太对啊? 我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啊? 我们连合作关系都没确定呢,怎么突然成了他的下属了? 刚刚乔树的语气气场太过强大,卯兔一时没反应过来,完全被进入了乔树的节奏里。 现在虽然回过神了,但都已经开始查询了,也只能继续查下去。 不得不说,纣王树似乎对一切拥有兔子血统的生物都有着隐藏的压制力。 卯兔也算是兔。 片刻后。 “我这边没有查到最近有针对你们治沙人的任务信息。”卯兔开口道,“除非是绝密任务,不然我都会查到的。” 听到卯兔的回答,乔树并没有任何意外。 只是默默开口道:“两名治沙人牺牲了,一身的伤势完全是毫无人性的虐杀。还有一名治沙人至今昏迷不醒,能否摆脱生命危险犹未可知。” 乔树停顿了一下,再次说道:“而且,三名被袭击的治沙人都是女性,她们死前遭受的苦难难以言说。” 卯兔惊讶得张开嘴,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们为什么要突然挑衅治沙人?据我所知,黑旗组织近些年很少在华国境内行动。” 像是黑旗这种极端组织,一般是不敢向一个强大的国家挑衅的。 他们的秘密基地都隐藏在边境线沿线,大多都处于邻国的国土上。 这并不是说,黑旗组织就没有杀过华国人了。 只是他们也有所顾忌,这种深入到治理区内虐杀治沙人的事情,基本上没有发生过。 “所以,你还想要和我合作吗?”乔树眯了眯眼睛,“你提供黑旗组织的位置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卯兔惊讶于乔树的直来直去,过了一会才说道:“我需要考虑一段时间。” 乔树冷笑一声:“你不是需要考虑一段时间,你是做不了主,让午马出来和我对话吧。” 卯兔整个兔都傻了:“你是怎么知道?!” 午马和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两个人知道啊,甚至乔树应该都不知道自己和午马认识。 “如果说黑旗组织内有卧底,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午马。他伪装得真不算好,或者说他在我面前根本就没有伪装。” “至于你,就像是黑旗组织这个坏出水来的组织中混进来的一只小白兔,没有人保护,早就被他们吃干抹净了。” “刚刚的行动有午马一份吧?造成致命伤的就是他的踢技,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我们的同志少受折磨吧?” “午马,你不用再装了。”乔树语气柔和了一些,“覆灭黑旗组织,就在今日!” 卯兔刚想反驳,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张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小兔子,我来和他说吧。” 卯兔吓了一跳,脸色微红地回头看去:“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呢?” 午马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疲倦,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拿过卯兔手中的麦克,开口道:“乔树,你准备怎么做?” 乔树对午马突然出现毫不意外。 “当然是要干掉黑旗。”乔树冰冷道,“那三个女生是来找我合作的,虐杀我的人,还想继续逍遥法外吗?” 午马摇头道:“黑旗组织在边境线附近经营多年,都说狡兔三窟,可黑旗组织的藏身地何止是三窟?每个生肖都有自己的隐秘基地,还有普通生肖都无知情权的更加隐秘的基地。” “除非你将这些基地全部摧毁消灭,将黑旗高层一网打尽,否则过段时间,他们还会如同雨后春笋般继续钻出来。” 乔树听到午马的话,心中也是有些震惊。 怪不得黑旗组织能存在这么多年,依然不断壮大呢,他们是真能折腾啊。 平时就藏在邻国的秘密基地中,让华国官方无法剿灭他们,等风头一过就出来搞事情。 不过乔树并不觉得黑旗无法剿灭,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乔树。 现在的他,可是有着强大的人脉。 乔树开口道:“我准备联系边防军、守夜人和治沙人联合行动,国内的基地就由我们拔掉,国外的基地守夜人组织会出手。” 午马愣了愣:“你能说通守夜人高层?” 乔树点了点头:“能。” 守夜人高层? 我熟啊。 那是我师傅! 午马思考了一段时间,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才开口道:“这样吧,你先去联系守夜人,我需要一点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联系你。” “好。” 乔树也没继续紧逼,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刚准备挂断电话,午马的声音再次传来: “乔树。” “嗯?” “拜托你了。” 午马的声音略带一丝恳求。 乔树微微一愣,刚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通讯。 “这家伙,搞什么?”乔树百思不得其解。biqubao.com 来不及多想,乔树拿出另外的通讯器拨打起来。 黑旗组织的窝点太多,情况太复杂,光靠044治理区是不可能将他们全部干掉的。 乔树准备开始摇人了。 守夜人战斗部队的刘远,边防部队的周营长,可都还欠着自己人情呢。 既然已经决定要打,那就要一口气把黑旗打死,不留半点喘息之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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