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你小子生宝宝了?” “什么宝宝,你手里的就是我。”心底传来熊大虚弱的声音。 乔树不可置信地将手中的小虫子放在面前,用拇指扒拉了一下它的小脑袋。 有点像胶体玩具,手感布灵布灵的。 熊大有些恼怒地喊道:“你别扒拉我,困得很。” “真是你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原本巨型熊大的模样实在算不上可爱,只能称得上是丑萌。 但眼前这只小熊大则不同,动物一旦变小,可爱程度就会直线上升。 手中的小水熊虫就是如此,白白胖胖嫩嫩的,看上去既可爱,又好吃。 有点像乔树前世看过的一个电视剧《花千骨》,里面的糖宝染白后的版本。 “为了护住这里,我耗费了很多力量。”熊大解释道,“正常来说,水熊虫一族耗费太多力量后,身体就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陷入沉睡。” “但我刚刚沉睡完,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启动沉睡极致,所以只能靠缩小身体来减少消耗了。” “这么说,你以后还能变回去。”乔树又欠欠地伸出拇指,扒拉了一下熊大的小屁股。 这小家伙变小后圆滚滚的,乔树也有点分不清哪个是脑袋,哪个是屁股了,就当它是屁股吧。 “你别摸我屁股呀!”熊大有些羞愤,“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我也是第一次缩小,不知道变成原来的样子需要多久。” 乔树笑嘻嘻地将它放进手掌中:“没事,我养你呗,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就人类的审美来说,虫子这东西还是小一点可爱。 但从水熊虫的审美来看,现在的形象太过弱小,大风吹过来都容易被卷走。 乔树看出了小家伙的不高兴,便问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恢复得快点吗?” “泡水。”小水熊虫有气无力,“把我送回洞穴,那里的环境能加速我恢复的速度。” 乔树从谏如流,将小家伙揣好,走向洞穴。 经过一场暴雨的洗礼,此刻地下洞穴的样子又发生了改变。 那如斧劈刀削的峭壁上,有一个深深的岩洞,正是水熊虫的居所。 那洞口之上,不断有积水渗透下来,像是帘子一样遮住,如同闻名中外的水帘洞一般。 “不错,以后这里就叫水帘洞了。”乔树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掌上的水熊虫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这名字也挺合它心意的,而且还有一点耳熟。 乔树按照熊大的意思,将它放进了一个有凹槽的石头上,凹槽内有着一些清水。 待在这里,它能够更好地恢复体力。 “怎么样了?还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不?”乔树蹲下身,小声问道。 “那你给我唱个歌吧。” “唱什么?” “就上次那首,虫儿飞。” 乔树点了点头,忍不住开口问道:“上次你说,你听过这首歌,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那是很多年前了,也是一个男性人类唱给我听的。” 乔树再次得到确认,心中顿时有些苦涩。 这个世界,果然有穿越者前辈吗? 乔树并没有他乡遇故知的喜悦感,反而在心中生起了强烈的警惕。 一个穿越者来到蓝星,天知道他已经暴露了多少地球文化的特产。 以后自己要小心了,不能大张旗鼓地当文抄公,万一抄重复了,可就有大乐子了。 乔树拍了拍小水熊虫,低缓地唱道:“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 半个小时后,乔树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洞穴,召唤出大马蜂,拽着它回到地面。 刚走出洞穴,他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小阿狸在打傻东西。 小阿狸动作灵敏,追着傻东西就是一顿狐狐拳,傻东西被打得东逃西窜。 乔树无奈地摇了摇头,命令大马蜂去把两个小家伙分开。 傻东西像是见到救命恩人一样,连忙躲在大马蜂的身后,鬼鬼祟祟地瞄着被乔树抓在手里的阿狸。 “干什么呢?”乔树低声呵斥道,“你咋能欺负一只不太聪明的小骆驼呢?” 小阿狸委屈巴巴地伸出手,指向自己的小饭盆: “嘤嘤嘤!(你看它干的好事!)” 乔树回头看去,只见小阿狸的粉色小盆里,赫然多出了一坨冒着热气的浅褐色干燥扁圆球。 乔树:。。。 他默默松开了拉着小阿狸的手,任由小家伙去追打傻东西。 这顿揍挨得不冤,甚至有点轻了。 那边的小阿狸疯狂挥舞狐狐拳,乔树则在这边若有所思。 他发现了一个盲点,那就是骆驼群的排泄问题。 一头骆驼每天会排出大约8公斤粪便,乔树现在有几十头骆驼,每天的粪便产出量有几百公斤。 骆驼的粪便是一把双刃剑,处理不好会污染环境,处理好了也能带来很大的利润。 骆驼粪可以做肥料,这种常规用处不用多说。 干骆驼粪还可以和煤炭混用作为燃料,能降低成本和碳排放。干骆驼粪的热值约为煤的一半,因此一吨骆驼粪就能取代半吨煤。 044治理区也是挺缺燃料的,之前都是用破旧的家具和捡来的枯树枝取火,但沙漠里的树木毕竟是稀缺品。 如果自己能将骆驼粪便集中收集起来,或许能完全解决治理区内的燃料问题。 乔树走到骆驼首领的身后,蹲下身戴好手套,捡起一块骆驼粪,一边端详一边思考如何储存更加方便。 骆驼首领无意间回头,看见蹲在地上的乔树津津有味地摆弄着自己的粑粑,心中顿生疑惑。 啥情况?我家老大喜欢我的粑粑? 骆驼首领是一头很讲情义的骆驼,看到乔树对这玩意很感兴趣,心中虽然有些别扭,但仍是准备满足他。 只见它四腿微屈,身体用力。 扑哧—— 一块新鲜的骆驼粪从后门掉落,拍在了乔树的手背上。 乔树:(???) “星星井号百分比的,老子要生吃了你!” 阿狸追着傻东西打,乔树追着骆驼首领打。 一时间,044治理区传出了欢快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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