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点了一个山匪带路,其余人捆在这里,后面还有将青山带着几个人扫尾呢。 大家押着山匪带路,走了二、三十里崎岖的山路,才到了山寨。寨子背靠悬崖,前面有山沟,沟里钉着竹刺。要想过去,对面要放下简易的吊桥,易守难攻。 山寨门口有人守着,看到有同伙带着一个大人、几个少年回来,有些纳闷儿,高声问道:“老闫,谁啊这是?” 老闫都要哭出来了,还不敢报信,“我带来的朋友。” “笑!”五郎用匕首戳了戳老闫的腰窝。 老闫欲哭无泪地笑:“呜哈哈……” 二郎蹙眉道:“太假了,唱戏似的。” 东溟子煜道:“点他笑穴!” 容川出手,干净利落地点了老闫的笑穴。 老闫立刻眉开眼笑起来,眼泪哗哗的,但笑得很是欢乐。 二郎、容川、四郎、五郎也跟着笑,还挥手,整得像久别重逢的朋友似的。 看门儿的土匪一看他们这欢乐的样子,放下了简易吊桥。 几人顺利地过了吊桥,还跟看吊桥的人热情地打招呼。他们还纳闷儿呢,老闫怎么一个劲儿地傻笑? “哎,站住,你傻笑什么?说话!” “我跟你说说话!”二郎飞起一脚,将他踹入沟里,里面的竹刺刺穿了那人的身体。 其余土匪一看,叫喊起来:“不好了!有人来挑寨子了!” “快!关寨门!” 东溟子煜当然不会让寨门关上,三下五除二解决了看吊桥的土匪,冲进了寨子。 大当家提着刀带着人冲了过来,“谁来找死!留下命来!” 二郎高高跃起,在空中一挥宝剑,削掉了大当家的发髻。 大当家感觉头皮一凉,头顶亮了,四周的头发都披散下来,像个长黑毛的鸭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大当家气的哇哇叫,挥着大刀朝最小的五郎砍过来了。五郎抬手,射出弩箭,正中他的眼睛。 “嗷!”大当家惨叫,紧接着五郎又射出一箭,正中大当家的喉咙。 大当家死了,其他人乱了,四下逃窜。主要是看到他们这几个人的战斗力太强了,连一个小孩子都杀人不眨眼。 东溟子煜暗器如雨,一下一个,大声道:“放下武器,蹲在地上,抱头!” 五郎一边射那些逃跑的人,一边高声道:“放下武器不杀!” 山匪们看到逃跑者的下场,纷纷扔下手里的武器,抱住头蹲在地上,“饶命啊,饶命!” “再也不敢了,我们投降。” “大侠饶命!” 容川冷斥道:“闭嘴!” 这个小郎君杀人更狠,都是削脑袋的,他一发威,顿时都不敢说话了。 二郎指了老闫和另外一个山匪,道:“你俩,解下他们的腰带,绑在一起。绑结实了,有一个松的,头砍掉。” 这样他们手被绑着,还得提着裤子,想做点儿什么都不容易。 两人吓得两腿发软,听话地开始绑人,绑得结结实实,串成一串。 东溟子煜笑道:“你们这法子不错,跟谁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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