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上与太后一党关系恶化,这可是关系到朝廷局势的大事。 上官若离眉头蹙了蹙,问道:“你可知道出了什么事? 要做什么调整?” 凤锦行道:“还不知道,皇上只是写信让在下去京城商议。” 肖飞听这情况也不挽留了,摆摆手,“既如此,那就快走吧。” 上官若离想起一件事,道:“你到京城后,调动一下你们商铺里的人,帮忙寻找一下白青青的下落。” 凤锦行微微诧异,“白神医失踪了?” 上官若离点头,“锦衣卫、宣王府和梅花阁都查不到线索,我也是病急乱投医。 你们商铺跟各行各业都有接触,或许会有线索。” 凤锦行郑重道:“王妃放心,在下一定动用凤家所有的关系,寻找白神医的下落。” “那就多谢了!一路平安!” 上官若离没有出言挽留。 她是知道凤锦行很忙的,在这里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恐怕积压了很多事要处理。 凤锦行温润一笑,“王妃客气了,在下告辞!” 他确实是有急事,只想等着她回来,为的就是看她一眼。 这么想着,看向上官若离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带着眷恋和不舍。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的情绪掩饰的再好,只要管不住自己的心,就难免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幸亏凌瑶的声音,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凤叔叔!” 她扯着凤锦行的袖子摇晃道:“你能不能不走? 我会背书了呢,我背给你听呀。 弟弟回来了,送给我一个雪球,它可懂事了呢!你可以和它一起玩。” 说着,将怀里的雪球举起来,显摆似的给凤锦行看。 凤锦行如玉的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雪球的小脑袋,温和的笑道:“它很漂亮很可爱。” “喵呜~”雪球也撒娇似的叫了一声,舔了舔凤锦行的手指头。 东溟子煜的眸色微冷,这个小崽子见了他就吓的跑,在凤锦行跟前怎么一副奴才相? 吃里扒外的东西,这小崽子三天的丹药克扣下了!雪球还不知道自己对这个温润俊美男人的示好,造成它未来三天都没有丹药吃,还傻呵呵的跟凤锦行卖萌呢。 上官若离暗暗扶额,人家凤锦行这魅力,才叫人兽两界通杀呢!知道东溟子煜不想女儿跟凤锦行亲近,怕给他找个老女婿,忙对凌瑶笑道:“凤叔叔有正事要做呢,不能天天陪你玩儿呀。” 凌瑶一撅嘴,就不高兴了。 凤锦行一看,眸光一转,温和笑道:“你好好养着雪球,等我再回来,看它能长大多少,会不会还是这么可爱。” 凌瑶马上点头,欣然答应,“好,雪球长大也会很可爱的。” 凤锦行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又跟东溟子煜、上官若离和肖飞作揖告辞,然后上了马车离开。 凌瑶恋恋不舍的摆手,“凤叔叔,你快点回来呀,我和雪球等你回来哦!” “好了,父王陪你教雪球本事!” 东溟子煜一把抱起自家闺女,转身进府。 说着冷飕飕的看了萌萌的雪球一眼,雪球吓得一缩脖子:吓死猫了,伦家没惹到这煞神呀!“真的呀?” 凌瑶搂住东溟子煜的脖子,大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惊喜,“父王不忙了吗? 有时间了吗?” 东溟子煜心里升起一丝歉疚,沉声道:“嗯,再忙也得陪闺女和儿子。” 免得这小丫头去别的男人那里寻找父爱,将来会被老男人骗。 凌瑶雀跃道:“太好了!我们先让雪球和小彩友好相处好不好?” 小彩是凌瑶的那只七彩鹦鹉,见到雪球就吓得瑟瑟发抖。 东溟子煜觉得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猫爱吃鸟,鹦鹉本来就怕猫,何况雪球还是一只三级灵兽,让他们和平相处,真的好难!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也只好硬着头皮想法子让鹦鹉和雪球团结友爱。 队伍都进了宣王府,下人们的孩子都被各家带走。 上官若离问左管家,“学堂可准备好了?” 左管家恭敬的回道:“都准备好了,夫子也请好了,就是女夫子不好请。” 上官若离想了想,“女夫子可以慢慢找,先让凌瑶的教养嬷嬷,先教她们识字、算数,学些女红、刺绣和待人接物的规矩。” 下人们家的孩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倒是不那么重要,识字、算数和女红刺绣这些实用一些的本事反而是必要的。 左管家应道:“是!” 上官若离看着一车车拉进来的那些果树苗,又吩咐道:“安排人将这些果树苗种到山坡上去。” 左管家看着那些树苗,蹙眉道:“王妃有所不知,种树应该在春季,现在是秋季,种果树能活吗?” 上官若离道:“放心吧,能活!” 这可是儿子空间的果树苗,生命力很强的,再说南方气候湿润温暖,现在还是作物生长的时候。 沙宣白了左管家一眼,“不管怎么样,树苗已经买来了,王妃让你种你就种!现在第三季水稻要种下了,庄稼能长,果树怎么不能活?” 左管家微微尴尬,没有理沙宣,对上官若离道:“那在下去安排。” 上官若离点头,“幸苦了,你伤好了吗? 没好的话吩咐下边的人去做。” 左管家恭敬道:“多谢王妃关心,在下伤的是胳膊,不碍事的。” 沙宣蹙着眉道:“留一些果树种在府里一些,我爱吃樱桃和桃子!” 语气霸道娇蛮,但却透着撒娇。 左管家眉头抽了抽,飞快的看了沙宣一眼,语气生硬的道:“好。” 然后,转身去看果树,命人登记数量和品种。 上官若离看着左管家的背影,又看看沙宣,眨眨眼睛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感觉你们之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沙宣脸刷地就红了,“王妃,您说什么呢? 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那是您看错了,快回院子休息吧。” 上官若离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沙宣看着天,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左管家有很多事要与东溟子煜汇报,肖飞带着凌瑶和古云岚去他的院子里去练习银针找穴位。 上官若离则回后院,刚进了二门,就见周婆子和丫头跪在那里。 皇上处理孙家和孙侧妃时,已经有圣旨,让丫头去京城,怎么她还在这里? 东溟子煜没安排人送她去京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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