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挑了挑眉。 对此,他确实不知道,终于有了几分兴趣。 只见江咏琳起身离开了书房,不多时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本看起来比较旧的相册。 “你自己看吧!”说着,江咏琳将那相册放在了顾希的书桌上。 顾希自然不客气,伸出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过了那本相册,翻看了起来。 他本来还挺淡定的,结果越看眉心越是紧得厉害,最后干脆扶额,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江咏琳抿了抿唇,良久才鼓起勇气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过去真是……”顾希合上相册,大概明白了她那所谓的“过去”是什么意思了。 对比他的品学兼优,从小到大跳级无数,各种全国奖项拿到手软,江咏琳的过去,实在是令人咂舌。 “我有一阵子确实叛逆过,不过后来,我遇上一个姐姐,她很美,也很自信,是她感染了我,我才明白,自己当初确实是走了弯路。”江咏琳叹息道。 “确实很弯,尤其是这个阶段。”说着,顾希重新翻开相册,指着其中一张杀马特视觉系照片给江咏琳看。 江咏琳的嘴角立刻抽了抽,面子上更加有几分挂不住。 “还有这张。”顾希又指着另外一张道。 江咏琳涨红着脸将相册从顾希手中夺了回来,“你……别看了。” 顾希往椅背上一靠,道:“除了造型呢?有没有做过什么霸凌或者斗殴的事情?” “没有,绝对没有!”江咏琳连忙摆手。 顾希颔首,“这算什么过去?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这种黑历史,你不觉得很丢人吗?”江咏琳皱眉道。 “只是从前的品味差了点儿,你现在不是已经被掰正了么?”顾希实在不能理解江咏琳在怕什么。 听到顾希这么说,江咏琳总算松了口气。 “我和那些小太妹不一样,我那时虽然也出去打电动,逃课,逛街,但我从不惹事。”江咏琳认真解释道。 “行了,这件事翻篇了,以后不要再提了。”顾希起身,“不早了,休息吧!” 江咏琳望着他的背影往门口走去,突然问道:“顾希,那你最在意的是什么?” 顾希打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没找过女人,所以我希望我的妻子,也是一张白纸。” 江咏琳不解,“你又不喜欢我,你会在意吗?” “当然在意。”顾希理所当然地道:“从概率学上讲,我们在今后的相处中,是很大可能产生感情的,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 说完,顾希便离开了。 江咏琳坐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一直都在想着事情。 她发现,顾希这个人,是真的挺个性的,至少,在她认识的所有人里,他最特别。 他们之间虽然没有感情,但顾希并不排斥与她相处,甚至也做好了与她处出感情的打算。 之前,因为他们的关系闪电被定下来,她对顾希,还有些排斥感,觉得他这人不太靠谱。 不过现在,她对顾希所有的排斥感都没了,反而想要走近他,了解他了。 这个男人……挺有趣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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