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欣儿看到靳子昇的表情心中也跟着一震。 没想到,他对这件事情,还是很在乎的。 她也不卖关子,直接讲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子昇哥,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哥哥的,因为你比起我哥来,真的更像我的亲哥。” 对此,靳子昇无法反驳。 从前,他也是把秦欣儿当妹妹的,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但是等我渐渐长大,对感情的事情也渐渐懵懂起来的时候,让我最先动心的人,是希希。”秦欣儿微笑着道。 靳子昇只觉得自己的头猛然之间就大了一圈,五官僵硬,做不出任何表情。 “后来呢?你……跟希希表白了吗?”靳子昇小声问道。 秦欣儿笑着摇头,表情看起来很释然。 “没有,因为希希说,直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一个女生能够让他动心,他的真命天女还没有出现,所以,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克制自己的感情了。子昇哥,我觉得我也不差,没有必要非要强求,你说是不是?” 秦欣儿说着,轻咳了两声。 靳子昇连忙起身,给秦欣儿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她道:“喝点儿水,你嗓子不舒服,我们就先不说了,你休息吧!” 秦欣儿喝了水,笑着摇摇头,“我又不是纸糊的,子昇哥我对希希,只有朋友和姐弟之间的感情,我确定,我对他的感情绝对没有半点儿非分之想。” “我相信。”靳子昇郑重地道。 “所以,以后你也不用把希希当成是情敌。我哥已经跟颜颜订了婚,就算不是因为感情,我们也不可能。” 提起顾颜,秦欣儿这才想起,自己好几天没有哥哥和颜颜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这两天在忙什么。 靳子昇完全相信秦欣儿的话。 不过,感情是自私的,表面上他可以做到大度,跟没事人儿一样,但在他的心里,他控制不了,仍旧忍不住把他当成是情敌。 况且,顾希值得。 “至于我们的事……”秦欣儿说到这里,明显犹豫了。 靳子昇回神,正襟危坐,郑重地看着秦欣儿,“欣欣,我知道,我们两年没见了,我们需要时间重新认识彼此。你不用急着给我答案,真的。” 靳子昇心里怕,怕秦欣儿直接就拒绝他了。 听到他这么说,秦欣儿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本来也是这个意思,想要重新跟靳子昇相处一下。 两年,她变了很多,相信靳子昇也一定变了很多。 于是,她甜笑道:“好。” 靳子昇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他对秦欣儿道:“欣儿,我帮你洗头发吧!” “啊?”秦欣儿明显犹豫。 她的头发很长,洗起来很麻烦。biqubao.com 但她现在不能洗澡,每天护工阿姨都给她小心的擦浴,但头发是真的没办法弄。 “你是不是怕我做不好?”靳子昇笑道:“虽然我没有给异性洗过头,但我看过教程,你给我多一点儿时间,应该可以。” 秦欣儿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没再纠结,直接点了头。 这时,秦欣儿的手机忽然响了,是顾颜打来的,她立刻接起电话。 “欣欣。”电话那头,顾颜抽噎着,鼻音很重的样子。 “怎么了颜颜?谁欺负你了?”秦欣儿蹙眉问道,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哥他……可能外面有人了!”顾颜说着,突然崩溃大哭了起来。 秦欣儿顿时手足无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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