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说话算话,真的陪了秦乙乙两天。 这天晚上,秦乙乙一不小心又喝多了。 看着她醉意阑珊的模样,林染有些心疼。 “你瞧瞧,那狗东西人在国外,都不忘撩我。” 说着,秦乙乙将手机递给林染看。 林染看了一眼,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诧异的。 纵然她多聪明,也实在有些搞不懂陆辞。 有时候,他看起来挺喜欢秦乙乙的,可有时候,他又像是逢场作戏,只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才会对她好。 “乙乙,我送你回去吧!”林染将手机递还给她,连忙拉起她。 “嗯,好困。”秦乙乙乖巧地道。 于是,林染送她回了陆辞的别墅。 秦乙乙抱着她,说了好多醉话,又哭又笑的。 “林染,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么?羡慕你优秀,羡慕有好多好男人喜欢你!连我都喜欢你!你这个女人真是……” 林染简直哭笑不得,“秦乙乙,我可不搞百合那一套,我是直女。” “哈哈哈,对呀,你喜欢顾衍城嘛,而且,顾衍城也喜欢你。”秦乙乙笑道。 林染摇头,“乙乙,他不喜欢我。”biqubao.com “喜欢,我说喜欢就喜欢。”秦乙乙执拗地道。 “好好好,喜欢……” 跟醉鬼实在没法讲道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连陆辞都说,顾衍城喜欢你,准没错的。”秦乙乙昏昏欲睡地喃喃道。 林染一愣,继而摇了摇头。 陆辞懂个屁。 而就在她腹诽的时候,门口突然有人进来了。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林染被这突如其来的浑厚的嗓音给吓得一个激灵。 她连忙看向门口。 只见陆辞阴沉着一张脸,正朝她们这边看过来,那脸耷拉得好像一只边境牧羊犬。 陆辞身后跟着一起回来的是顾衍城。 他表情严肃地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林染没理睬他们,低头摸了摸秦乙乙的头,温声道:“陆辞回来了,乙乙。” 秦乙乙依旧紧紧抱着林染,趴在她的肩膀上,醉醺醺地道:“谁来也不好使,林染,你真软啊,今晚我要抱着你睡!” 此话一出,站在门口的顾衍城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上前两步,在陆辞耳畔道:“你确定秦乙乙只喜欢男人?” 陆辞没好气地道:“不然呢?” “那就赶紧把她弄走,一直占我媳妇便宜,算什么事儿?”顾衍城不悦地道。 “你媳妇个屁,你们早离婚了。”陆辞冷哼一声,一甩衣袖便迈步上前。 顾衍城咬了咬后槽牙,胜负欲让他恨不得立刻拉着林染半夜去敲民政局的门。 他们很快就会复婚的!他一直都在努力! 当陆辞将秦乙乙抱起来的时候,秦乙乙开始撒酒疯。 “唔,你谁呀你,别碰我!” 她张牙舞爪的,一双手臂胡乱挥舞,有几下还照着陆辞的脸招呼了上去。 “秦乙乙,你想死是不是?” 陆辞咬牙切齿地撂着狠话,却硬生生扛下了秦乙乙的攻击,抱着她上楼去了。 将她按在床上,陆辞狠狠在她的小嘴儿上吮了一下,“你等我把他们送走,再回来惩治你!” 已经不是收拾她了,而是惩治。 “惩治呀,你现在就赶快惩治我,别墨迹!”说着,秦乙乙已经开始不怕死地去脱陆辞的衣服。 陆辞目光幽暗,差点儿就直接办她了。 不过想到林染和顾衍城还在楼下,他赶忙握住了秦乙乙的手。 “你等着!” 说着,陆辞咬牙切齿地离开了卧室。 他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快步下了楼,“秦乙乙睡了,你们赶紧走吧。” 结果他话音儿刚落,秦乙乙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了,“死男人,你休想碰我,去让你准未婚妻伺候你去,老娘才不伺候你!” 陆辞的脸更黑了,咬牙切齿地道:“顾衍城,还愣着干嘛?赶快带你媳妇走。” “好嘞!”顾衍城握住林染的手,拉着她头也不回得便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陆辞才去而复返,却发现,房门被锁住了! “秦乙乙,你喝点儿酒就胆儿肥了是吧?给我把门打开!”陆辞一边拍着门板一边道。 “略略略,就不开,房间那么多,你随便睡去!”秦乙乙的声音就在房门口,陆辞听得很是真切。 “你等着!”陆辞转身便走。 秦乙乙翻了个白眼,直接进浴室洗澡去了。 她晕晕乎乎的,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她的脸上,身上,让她感觉很热,于是她干脆洗冷水澡。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了响动。 紧接着,男人身上带着冷气走了进来,看到秦乙乙居然在冲冷水澡,脸就更黑了。 “秦乙乙,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嗯?” 陆辞一把将她从花洒下面拉了出来,立刻用浴巾将她裹住。 秦乙乙愣愣地看着他,反应了好几秒,才道:“你回来了?” 陆辞:“……” 他是真的无语。 刚刚折腾了半天,她跟谁折腾呢? “秦乙乙,你是装的吧?别以为你装傻我就不惩治你了!”陆辞眉心拧得死紧,看着面前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想狠狠咬她一口! 于是,他的行动先于脑子,低头在秦乙乙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秦乙乙低哼了一声,抗议道:“陆辞,你属狗的吗?” “赶快洗澡,用温水洗!”陆辞严肃地道。 秦乙乙张开双臂,“那你帮我洗啊!” 陆辞眯眼,“你确定?” 秦乙乙用她此时不太灵光的脑子想了又想,“哼,不用你了,你去给你未婚妻洗去。” “我只有过一个未婚妻,现在正在发酒疯。”说着,陆辞直接将她抱起,丢进了浴缸。 随着温水不断注入,秦乙乙舒服地躺在了浴缸里,眯眼看着一旁的男人一件一件地脱着衣服。 喝醉了的秦乙乙是真的不怕死,不停地嘴硬,嗓子都哑了还在嘴硬。 “你晚上没吃饭吗?还是肾不行了呀?” 以至于陆辞将她从浴室里抱回卧室后,继续惩治她,直到她昏昏欲睡,问她什么都不吭声了为止。 只见,一脸魇足的男人在她耳畔低低地道:“秦乙乙,你再乖一点,再努力一点,我就真的娶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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