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思恩一开始并没有答应来访者。 他现在自身难保,孩子又遗传了这病,哪有心情再去和他们一起搞研究。 但是,他发现现在的他根本不受保护。 战争之下,弱者只有被掠夺的份。 他们林家、尹家再有钱,这时候却是什么用都没有。 现在的科研队想要把尹思恩作为研究对象,因为他是目前为止他们所知道的,感染后唯一存活着的人。 尹思恩又气又怕,便告诉他们夏理也是感染后还存活的人。 他还告诉他们,自己对这病毒已有深入的研究,所以他的价值远远超过作为实验品的价值。 科考队思考后觉得他说得对,便着手去绑夏理。 不想夏理是个有傲气的人,说不会让他们从自己身上得到任何研究成果去害人,直接自焚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尹思恩担心他们又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便又告诉他们夏宗康的事。 但在夏宗康的事上他们受到了一些阻力,但这都没有什么,他们最终还是得逞了。 若不是安乔灵机一动,将孩子调换了,那夏宗康就会成为实验品。 那些人带走安乔的孩子后,立马就抽血进行实验,却发现他身上根本没有病毒。 这让他们很生气,以为是尹思恩故意骗他们。 尹思恩也很奇怪,他明明看到这孩子发病过。 由于孩子年幼,而他又只看过孩子一两面,所以当时竟没有发现这孩子不是夏宗康。 回去后得知安乔自杀,夏理妻子云氏刺伤夏家老二、老三后,他才侧面了解到了真相。 但还没来得及再次告密,科考队的秘密研究基地突然发生了爆炸,原因是他们在进行某项武器研究时不慎弄错了剂量,导致了爆炸。 爆炸让研究再次暂停,但他们之前的研究数据还是保留了一部分下来。 尹思恩深夜去取这些数据资料时被林婉发现。 后来林婉就在争吵中被尹思恩杀害了。 林婉之死被尹思恩伪造成了意外。 在那个战火纷飞、朝不保夕的年代,林家人也没有往深处想,还对尹思恩单独带着孩子的艰难表示理解,鼓励他再娶。 尹思恩当然不能再结婚,他和孩子这种身体情况不能再让人发现。 他决定还是从汪家女孩入手,从她身上找到医治这种病毒的办法。 可是当他想再次诓骗汪家女孩时,却发现安修已经带着这个女孩失踪了。 后来很久以后,他才知晓林婉在发现了他和科考队勾结后,偷偷给安修写了信,告知了一切。 得知真相的安修担心尹思恩对汪家女孩不利,便第一时间带她跑了。 尹思恩自然不遗余力地要找寻他们,他还怂恿了夏家也拼命寻找。 但毕竟社会动荡,想要找人太不容易。 不过尹思恩还是很有办法的。 他思索着安家毕竟只是医学之家,他们的人脉关系是不够的。 安修想要在重兵把守的陌城安全出逃,背后少不了有人帮助。 这人不会是安融。 他没这本事。 也不会是楚家,因为安乔换孩子导致楚辛死亡的事,楚家和安家已决裂。 而夏家更不可能,那个汪家女孩可是他们的救命药,他们怎么可能放走她。 想来想去,尹思恩把目光落在了云氏身上。 云家和林家、尹家、夏家、楚家比起来不算大富之家,但他们家却有个能打仗的。 虽说是个小军阀,但在他所霸占的弹丸之地也算是个人物了。 这也是夏家为了保夏宗康能起到短期效果却后劲不足的原因。 可要是帮安修逃出陌城这种事那云氏的堂哥还是能做到的。 尹思恩顺着这条路查下去,还真得在北边一个极偏远的地儿寻到了一些安修的踪迹。 只是安修这人也是警觉,找寻的人稍有动静就被他发现逃开了。 就这样你寻我躲,一晃几年就过去了。 在这几年中,尹思恩彻底和这支科考队勾结,残害了不少人。 他不仅找寻安修,还时不时地残害夏家人。 当然他不可能把他们都弄死,毕竟这一大家子都是可供研究的对象,死绝了他可找不到这么好的试验品了。 终于,在战争快结束的时候,他派出的人找到了安修。 此时的他改名换姓,开了一家小诊所。 尹思恩亲自到了那,看到了安修和他现在的妻子,儿女。 他很高兴,因为既然安修成了家,那他就有了软肋。 尹思恩以安修妻儿的安全作威胁,要他服务于他。 安修无奈答应。 尹思恩又问及汪家女孩的下落,安修却说这女孩在一次轰炸中死了。 尹思恩不相信,可又没有办法证明安修撒谎,他便先把安修一家秘密带走了。 他将他们一家四口软禁在一座山中别墅里,让安修潜心研究。 安修也没辜负他,竟真得研究出了能激活人体细胞,促进再生的药物。 只是这个药物到底有没有用,还需经过实验。biqubao.com 尹思恩重启了启明星组织,吸纳一部分人加入组织,实则是给安修提供实验品。 安修这个人善良,他怎么可能会拿活体做实验,所以他假意对尹思恩说药物基本已经实验成功,并给尹思恩打了一针。 那时候尹思恩正担心病情发作会没命,既然药物有进展,管它效果好不好,先用了再说。 就这样,安修一边假意配合,一边给尹思恩注射所谓的解药。 尹思恩发病的频率还真的减少了,只是每次的发病都比上一次痛苦。 他催促着安修,希望他早日把这药物完全研究好。 可安修却悄悄准备逃走。 趁着一次尹思恩病情发作,安修终于逮到机会逃走了。 尹思恩醒来后自然又开始四处寻找安修一家。 只是安修这一次躲得更隐蔽了。 再后来,尹思恩惊讶地发现,隐藏在自己身上的病毒竟然和安修给他注射的药物结合,没让他死去,反倒是在他年岁越来越大后,起到了返老还童的作用。 虽然每次变年轻的过程很痛苦,但想到那是细胞的重生,是生命的力量,再痛再苦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7/741792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