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具尸体的信息都查了出来。 其中两人是以前霸凌过汪志仑的嫌疑人,其余三人的信息结果让人非常惊讶。 这三人中有一人叫王一兴,是星眸广告公司最早设计出那个LOGO的设计师。 还有两人,一人叫周朝,是夏令营的其中一个负责人。 一人叫曾晟,是美人颅案曾友的堂弟。 “他们都和汪志仑有关系?”花裳问道。 江余道:“查了一下,表面上没看出他们有什么关系。” 花裳快速翻阅了一下他们的资料。 “如果启明星组织是云星创建的,而夏令营是启明星的变身,那么汪志仑和启明星组织的人就肯定有关系。” 花裳分析道。 江余接口道:“按照你的推测,王一兴、周朝都和启明星有关,所以他们和汪志仑就有可能有关联。 那么曾晟呢?曾友和启明星没有什么关系,那他和汪志仑就应该没什么关系?”、 花裳想了想,问道:“江队,我建议查查那十一个女孩是否和汪志仑有交集。” “你怀疑汪志仑可能是在报仇?”江余问道。 花裳歪歪头,说道:“不一定,但是不能排除这种可能。m.biqubao.com 而且曾友是否和启明星有关系,我们也不能确定。 从我们与这个组织的人接触来看,他们都有收集战利品的习惯。 血液、头颅、眼睛……”花裳觉得曾友和启明星之间并不能武断地说他们没关系。 江余思考了一下,说道:“曾友的名字没有在夏令营和启明星组织名单上出现过,但范蝶出现过。 范蝶的名字曾在某一期的夏令营名单中出现过。” “这么说曾友也和夏令营有间接的关系。”花裳撑着下巴,再次翻了翻曾晟的资料。 曾晟是个无业人员,孤身一人,平时收入主要来源于两间店面的店租。 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遗产。 花裳看了一下这两家店面的店址,觉得有些眼熟。 她想了一下,伸手找出星眸广告公司刚创办时的店址。 正是这两家店面。 “你看,江队,曾晟和汪志仑的关系未必是通过曾友串联的。 曾晟本身就有可能和汪志仑有关。” 江余看着花裳点出的星眸创始店址和曾晟的店面是同一地址,吃了一惊。 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通过这样一个细节连接到了一起。 果然,花裳真是心细如尘,这都让她发现了。 “鲁立庆!”江余把鲁立庆喊进来,让他根据花裳的思路,调查得更深入一些。 鲁立庆去忙活了。 江余看着花裳,对她说道:“汪志仑是你的双胞胎哥哥,你……” 花裳打断他,说道:“正是因为他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我才更要查清楚。” 江余沉默了一会,嘴唇翕合,似乎想说什么。 花裳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问道:“江队,你是不是想问我花家的那个案子。” 江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直率说道:“没错,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但我总有一些疑团在心里。” 花裳神情淡淡,说道:“江队,既然已经结案,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江余盯着她毫无波澜的脸,问道:“真的吗?一切都结束了?为什么我觉得从那时候一切才刚刚开始。” 花裳笑道:“江队,你是怀疑我吗?” 江余道:“我是心中有疑团,至于那个疑团是不是你,那就看你是不是制造了这个疑团。” 花裳正要说什么,就见赵志勇砰一声推门进来,喘着粗气喊道:“队长,第六起了。” 花裳和江余皆是一惊。 汪志仑和车欢欢都被抓了,怎么还会有第六起? “难道还有凶手没落网?”江余自言自语,低头沉思。 花裳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江队,你们找到的是五具尸体,那五个娃娃的眼睛和这五具尸体能对应上吗?” 江余道:“阿宗检验过,匹配。” 花裳说道:“可是第五起案子是楚南指使王露做的,王露说那双眼睛来自一具已经去世的人。” 江余道:“没错,我们问了王露,她说其实第五个娃娃的眼睛是汪志仑帮她找来的,他告诉她这是一个去世之人的眼睛。” “王露就相信了?”花裳不信。 江余道:“就算她知道,她不承认我们也没证据。” 花裳说道:“我们去看看这第六起案子的娃娃。” 江余和花裳马上就去了。 第六起娃娃用的是旧版娃娃,花裳和江余对视一眼。 江余让赵志勇请楚南来。 向朗目前在医院里由柳叶心对他进行心理治疗。 花裳打电话问给柳叶心,让她问问向朗旧版娃娃的事。 向朗说过,还有两个旧版娃娃,只是不知道这两个娃娃在哪里。 柳叶心很快回复她,说这两个娃娃被他放在了表妹家。 警方立马去他表妹家找这两个娃娃。 可是他表妹却说这两个娃娃被人买走了? 警察问她怎么会将这两个娃娃卖掉,她说她本来就是做二手旧货交易的,有人来看到了这两个娃娃就买走了。 “买走的是谁,她还记得吗?”花裳问。 江余道:“她说只记得是个小姑娘,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可能是喜欢这两个娃娃,所以才出钱买的。” “她表哥寄放在她这的东西,她怎么能卖掉呢?”花裳不明白。 江余道:“我们也问了她。她说表哥当时放她这就说能卖就卖了,这两个娃娃不吉利。” 花裳道:“那她为什么不扔了?” 江余道:“她觉得说不定这种旧娃娃有人喜欢,能赚一点是一点。” 花裳叹了口气道:“那个地方有监控吗?”、 江余道:“有一个监控,我们调取后,看到是一个扎着马尾辫,十七八岁的少女买走的。 从监控里看相貌,不是我们认识的。” 花裳问:“能让我看看吗?还有附近路口、街面的监控有吗?” 江余道:“你先去看店面那个监控吧,其它的我们正在筛查。” 花裳点头说好。 监控里买走这两个娃娃的确实是一个陌生的姑娘,但花裳认为她有可能是受人之托来买这娃娃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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