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星组织那些退出会员的人,没多久便相继离世了。 有的是出了车祸,有的是溺水而亡,有的是爬山失足…… 总之,两个月之后,退会的十二人全部死了。 一开始几个人的死看着是意外,家人也没有报警。 后来有人发现不对劲,跑来报案,说是最近死的几个人都是退出启明星组织的会员。 警方调查后发现除了这一个共同点,其他并没有查出什么异样。 至少没有证据指明这是他杀。 再后来,报案的这人也死了。 那时候,江余才刚参加工作,他没有参与过这个案子,但他听别的警察提过,这个案子非常的离奇。 这个报案人死于吞服安眠药。 从现场的监控和案发现场的查探,能确定这人是自杀。 虽然最近很多退会的人死于意外或自杀,但也不能就此认定这个组织有问题。 随着死亡人数的增加,其中一位前会员受不了了,他跑到警局请求保护。 警方那时候也觉得这案子有蹊跷,就同意将这人先保护起来。 他们将他安排在一间空着的宿舍那,还在宿舍里安装了监控,防止有人用别的办法潜入谋害他。 可没想到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这人竟然自杀了。 他拿水果刀戳进自己的心脏,死了。 调取监控后发现他是自杀。 “都是自杀,这么多人短期内都选择了自杀,还都和一个组织有关系,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花裳忍不住提出质疑。 “是的,其实当时警方已经觉得这些人的死肯定和那组织有关系,但却找不到证据。 毕竟那些死掉的人除了两三个是意外死亡外,基本都是自杀。 如果非要说和那组织有关系,那只能从精神层面去破解了。 但精神层面的东西他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因为没有证据。” 江余说道。 花裳很明白破这种案子的难度,因为她现在面临的不就是这种局面吗? 精神控制,却查无实证。 “后来这个组织是怎么捣破的呢?”花裳问道。 江余道:“这个组织不是被捣破的,是自己瓦解掉的。” “自己瓦解掉的?”花裳惊奇道。 “对,我刚才让你等一下,是因为我去查阅了这个案子的卷宗。 当年我刚入职,对这个案子不了解,你提及了启明星后,我想到了曾听过,但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现在我和你说的这些很多事是刚刚查阅来的。 这个案子最终的结果是在调查的过程中,组织的负责人一个叫王启的人自杀了。 自杀前他写了自白书,寄给了警局。 说他用药物控制了这些背叛者。 他们离开组织时,骗他们吃下了一种药,这种药对神经有影响,过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产生幻觉,然后自杀。 那几个遭遇意外的几人也是在行车途中或者爬山途中药物发作才会出意外死的。 他承认了所有的罪行。 他死了之后,这个组织就树倒猢狲散,顷刻间比较核心的几个人都不见了,余下的会员不过是些不知道真实情况的普通人。 他们听说这个组织用药物控制人的神经,都一一做了检测,但他们体内没有发现药物痕迹。” 江余的话让花裳想到之前她也提醒过江余给周静恬、张婉芳也做个药检,看看她们体内有没有药物残留。 江余也想到了这事,主动说道:“周静恬、张婉芳的遗体内也没有特殊药物反应。 张婉芳因为有癫痫,所以有一些精神类药物残留,但周静恬没有。” 花裳想了一下,道:“江队,我觉得以前的启明星组织和现在这个夏令营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以前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再问问细节。” 江余答应道:“那个警察我认识,我会再去问问她。” 说完这事,花裳挂了电话,也结束了“掩饰”这一功能的使用。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竟然感到有点虚脱。 “乌梅,这个功能是不是也有副作用?”花裳问道。 乌梅没回答。 花裳撇过头去一看,这家伙睡得好香。 花裳:………… 下午,花裳去了学校。 班主任关切地问她生病有没有好一点。 花裳有些心虚地虚应了两声后,便赶紧投入学习中去了。 到了晚饭时间,阴魂不散的楚南在饭堂遇见她,给了她一块蛋糕。 花裳无语。 “我不吃。”花裳拒绝。 楚南打开小盒子,是一块蓝莓蛋糕。 “我以前听周静恬说过,你爱吃蓝莓,这是我特地去买的,你尝尝这口味喜不喜欢。” 花裳看看周边的同学都朝这边看过来,一个个露出八卦的目光。 有些还窃窃私语,大概是说周静恬尸骨未寒,花裳就抢了她男朋友之类的话。 花裳深吸口气,站起身接过蛋糕,转身走到诋毁她的学生面前,直接将蛋糕砸在了她脸上。 “你,你,你做什么!”那个同学站起来,狼狈不堪。 “既然饭封不住你的嘴,那就用蛋糕封住。 记住,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花裳冷冷扔下这句话,端起托盘转身走了。 那个同学想冲过去报仇,却被旁边的同学拉住了。 “别去招惹她,你打不过她的。 你家也惹不起夏家。” 旁边的同学小声劝道。 可被蛋糕砸的同学咽不下这口气,大声嚷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靠脸勾引了夏家的公子。这边还不知道检点,与楚家人勾勾搭搭!” “哐当!”话音刚落,一个不锈钢托盘稳稳地砸在了她的托盘上,溅起的汤汁、米饭又沾满了她一身。 一棵小白菜还落在了她的脑袋上,滴滴答答的汤汁顺着她的鼻子流下,样子滑稽极了。 “哈哈哈~”这样子引起了同学们的哄笑。 “呜呜呜~”这位同学又羞又气,跑了。 楚南站在那,摸了摸下巴,然后露出了笑容。 “真带劲!”楚南低声赞道,他越来越欣赏花裳了。 这边,花裳走出饭堂,看到教导主任和班主任朝她走了过来。 班主任喊住她,让她过来一下。 花裳估摸着那同学去告她了,不过她无所谓,毕竟现在她有成绩傍身,又有夏家可以狐假虎威,学校不会真拿她怎么样。 顶多不过是挨两句批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7/741790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