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击青龙出海顿时施展。 青色长龙卷着飓风朝着络腮胡修士就冲了过去,络腮胡修士面色一凛,一甩手中的弯刀,连续五六股凌厉的刀锋就朝着那青色长龙冲了过去。 络腮胡修士终于正视起了我,可他的信心未免有些太大,竟试图使用刀锋将青色长龙击散。 下一秒,青色长龙直接席卷而去,一道道的刀锋似乎是被青色长龙无视了一般,猛地击散后朝着络腮胡修士就冲了过去。 络腮胡修士大惊,可此时想要闪躲已然来不及了。 可即便如此,络腮胡修士的反应还是挺快,知道自己闪避不及,便凝气间在自己的周身散发出了一大股黑烟。 黑烟顿时笼罩在了络腮胡修士的身前,看起来倒像是个护盾。 只听砰的一声响,青色长龙猛地就撞在了护盾上,而络腮胡修士也并未完全逃脱,被青色长龙这么一撞,身体倒飞出去了四五米远。 落地的同时,络腮胡修士站稳了身子,此刻的他隐隐觉得腹部有些疼痛,但并未造成致命伤。 “你的对手是我。” 我冷眼看了一眼络腮胡修士,目中满是嘲讽。 对上我眼神的那一刹那,络腮胡修士暴怒,手持弯刀就向我冲了过来。 另一边,小白毕竟是妖兽一族,虽然与那凝气五层的修士属于同等级别,可对战起来却并非得心应手。 好在有孙甜甜和沈月在一旁的干扰,才没使得小白落入下风。 姜伟那边的压力也不小,好在姜伟本身就是凝气四层,再加上黄阶下品的功法,对战起凝气四层大圆满的修士也算游刃有余。 只不过对方是两个凝气四层大圆满的修士,厮打起来就稍微有些麻烦了。 张小英担心小花受伤,索性将小花给收进了储物袋内,通秃子打起架来十分猛,佛家的那几套功法被他施展的淋漓尽致。 至于天狐娘娘,我猜她或许是受了重伤。 尽管此刻的她已经显现出了身后的七条尾巴,可这七条尾巴带给我的感觉总有些怪怪的,好似并未施展出全部实力一般。 其中一个尾巴还有些摇摇欲坠之感,并跟不上其余六条尾巴的节奏,看着有些力不从心。 而与天狐娘娘对战的那个修士,先前我未曾分辨出他的修为,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偶尔能够从他爆发出的灵气中感受出那股强大的修为。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修士的等级应该在凝气六层大圆满。 虽然天狐娘娘是七尾天狐,可由于身上有伤,和这凝气六层大圆满的幽冥府修士对战起来并不占优势,反而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不论怎么说,天狐娘娘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尽管她是一只狐妖,我仍旧是要救她,倘若她死在了这里,那我们这群人今天也别想活了。 想到了这,我与对面这络腮胡修士打起来就更为勇猛了。 “必须速战速决。” 口中嘀咕了一声,我一指那络腮胡修士,体内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为在这一刻全然爆发。 可即便如此,络腮胡修士也绝非泛泛之辈,毕竟是同等级下的修士,并没有孰强孰弱之分,只有功法强大与否。 没有尔虞我诈,我与络腮胡修士之间展开了最后一轮的厮杀。 “大道浮屠!”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周边的灵气不断向我涌来,周身的金光在此刻乍现。 络腮胡修士先是一惊,紧咬牙关的同时,一股股的黑气从他皮肤上的每个毛孔中散出,甚是骇人! “暗影黑爪!” 说罢,一股股的黑气开始化形,萦绕在络腮胡修士的身前竟化成了一只闪着幽光的巨手。 这巨手给络腮胡修士带来了极大的鼓舞,望向我的眼神时都多了几分自傲。 我冷冷一笑,金色长龙猛地窜出,仰天嘶吼的同时朝着那大手就冲了过去。 络腮胡修士不是傻子,在我未出招之前,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然而,当我身后的金色长龙冲出的那一刻,络腮胡修士目中露出了强烈的惶恐。 “黄、黄阶中品功法!” 就在这句话刚说完的同时,金色长龙穿透了那闪着幽光的巨手。 巨山瞬间散开,金色长龙直直的朝着络腮胡修士冲去。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闲着,手持昆仑剑一个箭步冲出,准备给络腮胡修士补上最后一剑。 正如我所料想的那般,金色长龙在来到络腮胡修士身边的时候,络腮胡早已做好了脱手准备,并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一击。 然而,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络腮胡修士才抗过金色长龙的攻击,而下一秒,我手中的昆仑剑就刺在了他的心窝上。 只听噗嗤一声响,络腮胡修士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我不愿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急忙拔出昆仑剑的同时,一脚风神腿就踹在了他的头上。 络腮胡仰面倒在了雪堆里,永远留在了大兴安岭山脉上。 转头朝孙甜甜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战况还在可控当中,我便没有插手,直接朝天狐娘娘的身边冲了过去。 直到此时,我才注意到那凝气六层大圆满修士的模样,他的身材威猛,皮肤黝黑,乍一看倒像是铁面无私的包青天。 与包青天不同的是,他的那一张黑脸显得格外狰狞,手中握着一杆黑色长枪,且枪柄上有一个“将”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在幽冥府中的地位属于将军,也就是冥将。 而先前我们遇到的那些修士都是这位冥将的部下。 如此一来,也就解释通了起初那几个被逼迫的修士为何袭击天狐娘娘。 且那几个修士惨死后,为何幽冥府的修士会急忙赶来。 更解释了在初遇流花之时,为何会有大量的幽冥府修士对其进行赶尽杀绝。 而流艳,她应该是被幽冥府的修士给利用了,目的就是阻拦流芳和流花前来支援,增加幽冥府的胜率。 可问题又来了,幽冥府的这群修士为何要这么做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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