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祝的是,剑气九宗毕竟是黄阶下品功法,而流艳的这一击赤焰巨尾虽然霸道,可只是一门普通的功法。 金光和赤光猛然间四射,我不由得眯起了双眼,有些不敢直视这刺眼的光亮。 眼见那金色长剑要和那条巨尾一同消散,趁流艳还未反应过来,我急忙再次一击。 “大道浮屠!” 我全身的修为瞬间爆开,全身上下的灵气如同泉水般不断上涌。 周身泛起一道金光的同时,我的身后还出现了一条金色长龙的虚影。 同样的,随着我实力的进阶,这条金色长龙似乎也要比以前更加狰狞了,一身的王霸之气尽显,极其令人胆寒。 然而,此刻的流艳只注意到了她那即将消散的巨尾,却并未注意到我这边的变化。 我死死的盯着流艳,意念所指的方向,就是流艳的方向。 下一秒,金色长龙猛地窜出,随即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有些慌张,不晓得这金色长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竟没来由的消失了。 然而就在此时,前方十多米处的流艳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惨嚎声响彻在了整片天地间,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战斗,转头朝她望了过去。 只见,此时的流艳在仰天嘶吼着,一条长而威猛的金色巨龙缠绕在了流艳的全身上下。 眨眼间,流艳的全身上下已被金色巨龙缠绕,就连那凄厉的惨嚎也都在此刻戛然而止了。 “砰···” 金色巨龙猛然炸裂,包含着流艳也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化成了星星点点。 我有些懵了,万万没有想到,伴随着修为的提升,大道浮屠这一黄阶中品功法也迎来了较大的转变,竟做到了悄无声息间一击毙命! 日后,此功法将成为我偷袭敌人时最有把握的招数! 擒贼先擒王、兵败如山倒。 眼见流艳已经被我抹杀,与流艳同伙的那些狐妖很快便败下了势来。 能看的出来,流花和流芳是个好心肠。 两人及时制止了接下来的战争,避免了更多狐妖的死亡。 忙完这一切后,我转头朝孙甜甜等人就看了过去。 好在,孙甜甜等人并没有受伤,且他们在对狐妖出手的时候也都留了几分力,没有将他们置为死地。 我急忙来到了流花和流芳的身边“天狐娘娘现在在哪里?” “娘娘在山顶。” 流花擦着嘴角处不断溢出的鲜血,抬起头朝这座山的山头望了过去。 “小白!跟我来!” 话音刚落的瞬间,小白直接化成妖身,先是将孙甜甜等人卷起同时,又一个箭步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我也从地面上给卷了起来。 下一秒,小白迈起脚步,朝着山头的方向就飞奔了过去。 果然,在小白即将来到山顶之时,我就听到了山头上传来了打斗的声响。 我的心顿时一紧,右手死死的握住了昆仑剑。 很快的,小白就带着我们来到了山头。 而此刻,有六个身穿黑袍的修士正在对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柔弱女子展开攻击。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白色长裙的女子正是先前搭救我的狐妖,也就是流花口中的天狐娘娘。 此刻,天狐娘娘的左臂和小腿上都有清晰可见的伤痕。 除此之外,她的口鼻中也有少量的鲜血流出,似乎不是那六个修士的对手。 我赶忙调动体内的灵气,凝神往那六个修士的身前看了过去。 其中,有两个凝气四层大圆满的修士,两个凝气五层和一个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士。 剩下一个修士,以我目前的修为压根无法判断。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这修士的等级远超凝气五层大圆满,甚至是凝气六层或者更高。 除此之外,地上还躺了十多具尸体,这些人清一色的穿着黑色长袍,就连头顶披着一块黑丝巾,仅仅露出了那长相丑陋的脸。 不用猜都明白,这些人应该是从阴间幽冥界上来的。 我一拍小白的脑门,随即纵身一跃,直挺挺的朝着一个凝气五层的修士就冲了过去。 “太乙剑法第五十四式!仙人指路!” 话音刚落的瞬间,昆仑剑已然来到了那修士的身边。 仅仅只是一击,那凝气五层的修士直接当场倒底,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嚎。 在场的所有人不禁一愣,就连天狐娘娘都急忙后退间瞥了我一眼。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是我的时候,心不由自主的就颤抖了一下。 我转头望向了天狐娘娘 “你没事吧?!” “放心,有我在!” 说罢,我一个箭步朝着那个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士再次冲了过去。 当天狐娘娘听到我说的这番话后,她的心再次一颤,望着我的眼神露出了一抹复杂。 与此同时,孙甜甜等人也已经到来,小白以着五级妖兽修为,冲上来时就朝着另外一个凝气五层的修士冲了过去。 孙甜甜和沈月有些放心不下,便紧跟在小白的身后,干扰那凝气五层修士对小白的进攻。 姜伟、通秃子、张小英、小花三人则是游走在那两个凝气四层大圆满的修士的身边,虽然无法将其制服,但也不会因此受伤,综合实力不相上下。 有了我们的加入,局面很快便迎来了转变,而天狐娘娘那边的压力一下子就小了许多,应对那高级修士游刃有余,但也无法给其带来致命伤害。 那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士个头不高,但身体却很是强壮,留着满脸的络腮胡,手持一把短柄大弯刀。 络腮胡修士多次想绕过我去帮那等级最高的修士,尽管他使出浑身解数,却都被我给阻拦了下来。 “臭小子!给老子滚一边去!” 我冷冷一笑,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寒霜“先问问我手中的昆仑剑答不答应!” 说罢,我赶忙调动出了体内的一股灵气,昆仑剑的剑身上顿时就闪出了耀眼的金光。 一条若隐若现的金龙游走于昆仑剑的剑身上,见状,络腮胡修士双眼一眯,一脸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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