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收势,对着流花微微一笑道。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我和天狐娘娘是朋友,刚好我要去找她,还请流花姑娘带路。” 流花姑娘没有立即回我的话,她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又抬起头一脸深意的望了我一眼。 “好,不过路还有些远,你们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说罢,流花便转过了头,朝着北面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抱起小花,跟在了剩余十多个狐妖的身后。 “李阳,她们口中的天狐娘娘莫非是救下你的那只狐妖?” 我点了点头,经过我这两天的思索,那股灵气应当是救下我的狐妖灌输给我的。 而流花一眼就认出了白色灵气,说明十有八九搭救我的狐妖就是天狐娘娘。 “嗯,应该就是了。” 我没再继续说话,而是抱着小花一路往前走着。 此刻,我的心中共有两个疑问。 第一,天狐娘娘当时为何要救下我;第二,这群幽冥府的修士来大兴安岭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至于第一个问题,其实纯属于我的个人问题,第二个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方才的一战中,那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士应该是幽冥府的冥吏。 而在这广阔的大兴安岭里,说不定还有其它幽冥府的修士。 想到了这,我的心莫名其妙的就是一紧。 然而就在此时,怀里的小花开口了。 “小月妈妈,你怎么一直在瞥着嘴呀?” “咦?甜甜妈妈,你瞪爸爸干什么。” 我顿时就是一愣,转头间就看到了孙甜甜正在用着一副幽怨的眼神瞪着我,而沈月则是不去看我,小嘴撅着看着另外一个方向。 我有些无奈,这两个女人是把天狐娘娘当成竞争对手了。 此刻的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把天狐娘娘救我后化为人形的事情告诉她们两个了。 再说了,我跟那天狐娘娘什么关系也没有啊。 “唉!”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将小花放在了地上后就放慢了脚步来到了孙甜甜和沈月的身边。 起初,这两个女人还不愿搭理我,像是商量好了一般。 “李阳,你是不是想那个什么天狐娘娘了,所以想去找她去啊?” 沈月撅着小嘴,气鼓鼓的对着我质问道。 “两个姑奶奶,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忘记刚刚兰霜说的话了吗,天狐娘娘或许认识幽冥府的修士,甚至有可能知道这些修士的目的,我是为了这个而去的。” 听我这么说,孙甜甜抬起了泪眼朦胧的眼睛,抽了抽鼻子后拉住了我的左手。 一阵的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孙甜甜总是如此,虽然一句话也不说,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我放下一切。 我伸出手又拉住了一旁的沈月,连哄带骗了好一会儿,这才把两个女人给哄开心了。 一旁的姜伟偷偷对着张小英说道“媳妇,我怎么越看越觉得李阳是个渣男呢?” 张小英捂着嘴笑了笑,并没有回姜伟的话。 众人一路前行,期间我们还在一个山谷上休息了两三个小时。 孙甜甜三个女人在储物袋里拿出了不少吃的给了流花她们,对此,十多个狐妖很是感动,对我们十分感激。 吃饭的时候,流花时不时的转头朝我看,且是睁着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 我被流花看的有些面红耳赤,脑海中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方才一丝不挂的模样。 “流花,你、你干嘛一直这样盯着我老公看呀?” 沈月有些不自然的说出了这句话,对于流花这种赤裸裸的眼神,她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了。 “我、我···”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他长的很像一个人。” 我顿时一愣“像谁?” 流花赶忙摇头“不能说,如果我说了那就惨了。” 说罢,流花赶忙低下了头,不再继续看我,孙甜甜和沈月则是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流花方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接连又翻过了四个山头,我猛然扫视到了一排密密麻麻的脚印。 “等一下!” 我对着众人喊了一声,便朝着那拍脚印小跑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并非人类的脚印,而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动物脚印。 与此同时,流花等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当看到这一排脚印的时候,兰霜大吃一惊“欸?这是我们族人的脚印。” 说着,兰霜转头朝一旁的流花看了过去。 流花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嗅了嗅。 紧接着,流花一喜,随即开口道。 “这是流芳姐姐的气息,看来流芳姐姐也被天狐娘娘召见了。” “流芳?”我有些疑惑的开口望向了流花。 “嗯,流芳是我的姐姐,我和姐姐都是跟随着天狐娘娘修炼的。”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开口问道“既然是跟着天狐娘娘修炼,那你们为何分开了呢?” “我们跟随天狐娘娘修炼了近一千年了,千年来,跟随天狐娘娘修炼的族人有许多。” “百年前,也不知道天狐娘娘是怎么了,她把我们这些族人分成了三份,然后遣散到了大兴安岭三个不同的地方。” “打那之后,我们便很少见过天狐娘娘,若非她的召见,我们是见不到她的。” “分成了三份?除了你流花还有你的姐姐流芳,还有谁?”我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流芳是我的大姐,我的二姐是流艳,她是我们三个姐妹里面实力最高的了,比你都要厉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流艳姐姐应该也被天狐娘娘给召去了。” 我顿时一愣,目前的我处在凝气五层大圆满的境界,若流艳比我的实力还要高,那应该是属于六级妖兽的范畴了。 难以想象,当时救下我的天狐娘娘实力究竟有多逆天··· 正想着,天空忽然飘洒起了雪花。 以前只听别人说鹅毛大雪,可当时的自己只识其字,却并未见过。 如今,眼前飘下的雪花真的能有鹅毛般大小。 一片片鹅毛打落在地面上,很快便把地面上的脚印给遮盖住了。 没有继续交谈,按照流花的讲述,再翻过七八座大山应该就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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