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而成的白虎猛地就朝那修士冲了过去,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为在这一刻全然爆发。 对面的修士同样如此,一股强烈的气息爆发而出的同时,一股股的黑雾也猛然散开,席卷成一只犀牛朝我奔来。 犀牛碰撞到白虎后,猛然间就变成了一团黑焰,消散在了天地间。 而白虎的身形虽然有些透明,可仅剩的最后一丝灵气仍旧朝着那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士冲了过去。 紧接着,一声闷喝传来,那修士猛然后退了数步,口中溢出了一口鲜血。 我心中大喜,想起先前凝气五层时,与冥吏打的那一战,几乎是被完虐。 如今晋升到了凝气五层大圆满,对战同等级的修士简直就不在话下。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孙甜甜的声音。 “李阳!我们来了!” 我眉头一皱,转头朝后看去。 “甜甜,你们去帮其它白狐,这里交给我了!” 说罢,一股灵气再次调出,手中的昆仑剑也在这一刻闪起了耀眼的金光。 趁他病、要他命,没等对方缓过神来,我急忙再次冲出,同时口中大喝道。 “剑气九宗!” 话音刚落的同时,此地吹起了一阵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地面的雪花一同吹来。 我手握昆仑剑舞了一个剑花,九把幻化而成的昆仑剑顿时显现在了剑锋处。 伴随着意念的操控,九把昆仑剑合体成了一把金剑,朝着那修士就刺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手握昆仑剑,一个箭步冲出的同时纵身一跃,手中的昆仑剑朝着对方的头顶就劈砍了过去。 那修士大惊,急忙使用功法抵挡。 剑气九宗与那功法抵消的同时,我已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下一刻,没等他看清我时,昆仑剑就已然落在了他的头顶。 一声颅骨碎裂的声音传来,我擦了一把脸上沾染的鲜血,朝着孙甜甜和沈月的身边就小跑了过去。 两个等级较高的幽冥府修士被解决后,其余人简直不值一提。 单单是我和小花,就足以对抗数十个低级修士,再加上另外一个五级妖兽的狐妖,接下来的战斗我们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我朝着众人看了过去,想要看清他们有没有受伤。 不知怎的,姜伟和通秃子的脸色好像有些不自然,在看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后,我才发现这两个家伙正偷偷朝几个一丝不挂的狐妖望着。 我干咳了一声,转头望向了孙甜甜和沈月。 “甜甜,你们那里衣服多吗?能不能找几个给这些狐妖穿上。” 先前只顾着战斗,全然没有把心思放在狐妖的身上,如今听我这么一说,孙甜甜和沈月这才注意到了狐妖并未穿衣服。 “嗯,不过冬天的衣服,夏天的衣服有很多。” 我点了点头,走到姜伟和通秃子的身边拉了一下两人,就来到了一棵大树下面抽起了烟来。 十多分钟后,小花搓着小手跑了过来。 “爸爸,妈妈喊你了。” 我将小花抱了起来,带着姜伟几人又来到了孙甜甜的身边。 此刻,只要是能化成人形的狐妖都已经穿上了衣服。 “嘿!穿了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姜伟在一旁嘀咕了一句,就挨个朝狐妖的脸上扫视了过去。 张小英气呼呼的来到了姜伟的身边,伸出手来就掐在了姜伟的大腿上。 姜伟疼得嗷嗷叫唤,引得对面的几个狐妖掩面欢笑。 孙甜甜一步上前,挎着我的胳膊指着面前的一个女人说道“李阳,刚才我与她们谈过了,她是这群狐妖中的领头,名叫流花。” 我对着流花点了点头,刚要询问她一些事情,流花却是率先开口了。 “感谢公子搭救之恩,否则我们这群姐妹可能就要全部留在此地了。” 说着,流花还转头朝远处那片修士的尸体望了过去。 我摆了摆手“不必客气,流花姑娘,你们与这伙修士认识吗?” 流花摇了摇头“不认识。” “奇怪,那他们为何要击杀你们?” “我们这些姐妹也是受天狐娘娘的命令,前往太浮山送药的。” 我顿时一愣,有些疑惑的反问道“送药?” 流花赶忙点头“没错,天狐娘娘受了重伤,传音让我们往太浮山送些药去。” 说着,流花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小型的储物袋,朝着我递了过来。 我伸手接过,打开储物袋,一股药香气扑面而来,储物袋内放了各种草药,但我都叫不出名字。 将储物袋还回去后,我再次对着流花追问道。 “以前大兴安岭山脉有修士来过吗?” “有是有,但都是零零星星的一两个,而且他们也不是穿着那样的黑色衣服,也不会对我们出手。” 我点了点头,按照流花说的来看,以往的那群修士可能只是些隐士,而这群幽冥府的修士应该才来大兴安岭不久。 然而就在此时,流花身旁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上前一步说道。 “这位公子,虽然流花姐不认识这些穿黑衣服的修士,可我家天狐娘娘本事大着呢,她可能会认识。” 那女人话音刚落,一旁的流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兰霜,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兰霜听到流花的制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多嘴了,便赶忙捂住了嘴,退到了流花的身后。 我顿时一愣,身后的孙甜甜也在这个时候用手捅了捅我的后背。 她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我趁着这个机会,赶忙问出点东西来。 我干咳了一声,紧接着便开口道。 “流花姑娘,你口中的天狐娘娘我或许认识。” 说罢,我也不管流花相不相信,赶忙抽取出了体内的一股灵气。 这股灵气,是我从山洞里醒来后,体内多出的那一股白色灵气。 虽然大部分的白色灵气已经融入了我体内的气海中,转化成了金色灵气。 可我仍旧保留了一部分,不知怎的,我总觉得这股灵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我的右手掌心散发出白色灵气的那一刻,流花、兰霜等身边的那些狐妖全都瞪大了双眼。 “这、这股灵气是属于天狐娘娘的,公子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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