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伟几人同样如此,由于担心我的安危也一同朝我围了过来。 见我双目无神,沈月一边为我擦着嘴角的鲜血一边哽咽道“李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听到心爱的女人哭,我赶忙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沈月的脸后开口说道“没事,我没事儿,就是有些气急攻心了,毕竟无名老头曾帮助过我很多,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见我一瞬间又变得正常,众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此刻,我再次看向了那个面色清秀的女人“还有吗?还有知道有关无名老头的其他事吗?” “没,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可老爷和范八爷被幽冥界的修士抓走是可以肯定的,这是谢七爷亲口说的。” “谢七爷目前在哪里?” “谢七爷的府邸在酆都城广场的东面,在那一块区域,谢七爷的府邸最高最大,很容易辨认。” 听清秀女人这么说,我没在无名府里继续多待,而是朝着无名府外就走了出去。 众人刚要走出无名府,那面色清秀的女人却一同跟了出来。 “小兄弟,麻烦你···” 还没等那清秀女人将话说完,我大手一抬口中大喝道“在家安生等着,我会带着无名老头回来的!” 说罢,我便头也不回的朝酆都广场走了过去。 路上,通秃子有些不解的对着我问道“李阳,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去白无常的府邸,看一下白无常的伤势,询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我这么说,几人为之一振,纷纷觉得跟着我下地府是正确的,竟然还能去白无常的府邸溜达溜达。 没用上多久,我们就来到了酆都广场的东侧。 一眼望去,整块区域只有两座现代化的建筑矗立着,其余的全部都是些风格较老的建筑。 走到那两座现代化的建筑前,发现两座大门上分别挂着一个牌匾。 左边大楼的牌匾上写着两个鎏金大字——谢府。 右边大楼的牌匾上则是写着两个鎏金大字——范府。 没有犹豫,我直接就朝着谢府的门内冲了进去。 然而,就当我的身子即将跨进白府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威压之感忽然席卷到了我的全身各处。 紧接着,在我的身前忽然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阻碍了我的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白府内还有几道黑光朝着我射了过来。 眼见如此,我赶忙往后退了两步,那黑光竟直接射在了我先前站着的地方,令我一阵的胆寒。 我抬头看着白府,没再继续向前,而是站在原地开口大喊道“七爷!我是李阳!速速开门,李阳求见!” 本来我就是试探性的喊一下,并不觉得此法会管用。 然而我这话音才刚落,那白府的大门竟吱嘎一声自动打开了。 紧接着,一个面色匆忙、身穿家仆衣装的女子就从白府的门内小跑了出来。 一出来,那女仆便开口对着我们几人问道“谁是李阳?” “我是!” “那你跟我来。”说罢,那女仆便转身要往回走。 我没有动,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其余几人,开口对着那女仆问道“我们所有人可以一起进去吗?” 女仆没有说话,而是对着我点了点头,再次径直的往大院里走了进去。 众人一路跟随,进入大院后看见了那座巍峨耸立的大楼。 “七爷也太豪了,这座楼起码得十五六层高。”姜伟望着眼前的大楼赞不绝口。 放眼整个地府,拥有如此豪宅的可是寥寥无几,这也恰恰反映了白无常在地府中的地位绝对不凡。m.biqubao.com “少说话,小心被七爷听见。”我对着姜伟小声地警惕了一句,便随着那女仆走进了楼内。 进入到楼内,富丽堂皇的装修直接把我们几人给镇住了,这家伙装修的跟个皇宫似的,金碧辉煌的甚至有些刺眼。 然而令我们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 走到北墙前,那女仆竟然按了一下电梯,我们几人面面相觑,无奈的笑了笑后就跟着女仆走了进去。 直到上了十八楼,那女仆开口对着我们几人说道“老爷就在房间内,你们进去吧。” 说着,那女仆给我们打开了十八楼的房门,我们几人走进后,他这才站在门外把门给关上了。 同样是富丽堂皇的装修,我四下打量了一眼,发现没有白无常的身影后,便有些着急的开口大喊道“七爷!七爷!我是李阳。” 然而,我这话音才刚落,就听到一声带着颤音的哀嚎声传到了我的耳内。 “哎哟···” “哎哟我的乖乖···”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我们几人顿时一愣,再次互相对望了一眼后,我带着众人一同朝着声音来源处的房间走了过去。 刚一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白无常一身伤痕、浑身破破烂烂的躺在了一张鎏金的大床上。 见状,我赶忙向前,对着白无常深深一拜“七爷,李阳来晚了!” 之后,其余几人也有样学样的对着白无常拜了拜。 听到我的喊话声,白无常扭过了头,看到是我时,他的瞳孔一缩,用着他那尖细的嗓音对着我回道“小辈啊,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没有通知你啊。” 白无常的声音似乎还有些颤颤巍巍的,看得出来目前的他很是痛苦,肯定是受了极其严重的伤。 “我、我此次前来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可恰好在酆都广场听到了有关你的事情,就匆匆赶过来了。” “小辈啊,你有心了。” 说着,白无常就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奈何他的两条胳膊如何用力,却也无法动弹丝毫。 我赶忙扶了一把白无常,这才得以让他的上半身靠在了床头上。 “欸?这几位是?”白无常看向了站在我身后的另外五人。 “这几个都是我的朋友,那是姜伟,你之前在阳间的时候见过的。”我指了指姜伟对着白无常介绍道。 白无常混浊的双眼再次睁大了几分,对着我点了点头后便没再说什么。 忽然,白无常的瞳孔一扫,有些惊骇的看着我说道“小辈啊,你、你的实力竟提高的如此之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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