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后就来到了那间卧室的门口,门是虚掩着的,但我并未发现里面有女鬼的身形,可阴气骗不了我,透过门缝,我能清晰的看到卧室里有一大团浓黑的阴气,这应该是我目前为止遇到过最浓烈的阴气了。 我举起昆仑剑,轻轻的将门给推开了,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差点让我跳起来。 那女鬼哪是穿的什么深蓝色的连衣裙啊,那分明就是一件寿衣!我还是头一次连衣裙版的寿衣,这也算是让我开了眼界了。寿衣的胸口处写了一个大大的寿字,字体是白色的,但此时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因为她此时正抱着那个腐烂的小猫啃! 女鬼用力的吸吮着小猫的脖子,仿佛是要从猫脖子里吸出血来,可小猫都死了好些天了,身上的血液早已凝固。 除此之外,女鬼满嘴都是蛆虫,苍蝇不停的在她的面前乱飞着,见我进来,她那一双白眼球直直的盯着我,脸上还露出了一丝丝的诡异和气愤,场面看起来极其的恶心和惊悚。 “找死!” 我大喊一声,从兜里掏出两张符咒就朝她扔了过去。m.biqubao.com 符咒在被咒语催化后,呼的一声就燃烧了起来,随后变为了两团家用矿泉水桶般大小的火球朝着女鬼就疾驰而去。 女鬼见状也不躲,而是诡异的嘿嘿笑了两声,随后便感觉她周身的阴气迅速暴涨,紧接着一连两个黑球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然后以着极快的速度朝着那两张符咒就碰撞了过去。 这一切看似极慢,实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听砰的一声,两个黑球和两个火球相互碰撞在了一起,可让我惊奇的是,火球竟完全被黑球给吞没了,而黑球也没好到哪里去,两者相互抵消,彻底消失不见了。 我心中顿时一紧,这女鬼的实力绝不简单,恐怕已经到了恶鬼后期的修为。 上次遇到恶鬼后期鬼魂的时候还是在孟德彪的工地上,那三只鬼魂极难对付,可眼前的这只女鬼身上散发的阴气程度远远要比那三只鬼魂的任何一只要浓。 我一咬牙,往后退了两步就来到了四楼的客厅里,此时我已完全不在意了那腐臭的气味了,因为女鬼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你是谁?” 我开口对女鬼大声的喊道,试图与她交流发现蛛丝马迹,可女鬼压根就不理会我。 “多管闲事的家伙!”女鬼对着我咆哮了一声后,忽然从右手中幻化出了一根黑木杖,在木杖的最顶尖位置有一个大大的窟窿头,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鬼杖! 这东西我在三清道法论里看过,是鬼魂在修炼到一定的程度时凝炼而成的鬼器,可以用来杀鬼,也可以用来杀人。 我心中大骇,这只女鬼快要从恶鬼后期晋升到鬼将了! 没等我反应,女鬼手中的鬼杖一挥,朝着我的面门就重重的砸了过来。 我连忙将体内的道法力汇聚到了右手之上,只见昆仑剑瞬时就变得血红,我口中大喊一声 “太乙剑法第三十七式!翻江倒海!” 接着,我将昆仑剑在空中舞了一个凌厉的剑花,然后对着鬼杖猛地一劈,一道犹如海浪的罡气朝着鬼杖就扑了过去,紧接着,昆仑剑就和鬼杖碰撞在了一起。 只听砰的一声响,我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双手虎口被震得一阵发麻,握着剑柄的手时不时的打起了哆嗦。 相比之下,那女鬼则是要比我好很多,她往后退了两三步,可她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一击只是想试探试探我的实力。 我心中冷笑,刚刚那一击我也只是用了六成力罢了。 这次没等女鬼先出手,我踏着北斗七星罡步就朝着女鬼游走了过去。 女鬼刚刚好像是在想着什么,等她缓过神来时,对面早已没了我的影子,可她并没有因此而慌张,只见她再次周身阴气暴涨,然后从她的全身各处就蔓延出了一个黑色的屏障,这个屏障将她的周身全部都给包裹了。 此时我已来到了女鬼的身后,虽然不知晓这黑色的屏障到底是什么,但我能猜的出来这是防御用。 于是,我再次将体内的道法力调动了起来,然后口中大喊一声 “阴阳掌!” 右手猛地就朝女鬼的后心处拍了过去! 等女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右手正正好好的拍在了女鬼的后心上。 可让我惊疑的一幕发生了,我这一掌仿佛是拍在了一朵棉花上,尽管这次我用的力气很大,可丝毫没有对女鬼造成任何伤害。 还没来得及撤退,女鬼猛地一个转身,然后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就把我死死地往上提。 窒息感瞬间涌上了大脑,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然后噗嗤一声就喷在了女鬼的脸上! “啊???” 舌尖血喷洒在女鬼的脸上,犹如被硫酸腐蚀了一般,发出了嘶嘶嘶的声响,除此之外,女鬼的脸上还冒出了一层的浓烟! 十多秒后,浓烟散去,当我看到女鬼的脸时,我的胃开始止不住的翻腾了起来。 我这人是不会轻易恶心的,除非我忍不住,可面前的女鬼已经让我忍不住了,她的脸仿佛是起了一百个水痘一般,一个个的从脸上鼓了起来,除了血肉模糊之外,脸上还有一大片的白色粘液! “卧槽!我只是吐了一口舌尖血而已,又不是射在了她的脸上,这白色粘液是从哪儿来的?” 我在心里暗叹道,可此时哪容的我想这些,女鬼好像是被我给激怒了,她周身的阴气再一次的暴涨了起来,然后她猛地张开了那张浮肿的大嘴,朝着我呼呼呼的吐出了三个黑球。 此时我想掏出符咒来抵挡已经来不及了,并不是我的反应速度慢,而是符咒催燃还必须要经过咒语的加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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