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出口反驳,我妈开口对着我询说道“李阳啊,这两个姑娘哪个是你女朋友?我看看甜甜那个丫头挺好,稳重大方,最主要的是甜甜她屁股大,往后肯定能给我生个孙子,沈月那个丫头也很好,不仅会说,还非常的懂礼貌,小嘴伶牙俐齿的,可招人喜欢了。” “妈,你可别胡说了,这两个哪个都不是我女朋友。”我无奈的对着我妈回道。 “放屁!就算不是,你小子也得从这两个姑娘中挑一个出来!” “啊行行,我知道了妈,你赶快出去吧,我还要再睡会儿。” 我妈看我确实挺困的,她没再啰嗦我,对着我点了点头后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妈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家经常在夏天跳闸,主要原因就是大功率的电器用的太多,空调开了那么久,房间里早就凉快了,于是我打开了一个小风扇,然后继续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一觉睡了个自然醒,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此时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草草的在家吃了个晚饭,然后就跟家人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期间沈月和孙甜甜也想要跟我一起去,没等我制止,我妈就率先阻止了她们,见我妈阻拦,沈月和孙甜甜便没再坚持跟我一起去,但孙甜甜却嘱咐我一旦遇到了难解决的事后就给她打电话。 开着车,我给顾来福打了个电话,在得知他已经去了寺庙后,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顾来福去的那个寺庙是我们镇上唯一且比较有名的寺庙,有不少外地的朋友都来这寺庙里拜佛烧香。 可寺庙里不接驱鬼之事,只接一些开光之类的法事,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能力,相反,那寺庙里有着好几个本事高超的和尚。 寺庙的名称叫作通天寺,位于我们镇中心南面十五公里处,通天寺里的和尚不接驱鬼之事,除非他们下山时碰到,否则是绝不会出手帮忙的,这个规矩我们附近的村民人尽皆知。 忽然,我想到了远在福源堂的师父,于是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在得知福源堂没有什么变故之后,我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自己比以前成熟了,身上的担子也比以前重了许多。 开车来到了顾来福的家门口,此时天色已经黑了起来。 打开门,我来到了一楼的客厅,今天吃的有些咸了,我自顾的倒了一杯水就喝了起来。 当初事发地点是在四楼,我喝完水后就朝着四楼走了上去。 刚到四楼的楼梯口,一股腐臭的气息就飘进了我的鼻孔里。 “呕???卧槽,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我嘀咕了一声,随后捂着鼻子就来到了四楼的客厅里,我随手打开电灯,发现地上躺着两狗两猫的尸体,地上都已经招蛆了,除此之外,在尸体的身上还有许多的苍蝇。 越往前靠近,臭味就越来越浓,我打算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往当时顾来福发现女鬼的房间走去,可我刚吸完气就呕的一声吐了起来,吃的晚饭被我给吐了一地。 这个顾来福也真是的,就算再忙,也应该把这几具动物的尸体给清理一下啊。 见状,我连忙跑到了一楼,接了一杯水涮了涮嘴后,就又往四楼跑了过去。 这次刚到四楼门口我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快步往那间小卧室走了过去。 打开卧室的灯,发现卧室里有一只猫的尸体,这应该就是顾来福见到被女鬼啃食掉头的那只猫。 除此之外,卧室里没有任何其它的痕迹。 也是,若是有线索的话,警察估计早就破案了。 下到一楼,思来想去只有那个女鬼才是突破口,于是我就静下心来在一楼等起了女鬼。 整个四层小洋楼里就我一人,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但我还能接受,毕竟修道这么长时间了,大大小小的鬼自己都遇见过。 晚十一点左右,孙甜甜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点击了一下接听键,然后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喂,甜甜,有什么事吗?” “哼,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孙甜甜在电话那头对着我反问道。 我有些尴尬,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那句话悄悄有些问题。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哎呀也不是???” “好了,我没事,就是想问你一下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也说不准,目前那鬼魂还没出现呢,我得再等等。”我对着孙甜甜回道。 “哦,那你注意安全,我跟沈月先睡了,你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给我们打电话。” “行,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喝我们县的豆腐脑。” “嗯,那我们先睡啦。” 说罢,孙甜甜就先挂断了电话,我看着电话笑了笑,然后就把手机放在了兜里。 “咯嘣咯嘣???” 忽然,我听到了二楼传来了一阵咯嘣咯嘣的声音。 我心里顿时一紧,暗道应该是女鬼来了。 也正是此时,我觉得温度骤降了起来,下意识的朝一楼客厅东南角的空调看去,发现空调上显示的当前温度正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26、25、24、19??? 我眉头顿时一皱,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此时女鬼应该在四楼上,可正处在一楼的我居然能感知到女鬼散发的阴冷,这女鬼的实力起码得在恶鬼中期! 我心一横,直接从身后的背包里将昆仑剑给拔了出来,然后就持剑朝着楼梯往上走去。 本以为女鬼听到我的动静会停止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可让我意外的是,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越往上走,声音就越来越响。 刚上到二楼,头顶上的电灯泡忽然一闪,随后整座小洋楼都停电了。 我口中默念了一声咒语,随即就将天眼给打开了,然后便继续朝四楼走去。 来到四楼后,那股腐臭的气息再次入侵了我的鼻子,我强忍着难闻的气息扫视了客厅一眼,却发现那女鬼并未在客厅里,可咯嘣咯嘣的声音仍在持续,显然,是从那间小卧室里传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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